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段時間侃侃跑來后臺找我,這樣再熟悉不過的人我看頭像就知道是她,
她說看了我上次的推送,她告訴他了。
侃侃是個感情經(jīng)歷很坎坷的姑娘,在校園里也曾有過一兩段感情但光這兩段所謂的愛情把她拽的牢牢的。
就像荒野上游蕩的孤魂撲向途徑的靈魂想要將其拖入深淵,
侃侃身邊沒有靈魂的擺渡人守護著她,沒有擺渡人引導她走向安全屋。
所以那些年,她過得很不盡人意。
前年上了大學,她說她終于再次迎來了心動的感覺,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她在百余人的社聯(lián)面試大廳遇見了那個男孩,他有她喜歡的剛剛好的身高,也有她喜歡的單眼皮。
我還在高三的時候,時常收到侃侃發(fā)來的微信,除了問候我復習的如何之余,經(jīng)常給我講他們的故事。
一點也不轟轟烈烈,甚至有時候在深夜我會忍不住睡著了,但侃侃還是津津有味的講完她想要說的所有,
最后發(fā)來一條“你又睡著了吧,辛苦了文,晚安。”
他倆的故事就好像是我在高三時期讀的一本平淡無奇的愛情小說。
侃侃自從知道他喜歡打籃球,就時常在晚自習下了之后去籃球場旁邊的凳子上坐著,看見他來了急忙裝作打電話的樣子,
然后激動又小心謹慎的看著他打籃球,去的次數(shù)多了,侃侃知道他經(jīng)常打到九點四十去食堂的超市買一瓶水,
為了不讓他發(fā)現(xiàn),侃侃每每九點半起身依依不舍的離開籃球場。
后來侃侃終于有機會認識他了,兩個人機緣巧合的因為負責同一策劃分到一個組,加了微信。
侃侃說,她終于有了光明正大看他的理由。
可這個懷揣著巨大秘密的姑娘一次都沒敢跟他對視過。
隨時兩個人接觸機會越來越多,他也常跟侃侃開玩笑,在不經(jīng)意間摟下侃侃的肩膀,那一刻侃侃的內(nèi)心就像奔涌著數(shù)不盡的真知棒,甜的發(fā)膩。
大一下學期,侃侃有了更多跟他見面的機會,侃侃說我們在不斷變成最親密的朋友。
在很多個深夜,侃侃都找他聊天,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元氣滿滿的男生也會有心傷難過的時刻,
在漆黑的深夜,他將這些心事煩惱講給侃侃,侃侃內(nèi)心想要陪他度過所有如這般難熬的黑夜,
侃侃說到這里曾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寫的是:
“我不知道是因為凌晨兩點的夜太黑了,還是凌晨兩點的寢室太靜了,我總感覺去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和他了,而他很需要我。”
這個被愛情傷害過很多次的姑娘,終于又開始相信愛情了,終于又一次不再害怕心動了。
前天侃侃來后臺告訴我說,她發(fā)了一條僅兩人可見的朋友圈,一個是他,一個是我。
終于說出來了這句喜歡你,而這個傻姑娘還是不敢在私聊的窗口里告訴他,那個她口中說喜歡了很久的人,是他。
侃侃說那條朋友圈他沒有點贊,但她知道,他一定看見了。而那一天他消失了一整天,侃侃說她忍住了,沒去找他,沒再打擾他。
侃侃沒有后悔,因為這份感情壓在她心頭太久了,久得她沒辦法獨自堅守了。
但她說,很可惜我們沒機會在一起了,顯然我喜歡的人永遠都不喜歡我,
但唯一遺憾的是,在這所大學,她再也找不到哪一個人令她傾心的了。
她告訴我,希望我給她寫一篇推送,最后拿一句話結(jié)尾,
“你很優(yōu)秀,我愛了很久的朋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