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3年2月21號,農歷二月初二,天氣晴。
特意標注農歷日期是因為再過兩天我村過廟會了。
更文落后總以忙為借口,實際是這樣嗎?哪有這么忙啊?我是一會忙一會閑的。
如果像很多文字大卡一樣,20分鐘就是一篇千文字,還用為寫文發(fā)愁了嗎?有時間的時候,腦子里沒貨,明明那會兒想起了一個話題,轉眼就忘的一干二凈了。
對著手機空白處發(fā)呆半天,干脆又打開友友的文章,等有一點靈感了,嘿,來人了。給客戶拿了東西,返回來又不是原來要寫的。
很想寫寫你,卻不知從哪里開始?心底角落里的那份情,因你的一句話又讓我留戀往返。
婆婆娘家遠門弟妹去世了,家里男人沒在家,大哥又不能去,婆婆讓我把這個事辦了。
我想,家里有大嫂呢,我不能獨自去辦,就讓男人電話給大嫂商量,大嫂同意晚上我倆一塊去。
大嫂說,你在前面,你是本村的,認識人多,我說,你是嫂子呢,錢應該你拿著。
到了那里,沒見到主人家人,她家的院子很小,守夜的人很多,她家里人因白天累都休息去了吧?
我和嫂子聽人指點就去了收帳的屋里,進屋看到眼前人,心里就跳了一下。
坐在桌子正前方,拿著記賬本的兩個人,一個是我初中的語文老師,一個是數學老師。語文老師高高大大,個子一米八左右,數學老師個子很小,一米六只左不右。兩位老師相當有學問,數學老師教學到退休。語文老師因學校散了而回家種田了。(很惋惜,這就是國辦和民辦的結果)
見到兩位老師,我馬上把口罩摘下來了,(他們都沒戴口罩)和老師打招呼,你們在這里幫忙啦!老師也笑著說,嗯嗯,你過來拉。
這時候,數學老師,拍拍語文老師的胳膊面帶微笑,看著我說,“她來了!”語文老師馬上回答:“嗯嗯,我知道了。”看到這里,當時心里像春風掛過,絲絲溫暖。
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另一個畫面,那是我大女兒剛剛學會說話的時候,孩子爸經常不在家,那天回來了正和四叔叔說話,女兒拍拍四叔叔,手指著爸爸,嬌嫩的聲音甜甜地說著:“你看 你看,這是我爸爸,爸爸回來了!”我們在場的人都笑了。爸爸在幼小的孩子心里就是一盞燈,一座山,女兒說,只要爸爸在家,家里沒電了感覺哪里也是亮的。平時都不敢去廁所,爸爸在家了,啥也就不怕了。(寫到這里,眼睛濕潤了,心里的無限感慨像波濤一樣洶涌而至。)
寫到孩子爸爸,我是有感而發(fā)的。
對于我的老師,雖然沒有像見到父親那樣的感覺,看老師見到他們學生的樣子,他們是不是早已把他的學生當孩子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