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藍忘機和魏無羨分離的三個月后,這三個月,藍忘機做仙督雖無大事發(fā)生,但卻有小事,藍忘機本就沉默,并不和旁人交流,魏無羨則帶著小蘋果游歷。
魏無羨來了姑蘇藍氏和藍忘機分別之地,吹著藍忘機沒有告訴他曲名的曲子 ,“魏嬰!”藍忘機出現(xiàn)了。
魏無羨轉(zhuǎn)過來看著藍忘機,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身白衣,手持避塵,戴著抹額。
“藍湛,我回來了?!蔽簾o羨笑著看著藍忘機,分別3月,卻似比以前的16年還久。
“魏嬰,你怎么回來了。”藍湛的語氣很欣喜。“藍湛,你不想讓我回來??!”“沒有?!薄八{湛,你是特意來接我的?不對啊,你好像不知道我來姑蘇?!彼{忘機又怎會告訴魏無羨,他一有空便來此處,即便只有一個人在這兒也能待上幾個時辰。
“走吧,先去云深不知處?!薄芭叮粚Π?,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彼{忘機并不回答。
魏無羨騎在小蘋果身上,藍忘機牽著小蘋果。
魏無羨:“藍湛,我剛才吹的怎么樣?”
藍忘機:“……”
魏無羨:“藍湛你仙督做著有人欺負你嗎?”
藍忘機:“……”
魏無羨:“藍湛那曲子到底叫什么?”
藍忘機:“自己想。”
魏無羨:“藍湛你叔父是不是在云深不知處。”
藍忘機:“嗯?!?/p>
魏無羨:“啊………”
藍忘機:“怎么了?”
魏無羨:“你叔父肯定要我抄家歸了?!?/p>
藍忘機:“叔父在閉關(guān)?!?/p>
魏無羨:“那就好?!?/p>
魏無羨笑了,真正的笑,藍忘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喜歡這樣的笑,藍忘機的嘴角微微上揚。
云深不知處
藍忘機和魏無羨剛進云深不知處,魏無羨變看到了刻著家規(guī)的石碑。
“藍湛,這家規(guī)怎么多了一千多條???”
“…………先進去吧!”
魏無羨和藍忘機到了靜室
“藍湛,我來云深不知處住哪???”“靜室。”“哦,那你住哪?”“靜室?!薄啊 薄霸趺??”
“哦,那個,你兄長最近還好嗎?”
“不太好,魏嬰,我要去叔父那里,你先在這里等我?!薄昂茫烊タ旎??!?/p>
魏無羨在靜室無聊,便出來了。小蘋果一遍又一遍的叫,魏無羨過去才發(fā)現(xiàn)草地上全是兔子,小蘋果無從下口。
魏無羨抱起一個兔子,輕輕的摸著。“這云深不知處怎么有這么多兔子,難道是藍湛養(yǎng)的,不會啊,藍湛怎么會喜歡兔子,又怎么會養(yǎng)兔子呢?”沒一會兒,藍忘機就過來了。
“藍湛,這兔子你養(yǎng)的?”
“嗯?!?/p>
“你喜歡兔子?”
“喜歡?!?/p>
晚上,藍忘機坐在靜室的院子里。
魏嬰,你知不知道,我喜歡兔子是因為你。
魏嬰,在亂葬崗我沒和你站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內(nèi)疚。
魏嬰,我在靜室藏了天子笑,你想喝酒可以喝了,我不會攔著。
魏嬰,我不想做仙督了,過段時間,便讓兄長做仙督。
魏嬰,你回來我好高興,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魏嬰,我喜歡上你了,怎么辦,你會不會抵制我??!
次日,藍曦臣出關(guān)了,這是姑蘇藍氏的大事,藍啟仁以為藍曦臣已經(jīng)從金光瑤的事里走出來了,但其實沒有。昨天藍忘機去看他,說自己不想做仙督了,想和魏無羨游歷天下,一起夜獵。
藍曦臣知道藍忘機對魏無羨的情感,為了弟弟的幸福,勉強出關(guān),打算過一段時間幫藍忘機做仙督。
藍忘機一早就和藍曦臣去了蘭室找藍啟仁。魏無羨就只好逗逗小蘋果,和小蘋果搶蘋果吃。
實在無聊,只好去了蘭室。在蘭室外聽見了一件事。
現(xiàn)在的四大家族,蘭陵金氏最弱,即使有云夢江氏的支持也不行,金凌畢竟只是小孩子,掌不了大權(quán)。
清河聶氏也變得與世無爭,四大家族安好。
“果然,金凌做宗主,即使有江澄的扶持的不行,不過好在四大家族無爭,金陵不會受傷。”
“那你打算如何?”藍忘機不知什么時候已站在魏無羨身后?!八{湛,你出來了,我剛才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知道?!薄八{湛,我想以后有機會我就去幫幫金凌,不讓他被欺負?!薄昂谩!?/p>
藍曦臣出關(guān)十日后,再做宗主,并做仙督。
世人盡夸姑蘇藍氏有才,有藍曦臣和藍忘機雙壁。
宴上
江澄聽到后出來了,一個人坐在地上,魏無羨見江澄離開,便一起出現(xiàn)。
“江澄,對不起。”
江澄:“夷陵老祖何須向我道歉?!?/p>
魏無羨:“江澄,我看得出,你剛才聽見了姑蘇雙壁,反而想起了云夢雙杰,這是我食言了,沒有好好輔佐你,江澄,但你只要知道有云夢雙杰,那就一定有…”
江澄:“魏無羨,你倒是說啊,如何有啊,你不修劍道,何來雙杰。魏無羨,你為什么要把你的金丹給我??!你真是英勇啊?!苯卫簾o羨的衣領(lǐng),搖晃著,眉頭緊皺。
江澄放下了魏無羨:“魏無羨,對不起,還有,謝謝你?!?/p>
魏無羨一笑:“這就行了嘛,對了,金凌一個人肯定管不了蘭陵金氏,你可得好好幫他?!?/p>
“我自然知道。還有,你也是他舅舅,你就不幫?”
“當(dāng)然幫,對了,金凌呢?”
“他說去見個熟人?!?/p>
當(dāng)然了,那個熟人就是思追和藍景儀嘍
世人都在恭喜澤蕪君擔(dān)仙督之位,僅有藍忘機知道,藍曦臣是為了他才勉強做仙督的。藍曦臣為他付出了太多,而他卻沒能做些什么,幫兄長走出陰影。
藍曦臣一個真正擔(dān)得起大任之人,若沒有錯殺金光瑤,恐怕早就是仙督了吧。
“兄長。”
“忘機,怎么了?”
“多謝?!?/p>
“何必說這些,仙督本應(yīng)是我做,還是你替我做了這么久。忘機,魏公子真的不錯,你要遵從本心?!?/p>
藍忘機沉默了,藍曦臣并不意外,憑他對藍忘機的了解,藍忘機是不會再說了。
魏無羨和江澄剛過來,便看到了藍氏弟子恭祝藍曦臣做仙督。一群人披麻戴孝,不知道的還以為給藍啟仁辦喪事的。
魏無羨忍不住笑了起來,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全都看著魏無羨。
“都看著我干嘛?江澄,我是不是做什么違反藍氏家規(guī)的事了!”
“魏無羨,你犯的還少嗎?”
“??!……”
其實別人心里想的是:云夢江氏不是和夷陵老祖斷絕關(guān)系了嗎,他們怎么會站在一起,不過仔細看看,姑蘇雙壁和云夢雙杰 ,姑蘇雙壁:一個素衣若雪,美如冠玉,氣度雍容。一個清煦溫雅,款款溫柔。云夢雙杰:一個豐神俊朗,瀟灑不羈。一個銳利俊美,目光沉熾。看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舒服。
魏無羨看了一眼江澄“云夢江氏江晚吟,魏無羨,恭喜藍宗主擔(dān)仙督之大任?!?/p>
世人明白了,江澄和魏無羨化解了矛盾,夷陵老祖還屬云夢江氏。
藍忘機笑了,他高興,魏無羨以前一直覺得愧對云夢江氏,愧對江澄,如今……
藍忘機的笑被很多人看見,那些人從未見藍忘機笑過,藍曦臣也很疑惑,直到看見藍忘機是對著魏無羨笑的,才明白過來。
魏無羨看見藍忘機對自己笑,就也傻傻的笑著。
江澄看見魏無羨笑:“魏無羨,你笑什么?”魏無羨收起笑容:“我哪笑了!”“你剛才明明笑了?!薄澳悄阕C明?。 辈还苁昵盎蚴乾F(xiàn)在,魏無羨耍起無賴時,誰也沒辦法。
晚上,靜室
“今天你笑了,藍湛。”
“沒有。”
“我都看見了?!?/p>
“證明。”
“藍湛,你怎么學(xué)起我了,那我就證明”魏無羨的手放在藍忘機的嘴角,往上推,硬生生做出了笑的樣子“你看,笑了吧,你今天就是這樣笑的?!?/p>
藍忘機不說話了。
“藍湛,你說話嘛?!?/p>
“魏嬰,該休息了?!?/p>
“不嘛,藍湛你在笑一個?!?/p>
藍湛剛打算離開便被魏無羨拉著滑倒躺下了。
“藍湛,你不笑就別想回去睡覺,你們藍氏不是有家規(guī)規(guī)定時間必須睡覺嘛!”
“那便在這里睡?!?/p>
“?。俊?/p>
藍忘機躺下閉上了眼卻睡不著:看來,魏嬰對我并沒有別的感情。
藍忘機沒睡著,魏無羨同樣沒睡著:藍湛,你怎么對我這么好。
藍湛,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藍湛,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藍湛,你特別好,我喜歡你。
魏無羨一醒來,發(fā)現(xiàn)藍忘機不在身邊。連忙起身。
“藍湛!藍湛!”
難道是因為昨夜我們一起睡覺,他不好意思躲起來了?
找了一會兒,在他們上次進入寒洞的地方看見了藍忘機。
“藍湛,你怎么在這兒啊?讓我找了好久?!蔽簾o羨看見藍湛身上的烙鐵印,和自己的在同一個地方,藍湛,那烙鐵印是怎么回事?”
“兄長沒有告訴你嗎?”
“什么?”
“沒事?!彼{忘機已將衣服穿好起身到了魏無羨身邊?!跋热ビ迷顼垺!?/p>
魏無羨:不行,我一定得找澤蕪君問清楚。
吃過飯,魏無羨便去找了藍曦臣
。聽了魏無羨的話,藍曦臣很驚訝:“你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澤蕪君,你快告訴我!”
“那晚忘機喝了酒……”
十六年前。
藍忘機把血洗不夜天的魏無羨送回亂葬崗之后,等待著他的就是三年禁閉。閉關(guān)期滿,出來之后聽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天道好輪回,善惡終有報,夷陵老祖終于身死魂消。
在整座山上漫山遍野地找了好些天,除了從被大火燒了一半的樹洞里撈出一個高燒昏迷、奄奄一息的溫苑,什么也找不到。哪怕是一塊骨頭,一片碎肉,一縷虛弱的殘魂。
在回云深不知處的途中,藍忘機在姑蘇的彩衣鎮(zhèn)上買了一壺“天子笑”。
這是他買回去的第一壺,也是他唯一喝下去的一壺。
他醉了,仿佛間看到魏無羨坐在云深不知處的屋頂上將一壺天子笑倒入口中,豪邁的用袖子擦去流到嘴邊的酒。
腦海里響起他的聲音。
“天子笑,分你一壇!當(dāng)做沒看見我行不行?”
“靈氣也是氣,怨氣也是氣,怨氣又為何不能為人所用?。俊?/p>
“忘機,藍忘機,藍湛,藍二哥哥,含光君?!?/p>
……
那時不知年少輕狂,你卻悄然闖入我心房。
和你相遇在年少落拓只于我而言是最好的時刻。
意識逐漸模糊,姑蘇天子笑的味道在嘴里綻開。
酒很香,很醇,也很辣。大概能明白那個人為什么會喜歡。
酒醒之后的藍忘機沒有記憶,但是胸口已經(jīng)多了一個和當(dāng)年魏無羨在屠戮玄武洞底留下的那個烙印一樣的傷痕。存放岐山溫氏收繳物的倉庫也被人砸開了。所有的門生看著他的眼神都很驚慌,很震驚。
藍啟仁看起來很難過,也很生氣,在藍曦臣的勸阻之下,最終還是沒有再責(zé)罵他。三年之中,無論是責(zé)罵還是懲罰,已經(jīng)夠多了。
他嘆著氣,沒有再反對藍忘機把溫苑留下來的決定。
后來也是藍曦臣告訴他。他喝醉后便去找了藍曦臣,“兄長,我要笛子?!彼{曦臣給他拿了一把普通笛子,“不是這個,是法器?!薄翱晌抑灰窈嵃。 薄拔乙炎?,要陳情?!比缓蟊闩芰顺鋈?,藍曦臣知道他是因為魏無羨傷心,便讓藍忘機自己去靜靜。
存放岐山溫氏收繳物的倉庫確實是被他砸開的,進去之后他翻找到了那枚岐山溫氏的烙印。一定很疼吧,藍忘機對著烙印施法,烙印上黯淡已久的溫氏家紋又重新染上詭異的血紅色。他對著自己的胸口,對著當(dāng)年和魏無羨受傷時一樣的位置沒有絲毫猶豫的按了下去。胸口一陣烈痛確也比不過胸腔里的那顆心痛。
喝他喝過的酒
受他受過的傷
“澤蕪君,我知道了,多謝。”
“魏公子,你莫要辜負了忘機?!?/p>
“辜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忘機對你的情感?”
“什么情感,澤蕪君,你快說。”
“…………”
“…………”
“…………”
“澤蕪君,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知道了?!?/p>
魏無羨轉(zhuǎn)身離開,馬上去找了藍忘機。直到晚上,才見到藍忘機。
“藍湛,我有話對你說?!?/p>
“說吧。”
“我……我……”魏無羨不知道怎么了,看著藍忘機,竟然說不出了。
魏無羨道:“你特別好。我喜
歡你。
“或者換個說法。心悅你,愛
你,想要你,隨便怎么你。
“我想一輩子都和你一起夜
獵。
魏無羨并起三指,指天指地
指心道:“還想天天和你上床。我
發(fā)誓我不是什么一時興起也不是
像以前那樣逗你玩兒,更不是因
為感激你。總之什么別的都沒
有,就真的只是喜歡你喜歡到想
和你上床。你要是不喜歡聽我說你就到處咬。你愛怎么來就怎么
來,我都喜歡,只要你愿意和
我....
話音未落,忽然有一陣狂風(fēng)
呼嘯而入,撲滅了靜室內(nèi)的排
排燭火。
不知不覺間,細雨變成了暴
雨,靜室外搖擺碰撞的燈籠也
早已被雨水澆熄。四周驀地陷入
一片漆黑。
魏無羨也發(fā)不出聲音來了,只能伸出雙手。
黑暗之中,藍忘機已猛地將他抱緊,堵住了他的嘴。
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們的胸膛彼此緊密相貼,兩顆心避無可避。魏無羨清楚
謝謝我就不說,你要是喜歡咬我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藍忘機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還有那份幾乎破心而出的炙熱。
藍忘機的呼吸凌亂而急促。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簡單無比、沒有半點華麗辭藻的三個字,卻在魏無羨耳邊心間蕩氣回腸。
“…我也是!”
魏無羨環(huán)在他背上的雙臂越收越緊,幾乎要讓自己喘不過氣。
第二日
“魏嬰,起床了?!?/p>
“二哥哥,你怎么臉不紅,心不跳的,沒想到啊,含光君的臉皮也變厚了,那晚上還拜托二哥哥了?!边@話把藍忘機撩的臉通紅,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不知羞。”
“好了,藍二哥哥,不逗你了,我餓了。”藍忘機端出一桌辣菜,還有一壺酒,“哇,藍湛,云深不知處竟然有酒,你不怕你叔父讓你抄家歸啊?!?/p>
“你喜歡,即便抄家規(guī)也給你,你喜歡的都給你”不過這句話藍忘機沒說出口,只在心里說了。
……
“啊,好飽啊,藍湛,你今天干嘛。”
“有事?”“沒,就是想問問”
“兄長剛接任仙督,可能忙不過來。魏嬰,你要去嗎?”
魏無羨心里一想到藍忘機和藍曦臣對坐,在處理政務(wù)時誰也不說話便受不了?!拔揖筒蝗チ耍以谠粕畈恢庪S便轉(zhuǎn)轉(zhuǎn)。”
魏無羨在云深不知處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了被罰倒立的藍氏弟子,包括思追。
魏無羨走上前:“唉,你們怎么回事……都被罰了……景儀你厲害啊,倒立單手抄家規(guī)。思追,你不是和溫寧去夜獵了嗎?溫寧呢?”
景儀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就不能一個一個問嗎?
思追道:“魏前輩,我和溫叔叔去夜獵已經(jīng)回來了。溫叔叔覺得他不太適合到云深不知處,所以在姑蘇的彩衣鎮(zhèn),我們?yōu)檫`反了家規(guī)被含光君罰的倒立,景儀抄家規(guī)是因為剛才他和藍先生頂嘴,所以”
“哦,這樣啊,你們違反了哪條家規(guī),我可以找藍湛求情的?!?/p>
“魏前輩,我們違反家規(guī)就因該被罰,不必求情,多謝魏前輩?!蔽簾o羨在心里感慨,思追倒不像溫氏之人,倒更像是藍氏的人?!皩α?,思追,你們以前違反過家規(guī)嗎?”
“違反過?!?/p>
“哪條啊?!边@話自然只是問思追的
“云深不知處之人遠離…遠離魏嬰?!?/p>
“咳”,魏無羨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這藍啟仁難不成前世和我有仇,不然為什么定著規(guī)矩,不對啊,要是有仇的話他不早就殺了我了,還用定什么家規(guī),啊,不管了,這藍氏,果然只有藍湛順眼,就連給阿苑起個名字都好聽,思追思追,真是好聽。不對,我怎么感覺這名字另有玄機呢?思追思追,思君不可追。難道那時候藍湛就開始喜歡我了?難道是因為我讓藍湛等了那么久,所以那日澤蕪君才說不要我讓藍湛在等了?不會吧?”魏無羨絲毫沒意識到他自言自語的話讓藍忘機聽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