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奉夫人之命,下樓去扔垃圾,看月色尚好,不免一時情動,興致所至,一個人便去了家附近的公園里走上一走,因夜深天冷的緣故吧,公園里人不多,亦無昆蟲的鳴叫,四周靜悄悄的,我便迎著月色沿著主干道往前走,邊走邊思考!腦海中苦苦思索了半天,貌似也沒啥可思可想,就想到最近一直很熱衷的簡書,及這些天來的一些感觸。
誤入簡書,純屬偶然,因受其他平臺限制,而我又有言要發(fā),如鯁在喉,那種滋味著實難受,于是百度后才知曉簡書,并由此在簡書安了家,雖然尚未能滿月,但也已大小文章發(fā)了二十來篇了;雖說沒能引來讀者如潮,但也引來三五好友追隨;雖文章質(zhì)量欠佳,欣喜簡書對新人友好,也僥幸上了一次排行榜,心中那份喜悅自然是無法言表。自然,對簡書也就更加熱情似火,每天除筆耕不輟,還四處串門,走訪簡友,欣賞學習!看到好的文章,自然也要忍不住拍案叫絕!看到文筆好的簡友及心中的大神,也會忍不住觍著臉去加了關(guān)注,不互粉,不互贊,只圖方便我日后還能找到他,還能及時拜讀到他的好文章,僅此而已!
在下樓扔垃圾之前,我曾有在欣賞完一篇簡友的文章后留言“見字如面”,只是不知這四個字是否會給這位簡友帶來困惑或疑問否?我和他并不相識,但通過文字,又感覺我們已認識了很久了,所以忍不住留言。那種心意相通,相信各位簡友應(yīng)該都深有體會吧。
因興趣所致,我寫文也算是有一定的年頭了吧,之前在某平臺與一幫朋友廝混,因文結(jié)友,也曾寫過不少文字,但都是興趣使然,雖偶有建樹,但也不過是一千塊錢、一些物質(zhì)禮物作為參賽獎勵而已,并無大的見益,故也不能以此養(yǎng)家糊口,純興趣而已!在這方面上,我確實還不如我那還在讀書的兒子,他總是跟我炫耀,他現(xiàn)在每月固定都有個千把塊的零花錢,來自二次元小說的簽約寫稿費。
爸,你寫的東西太土了,而且故事太平淡,沒有任何商業(yè)價值,這年頭是沒人會看的!這是兒子給我所寫的文字的定性!確實是土且俗!這點我從不否認,我所寫的任何文章,除了簡單的字句,并無華麗詞藻,也無美言絕句,有的只是簡單的詞語,平白的敘說。當然了,我也常恨自己無才,我也很想一出言就驚世駭俗,一下筆就妙筆生花,但我自知也沒哪才,況且腦洞太窄!我也曾偶爾去翻看過兒子日更三千賺錢所寫的二次元小說,奈何看了二百字就看不下去了,再看就要罵人了!罷了,我還是繼續(xù)走我的西北風和鄉(xiāng)土風吧,至少我還自認為接地氣。這或許跟我之前看了太多賈平凹、路遙、陳忠實和余華等大師的著作有關(guān),也或許我本身就是一個農(nóng)民,雖說現(xiàn)在每天人模人樣,每天西裝革履在大城市里上著班,但相信骨子里深藏的,應(yīng)該還是一個農(nóng)民的魂吧。
月色雖好,但冬夜里月光如涼水,我感覺到有些寒意,于是便我回轉(zhuǎn)過身,往回走,踩著地上斑駁的樹影,我還看見眼前一個小人在我眼前跳舞,那便是我的身影,不免頑皮了起來,伸伸手臂,打打拳,一是為了御寒,同時也是想把兒子有關(guān)我文土且俗的說法徹底忘掉。我本是我,不為所動,商業(yè)性固然能帶來收益,但依然不是我所求也!
說實話,為了生活兩斗米,我已無暇寫文久矣!本次之所以能重操舊業(yè),且如此積極,也是因一句話而起。
有故事,懂敘說!實屬難得!這是另外一個平臺一位素不相識的老者給我一篇即興所作的文章的評價。他甚至一度懷疑過我的年齡,按他說法,我這種寫作風格,及文字間所表達出來的那份絲絲的淡定、從容,包括我所講述的故事經(jīng)歷,與我這年齡是極不相稱的。
是的,我愛寫鄉(xiāng)愁,雖然老家離我只有四百公里,現(xiàn)在坐高鐵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但我自小就對鄉(xiāng)愁有了與其他同學不一樣的體會,莫名就喜歡那種淡淡的思念,喜歡那無處安放而又莫名的憂傷,就如同戀上姜育恒的歌一樣,這種味道無法割舍,就如同我一直割舍不下故鄉(xiāng)的一草一木;
我也喜歡講故事,包括最近在講一些有關(guān)同志的故事,當然,我寫這些故事的本意不是要大力宣揚這種當前不受待見、且不是主流的愛情,但我始終認為,所有唯美的愛情都值得人們?nèi)プ鹬?!我不寫那種小黃文,但我愿意用心去和他們一起感同身受,去體會他們的苦,痛他們的痛,或許,這才是我的本意吧!我也愿意把他們的故事嫁接到我的見聞和感受中去,用我的思想去賦予他們故事新的靈魂,更加豐滿故事的情節(jié),或許,這也跟我的性格有關(guān)。
黃河以北的人說我是南方人,而長江以南的人又說我是北方人。但我深知我骨子里是北方人,或者說更像山東人,有生以來,做人行事從不考慮太多,常喜形于色,也愛溢于言表!朋友常形容我如一池清澈見底的水,和我相處毫無束縛,想說便說,自然舒坦。所以很多時候,他們更愿意跟我講故事、說他們那些不為人知的愛恨情仇,而我也樂于用文字的方式來記錄、來分享,或許,這些就是造成那位老者困惑之所在吧。
就在我還沉醉在月下思考之時,手機鈴聲響起,原來是夫人來電,關(guān)心我咋扔個垃圾這么久未歸,說月黑風高,也怕我有所不測。只是沒出門的她孰不知今夜月明星朗,云淡風輕,恰是個難得的月下獨思的好機會。開門進屋,拿出手機來,趕緊把這些所思所想都記錄下來,唯恐一覺之后這點心思又被周公收回!只是,今夜又在熬夜了!現(xiàn)在想來,我為寫作確實不熬夜已許多年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