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麗已經(jīng)開了一整天車,但回家的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小麗打著哈欠自言自語:“早知道這么累,就不開車回家了,坐火車多舒服!”
自從小麗大學畢業(yè)工作,已經(jīng)一年多沒有回家了,這次單位終于批了年休,為了能早點到家,小麗一大早就出發(fā)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又碰上高速路修路,小麗只好改走小路,小路坑坑洼洼,一點都不平整,顛的她左搖右晃。
小麗看了看表,如果順利的話,再開三四個小時就能到家了,到家后一定要讓媽媽做一桌子我愛吃的,我要大睡三天三夜!想到這里,小麗就精神百倍,右腳下意識的踩下油門……
砰~~~
一身巨響回蕩在黑夜,小麗的車胎爆了!
“哎呀,怎么辦,我也不會換備胎!”小麗著急的在車邊跺腳。
“爸!我車胎爆了,怎么辦呀?”小麗邊哭邊給爸爸打電話。
電話里爸爸不斷安慰小麗:“你別急,先把車開到路邊,你看看四周有沒有人,有沒有燈光?”
小麗左右張望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不遠處亮著燈,瞇著眼仔細一看,好像是個旅館。
“爸,旁邊好像有個旅館!”
“那你去旅館住下吧,天晚了,你趕夜路我們也不放心,休息一晚上,明天找人修好了再來吧!”
“好吧,只能這樣了!”
小麗掛了電話,將車挪到一旁,拿好貴重物品朝旅館走去。
旅館看著近,走起來還挺遠,小麗走了好一會兒終于到了旅館。
旅館破破舊舊,門口旅館的燈都壞了一半,從外往里看去,里面昏昏暗暗,燈泡發(fā)著黃光。
小麗沒有別的選擇,她抓緊手上的包,進了旅社。
旅社里面也是一副破敗陳舊的景象,墻皮大片的掉落,地板也殘缺不全,走到前臺,一個中年婦女在電腦上斗著地主,一看有客人,立馬笑臉相迎。
“美女,是一個人嗎?”
“是…是一個人。”
“你看,住標間還是單間?”
“我一個人,就住單間吧!給我選個干凈的房間!”
“你放心,別看我們外面破,房子里還是很衛(wèi)生的!”
“那個,你們有人會修車嗎?我車胎爆了,能不能找人修一下?”
“在哪里?遠嗎?”
“就在路邊,離這兒幾百米!”
“奧,那要到明天,明天早上老板過來給你修!”
小麗一聽,心里放心許多,有人能修就好!
小麗進入房間,果然,里面要干凈整齊許多,小麗查看一圈,雖不滿意,但也只能在這里將就一晚。
房間的燈光很昏暗,里面裝飾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床頭柜,板凳,桌子,衛(wèi)生間,墻上掛著幾幅畫再無其他。
小麗洗漱完,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給爸媽視頻報平安。
“媽,你看,我住到旅館了,有點破舊,不過就一晚,將就一下就行了!”
說著小麗拿著手機在房間轉(zhuǎn)了一圈。
媽媽邊看邊說:“歐呦,那墻上的畫這么難看呀,怪嚇人的!”
小麗看了一眼墻上的畫,正對著床有三幅畫風迥異的人物畫,抽象的,寫實的,還有素描的,兩邊的還好,中間這張寫實的畫畫的惟妙惟肖,是一個男人的頭像,面無表情,臉部輪廓清晰可見,別說畫的跟照片一樣,估計都是電腦打印后貼在墻上的,這種小旅館,哪里舍得買畫呀!
掛掉視頻,小麗就關(guān)燈睡覺了。
第二天,小麗睡醒,起身去洗漱,從畫的旁邊走過時,發(fā)現(xiàn)怎么少了一幅?
中間那幅寫實的男人的頭像不見了!
不會吧,怎么沒了?旅社不會訛我吧?
心想著,小麗湊近仔細看了看,她用手輕輕敲了敲,發(fā)現(xiàn)玻璃竟然可以打開,小麗將玻璃框拉開,里面居然是空的,沒有墻!
這…這哪里是畫!這分明是一個窗戶!小麗嚇的退到床邊,那昨天那幅男人的畫像,是……是個男人?!真的有一個男人站在那里,在看著我?
想到這里,小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看了一晚上!
小麗立馬收拾行李往外走!
她將錢拍在前臺:“快!我要退房!”
那個女人不緊不慢地給她辦著手續(xù),“美女這么著急干嘛?我老板馬上就來了,等他來了給你修輪胎!”
“不…不用了,我有急事現(xiàn)在就要走!”
小麗扔下錢就往外走,在旅社門口撞見一個男人,小麗抬頭一看,這男的就是昨天畫里那個人!不…是窗外那個男人!
小麗嚇的大叫一聲,驚慌失措的往外跑!
“美女…我老板來了,你還補不補輪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