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yōu)槭裁匆獖^斗?為了自己,父母和孩子。
我媽媽是律師,爸爸是商人,我們家在二線城市生活得很好。我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學區(qū)房,上學很方便,可以走讀,卻把我送到一線城市讓我寄宿。
晚上,我回到宿舍,我看到自己的床單上一些油漬,就用濕巾粘了一些肥皂,擦干凈了,在擦的時候,散發(fā)出鹵味,應該是外賣。
弄干凈了,就去陽臺洗手,發(fā)現自己晾的衣服都被室友推到了一邊,原來的地方也被晾上了別人的衣服,衣服都餿了,我只能在洗一遍。
洗好后,我就把衣服晾在空著的地方,正好一個室友回來了,她就對我大喊:“你推什么推啊,衣服都是濕的,讓他們怎么干??!”
她的聲音很大,基本上宿舍里聽到聲音的人都了。
“我沒有推衣服,我的衣服被別人推到一邊,都餿了,我就重新洗了一遍,這里本來就沒有晾衣服。”
我鎮(zhèn)定地說著,或許是我的鎮(zhèn)定激怒了她,她直接大叫了起來。
“就是你,陽臺上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是誰?”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校園欺凌!
我轉過身體,正對著她,看著她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你說是我,請拿出證據來。陽臺是通用的,有監(jiān)控?,F在宿舍的人比較少,應該錄的很清楚,現在的科技,聲音應該也記錄了。我不會像瘋子一樣,和你在這吵,但我會拿著證據,在法庭請律師說。”
不知道她是不是覺得我在嚇她,還是真的無所謂,又大叫著。
“律師,法庭,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吵什么吵,警察。”
我們都朝門口看過去,幾名女警察站在門外。
我直接提出調監(jiān)控,并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要走法律程序。
她也要調監(jiān)控,說我靠著家里有錢欺負她。
或許警察也沒辦法了,我們就去監(jiān)控室看監(jiān)控,現在科技發(fā)達,聲音都錄的很清楚。
今天只有她把外賣帶進宿舍,我床上的油漬應該是她的杰作。的確是因為她,我們才吵起來。
警察拷貝了視頻,正準備帶回去時,校長來了。
“真是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你們,這件事你們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們學校絕不包庇。還請你們抽空來我們學校,做一期有關于校園暴力的講座。”
“這件事情您還是和我們局長談吧,既然這么晚,我們就先回去局里了?!?/p>
她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校長又轉頭看看我們。
“都回去吧!”
回到宿舍,我發(fā)現我們這一屆寄宿的人特別多,一個宿舍十張床,用了九張。
很多人都有些手忙腳亂,估計她們之前都是走讀生。
我之前也是走讀生,每天放學回家時,都會聽到寄宿的同學說:“我也想像她們一樣,放學回家?!?/p>
而現在我放學時,我經常會看著他而現在我放學時,我經常會看著他們離開學校。
我才明白,為什么很多父母都想把孩子送到更高的學府,可能是為了讓孩子受到更好的教育,也是為了避免孩子和低素質,不文明的人接觸。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就是別人眼中就是低素質,不文明的人。
奮斗,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父母,為了讓他們更好的生活。
也要為了孩子,不讓她成為別人眼中低素質,不文明的人。
讓她即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也可以走讀,就算寄宿,也要去管理嚴的學校。
奮斗吧!少年,就算不為了自己,也父母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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