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良久,想給本篇寫個牛逼的題目,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寫下《自我介紹》四個字,至于寫些什么,就想到哪寫到哪吧。
我是誰?
毛瀛德,男,86年出生,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學(xué)習(xí)成績工作成績等各方面都是不好不壞。概括一下就是:還可以。對于“還可以”我不甚滿意,我想做“很好”。于是我把我的“還可以”歸功于我的名字:可以。我有三個姐姐。爸爸一直想要個兒子,生三姐的時候因為“又是女兒”估計爸爸心里是不滿意的。終于到生我的時候,是個帶把的,爸爸滿意了,說:還可以。于是得名:可以。
人如其名。我各方面還可以,可我不滿意。我希望自己優(yōu)秀,于是改名毛瀛德。這個名字還是上初中時爸爸給重新取的,但改名字像報大人寫過的一樣難之又難,一直沒改。工作之后,我對“還可以”不能再忍,而且毛瀛德之名電腦測字高達97分,于是在一次換工作時,改名毛瀛德。
毛瀛德又是誰呢?仍然還只是那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我從哪里來?
山東。沂蒙山?!澳銈兤綍r吃煎餅嗎?”“吃大蔥嗎?”
煎餅在我小時候幾乎每天都吃(山東人的倒裝句出來了)。但大蔥不常吃,至少不是這個形象:一只手里攥著煎餅,另一只手里拎著大蔥。我們那里是山區(qū),種大蔥少。
“沂蒙山小調(diào)會唱嗎?”
這個還真會哼哼幾句。小時候家里電視只有一個山東臺,沂蒙山小調(diào)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宣傳廣告里。
說起沂蒙山,真的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不僅僅有紅嫂。我小的時候每個暑假都會在姥姥家度過,姥姥家出門就是山。在山上干各種農(nóng)活,或者放牛,放羊,偶爾也會去撿蘑菇。
小時候在山上干農(nóng)活只會感到累,但不會覺得苦。山上的苦,大人是知道的。所以他們一再叮囑:能走出這個村子就別在這個村子,能走出這個縣城就別在縣城。
費勁父母之心血,我走出了沂蒙山,走出了我們縣城。
我又將到哪里去呢?
我不知道。先是走出我們村子,去縣城讀書。之后又走出縣城,去津城讀書,之后來京工作。至于我會不會離開京城去下一站,我不知道。
有時候我會胡思亂想:“還可以”不是很好嗎?為什么非要追求最好?什么又是最好呢?人為什么在忙忙碌碌,在忙碌什么?到底追求的又是什么?
《明朝那些事兒》這部巨著我沒有讀過,可鬼使神差的我讀了最后一章。當(dāng)時我不知道是《明朝那些事兒》的篇章。就是用那種絮絮叨叨的語調(diào),講一個人從小不考取功名,到處游玩。開始覺得這人寫得什么玩意兒,凈講沒用的,絮叨絮叨。后來發(fā)現(xiàn)到處游玩的那個人是徐霞客,再后來寫到了登珠穆朗瑪峰的一名人回答:你為什么登山?“因為它就在那里?!睕]有什么目標(biāo),沒有什么意義,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我將去何處,也不必去探求我將去何處,我也不必再糾結(jié)我是“可以”還是“卓越”,生命即是如此。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