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許胡北笙
左手邊就是九級古塔,我坐在了濕地公園的臺階上靜靜的等待夜幕降臨,天灰蒙蒙的并沒有我期待的晚霞。
右手邊是一棵大腿粗的紫荊樹,樹梢上的樹葉稀稀零零開始變得泛黃,預(yù)示著真正的冬季來了,可惜沒有下起那漫天的大雪。
前面是濕地公園荷花池中木制棧橋,人走在上面,橋板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底得不能再低的護欄,上面全是雨水沖刷留下的痕跡。
后面是長不見頭的大理石臺階,盡頭不知通向什么地方,臺階兩邊栽種著一模一樣的紫荊樹,臺階上只有少許枯黃的紫荊樹葉,更多的是堆積在草地和臺階兩側(cè)。
夜幕降臨,山上周圍的樹木和周圍的建筑漸漸隱匿在夜色中,遠處的燈火稀稀疏疏的亮了起來,直至燈火通明,九級古塔也不甘示弱。
坐在臺階上看著遠處的古塔,它巍峨的矗立在那里,周身通體散發(fā)著橘黃色的光亮,和四周黢黑的一切事物行成鮮明的對比,它像是一盞明燈,我看著它發(fā)起了呆,這一刻,腦中什么雜念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心中什么煩惱都變成過眼云煙。
去年八月份的時候,我記得這里的大街小巷都放著毛不易的《消愁》,那時我走在街上,歌聲與詞曲深入我心,仿佛看到了街頭角落三巡醉酒的自己,當(dāng)然那只是自己的臆想罷了。
有時候特別想變成一盞路燈,在漫長的白晝睡去,又在漆黑的夜晚醒來,照亮路過的行人,溫暖漂泊的靈魂。
天很冷,風(fēng)也很大,孤單又落寞的人也挺多。
知乎上有網(wǎng)友說:“燈火闌珊的都市,一個人提著行李箱走過燈影斑駁的斑馬線,這是一個人的孤獨,也是一座城市的孤獨?!?/p>
沒錯,是這樣呢,我回頭望了一眼背后的九級古塔,它依舊像巨人般矗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