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快些,都有人放花燈了!”采兒一臉興奮地對著正在著衣的沈思闕笑道。
“沒大沒小,快去看看軟轎!”墨蕓一臉怒嗔,嚇得采兒慌忙跑了出去。
“你說她做甚,小孩子的心性罷了?!?/p>
“娘娘你可把她慣壞了。”墨蕓看著沈思闕,比采兒大不了多少,可是身體心里卻承受著許多重擔,念此,也不再語,只是默默伺候著。

終于緊趕慢趕地到了夜宴,今晚的月亮也是圓的奇怪。皇上興致大發(fā),和一眾王爺飲酒作詩。
這邊,趙婕妤突然一臉堆笑,拿著酒杯直直朝著沈思闕旁邊的玉嬪走去“玉姐姐,恭喜懷得龍子,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啊來,這杯酒妹妹敬你?!?/p>
玉嬪入宮多年,這一次突懷身孕,讓陛下和皇太后高興了許久,對這一胎甚是看中。
走到沈思闕旁邊,趙婕妤突然踉蹌了一下,墨蕓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多謝沈娘娘,旁邊人都調(diào)教地如此伶俐?!闭f罷,仍直勾勾的朝著玉嬪走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玉嬪推卻:“初懷身孕,不宜飲酒的,多謝妹妹好意了。”
“姐姐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不醉人的葡萄漿酒,又因是皇家夜宴,這里可加了不少藥材呢~”趙婕妤一臉咪咪笑,看到上座的皇上也是贊許地看向這邊,趙婕妤更是肆無忌憚:“沈娘娘,您說是吧?!?/p>
沈思闕搖著輕扇,只是淺笑看著趙婕妤旁邊的玉嬪。
玉嬪這下不好推脫,看著皇上皇后笑盈盈的模樣,接過酒杯,料想著也不會有大礙,一飲而盡。
微風(fēng)吹過,眾人微醺。感到周圍的煩躁,沈思闕站起身?!澳锬??!蹦|慌忙拿著披肩?!盁o礙的,有點熱,我去透透氣,不用跟過來了?!闭f罷,朝著朝花門又出去了。

微風(fēng)輕拂,圓月皎潔,照在沈思闕的身上似乎給她渡了一層銀光,好似月下仙子。臉龐微醺,讓她越來越在這清涼的湖邊享受。忽的,一大片牽?;ǔ霈F(xiàn)在眼前,她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也是許久未見這夕顏花了。”
想到年幼時父親母親感情尚好,常常帶著自己去近郊游玩也曾把玩過這牽牛花,可現(xiàn)在,倒是物是人非了,想到這,不禁淚眼朦朧:“銀漢初移漏欲殘,步虛人依玉欄桿。仙衣染得天邊碧,乞與人間向曉看?!?br>
“仙衣染得天邊碧,乞與人間向曉看。為何如此凄涼?”一道清冷的男音襲來。
沈思闕慌忙轉(zhuǎn)身:“大膽!何人在此?”心下顧不得自己臉上的淚,只想得自己因酒誤事怕著了奸人的道。
可不想自己一轉(zhuǎn)身,后腳一踩空,那高大的黑衣男子嘴角一勾,伸手拉住沈思闕,一時間此地頭上的金步搖簌簌發(fā)響,男子又伸手輕輕捂住了沈思闕的嘴,剛要發(fā)出驚呼的沈思闕領(lǐng)會這人的意思,立馬鎮(zhèn)定下來,低聲厲問:“你到底是誰?”
“你倒不謝我救你之恩了?”黑衣男子輕笑,盯著眼前有點落魄不安的人。
沈思闕抬頭,看著這人墨玉似的眼鏡,不再說話,徑直從旁邊離開。此地荒涼,不常有人經(jīng)過,須得早些離開,回到宴會中。
望著故作鎮(zhèn)定遠離的沈思闕,黑衣男子拿出胸口中的素色手帕,泛黃的手帕看得出年代久遠,喃喃自語道:“小顏,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