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街巷末尾那青灰色的石墻上的薔薇開了,不過只開了幾朵,剩下的大多數(shù),還只是淺粉色的花骨朵兒。
我偶然路過這里,步子放慢,側過頭將目光,落在那藏在陰影里的倒刺上,那種自衛(wèi)美好的鋒利,令我欣賞,也令我沉浸在,一段很難耐的記憶里。
可我不知道在這兒,用記憶這種說法,是不是顯得不太負責任,看著那樣滿滿浸著時間蒼老的詞匯,我如此用來形容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哀回,似乎怎么看都異常矯情啊。
只是……我為什么總是覺得,這明明前后,相差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時的事,卻好像已經過了十年、二十年的模樣了呢?
而我在這之后很久的時間里,腦子里也都會時常會不自覺地想,在那個老梧桐底下的木椅子上,我們是不是無論十指扣的多緊,結局都是一樣的呢?
那應該是意料之中的一個吻,同時也是意料之外的一個吻吧。
一吻情定,
一吻情分。
在這樣明媚的薔薇綻放的日子里,分手的悲傷情緒似乎也被沖淡了不少,光暈委婉地襯得我心里溫暖,再然后,騎上單車,一路向前行。
分手快樂,顧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