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玩一個電腦游戲,好像是在教室里,由于我是開著掛玩,就很厲害。然后旁邊同學看我在玩,他也開始玩,但他很笨,半天通不了關,我只能搶過他的鼠標,然后我發(fā)現(xiàn)沒有開掛我也很笨,在四條鱷魚的圍攻下耗盡了最后一滴血。
不知咋的,突然我就開始了拳擊比賽。我依然在教室里,被一個五大三粗的拳擊手從身后鎖了起來,他是拳王。我又好像正在電視里,因為我聽到了觀眾的喝彩和主持人的激動播報。
他把我鎖的不能動彈,但我的雙腳還在地面,于是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把他背起來,然后對準了課桌角往后砸下去。他實在是太重了,我覺得我的腰快斷了。奮力砸了兩次后,他終于松手了,背部的疼痛讓他彎下了腰,我逮住機會,對他拳腳相加,他趕緊伸手捂住了頭,但這時我已經勝券在握了!
我飛快地對他出拳,雨點般的拳頭不斷擊打著他,打的我都沒勁了,他終于不再動彈……
然后我像個英雄一樣穿過走道,迎著同學們崇拜和驚奇的目光,我來到了我的座位上,突然又開始上課了。
我的同桌是高中同桌,老師是初中語文老師。我記得很清楚,我們要學習一篇寫米蘭的散文,我甚至清楚的記得,在夢里我大聲朗讀著這篇文章,寫的是那么優(yōu)美,文章的內容和段落,配圖都是那么清晰,但醒來后我就不記得具體內容了。
(如果催眠的話,是否能讓我回憶起這篇散文?如果能夠回憶起,這算不算是我自己寫的?)
我們上著語文課,期間的細節(jié)依舊很多,可在我提筆記下的時候,就只剩一些朦朧的輪廓了。
我記得我在課堂上走神,不斷照著一塊圓形的小鏡子,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用一面鏡子看到后腦勺的,反正我看到我的頭皮上長滿了疙瘩,特別是后腦勺,那里的頭發(fā)已經掉的只剩一撮撮了,白白的頭皮上同樣長滿了疙瘩……
上完課后,我們決定自己做飯吃,這時我突然有了個女朋友,我們牽著手來到了菜市場。我還跟她說,我不知道為啥突然頭上就長這么多疙瘩,太害怕太丑了,她說沒事,還要陪我去醫(yī)院……
我買了三個西紅柿,七八個圣女果,花了十五塊錢,好貴。她買了一些土豆絲和辣椒。我看到我的大學同學也買了一些菜,于是我們一起回到了宿舍里做菜。
我用一個氣罐和野炊爐子架起了火,然后起鍋燒油,油熱之后我大學同學端來了一小碗底料,他說用這個炒,好吃!我都沒細看,將底料一股腦放入了鍋中,然后里面一些黑乎乎的東西突然活了過來,拼命往鍋外面蹦噠。
大學同學一拍腦袋,說,他忘了告訴我了,那些是虱子殼,剛才在菜市場現(xiàn)殺的,可能還沒死透。我說哪有這么大的虱子,還可以吃?但別人也附和說,有的有的,好吃的好吃的……
我看著這些比我指甲蓋大了好幾倍,被去了頭,只剩幾只殘腳和黑亮亮的屁股的虱子,著實有些想吐。
飯做好了,那些虱子做成了一大鍋湯,我嘗試著只能吃里面的配菜,然后我看到我女朋友舀了一大勺湯喝了起來,她說湯很鮮很好喝,我也嘗了一口,還真別說,真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