今天干著活,突然覺得我們這個餐廳的人事主管每天的工作應該很輕松,因為他遇到了我這個傻干活的憨憨,進而自我想象這個餐廳的每一個員工都是實誠的打工人。
沒有員工的找茬耍賴,員工干活還都兢兢業(yè)業(yè)的,這樣一來,這人事主管豈不是悠哉悠哉的靜等拿工資就是了。
這么一推理,我就做夢了:這人事主管我也能干,員工們都各司其職,有啥好操心的?
事實卻是,不可能的!
覺得他當?shù)暮?,是因為遇到了我們這樣的員工;我們當人事主管卻不一定能遇到我們這樣的員工。
這讓我想起了前一陣子和濤哥的對話:
濤哥總是念叨他那個兄弟好,人實在。順帶說了說那個兄弟的媳婦兒特別能干,說話干脆利落。
兩口子張羅起來了一幢二層小樓。
其實我心里想說,他們說話好聽不過是遇到了你這個更傻實誠的兄弟,他們說話那么好聽,先讓他們還了借你的那錢。如果你不借錢給他們,看看你們還是不是兄弟?
這都是我自己想的,我沒有說,人心不要去試,試就危險,畢竟他們也是十幾年的兄弟了,而且每年都會提一下借錢的事,之前有借錢也還了。
我想像他們這樣說好聽的話,只是不確定能不能遇到一樣的兄弟?
還是踏踏實實的干活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