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時針一分一秒地轉(zhuǎn)動,整個世界都匆忙起來,而相遇地那一刻,我渴望時間凝固。期待畫面的定格,是在風和日麗的轉(zhuǎn)角處!
1. 學生時代,我們的樣子,是對青春最有力的證明。而現(xiàn)在的我們,只能用腦海中的記憶來拼湊屬于自己的青春。還有,青春里的那個人。
他,身高1.8米,愛穿白襯衫,淺藍色牛仔褲,白球鞋。光憑這干凈簡單的穿著,就讓人感到很舒服。
他,愛打籃球,每次只要他在的地方,總會有女生的尖叫。
我常?;孟?,有一天,能和他一起坐著吹吹風,聊聊天,就這樣,僅此而已。
然而,也真是應了那句話,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
2. 九月的天氣,灰蒙蒙地下著小雨。我拿著一本《倉央嘉措》,坐在圖書館一個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聽著舒緩的音樂,開始了對這“雪域王子”的解讀。
“住進布達拉宮,
?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 流浪在拉薩街頭,
? 我是世間最美的情郎。”
“同學,這有人嗎?”突然間,感到面前的光線暗了下來,我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俊美的臉,是他!霎時四目相對,自己卻緊張的連回話都忘了,直到再聽見“同學,同學”這四個字,連忙說“沒有人”,尷尬地低下了頭!
但是,現(xiàn)在才是真正尷尬的開始,雖然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在認真地看書,但我的大腦里一片空白,亂七八糟,思緒萬千。
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他在看一本籃球雜志,認真專注的樣子,越發(fā)覺得帥氣,眼睛不自覺地默默看著他,似乎看的有點入神,突然,他抬起頭,我們又開始四目相對,這會兒自己的心里,又是小兔亂撞,只見他,微笑著對我說:“你在看《倉央嘉措》?”我怔怔地點了點頭,心想,他怎么知道?書本是翻開的,又沒有露出封面。只見他嘴角自信地輕輕上揚,轉(zhuǎn)頭看向了窗外!
而后,在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校園中,我們相遇了很多次。每次相遇,我都是禮貌性地微笑,再無別的語言和動作,就快速地從他身邊走過。記憶猶新的一次相遇,他好像有話要對我說,剛好有幾個男生走過來叫他去打球,他欲言又止,無奈地摸摸后腦勺,笑了笑,對我說“再見”。
“再見”,果真,再沒有和他相見。
聽隔壁班的女生說,他提前被家人安排出國。我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天氣晴朗,陽光透過玻璃格外地刺眼,我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他那句話:“你在看《倉央嘉措》?”猛然間,我明白了,我看的是“你”,也是這位“雪域情郎”!
想起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下一秒,我也釋懷微笑!
3. 未知來生相見否,陌上逢卻在少年。
時間一晃而過,我們都已參加工作,隨著年齡的增長,工作的片刻穩(wěn)定,又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地步。萬物的輪回,生活仿佛才剛剛開始。
說我倔強也好,執(zhí)著也好,我就是不喜歡別人介紹。
我所期待的就是隨緣,不期而遇的——遇見!
這樣的兩個人,他們的感情是純粹的,是不添加任何額外因素的。
青春就是用來懷念的,而青春里的那個人,注定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至今使我念念不忘的,只是當初的那份單純,那份清澈如水的——少年和少女的四目相望!

我沒有在等青春里的那個人,我等的,只是另一個自己!
只是,我期待,這一次的相遇,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轉(zhuǎn)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