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在上班路上呢,一個老師給我打電話“喂,陶老師,在哪兒呢?”“在路上?!蔽蚁?,應該沒遲到?。 澳阖撠煹膬x器室吧?人家擦玻璃的就等你開門了……”接下來便打起了官腔。
走進教學樓正遇到一個六年級的學生。趕緊讓他叫陶陶把我的包拿下來,鑰匙就在包里。結果等了一會兒陶陶沒下來,“心想這孩子,做事真不靠譜,是不是信兒沒捎到??!”
只好親自跑到三樓,陶陶正在找包呢!我一看就明白了:包忘家里了!
沒辦法,又騎車回家取包。
打開儀器室的門,卻不見擦玻璃的過來。尋著聲音找去,原來他們在圖書室和男衛(wèi)生間里。
我告訴他們門已經(jīng)打開,可以進去了。隨后我也跟了過去。這是一群看起來最大不過三十歲的男孩子。瞅他們擦玻璃的空兒,我好奇地問“你們是保潔公司的?”“不是啊!”聽聲音不是本地人?!澳鞘恰??”我越發(fā)疑惑。“我們是裝飾公司的?!薄芭杜叮悄銈儼@個活兒得多少錢???”“好幾千萬呢!”我一聽簡直驚掉了下巴。轉念一想,可能他意會錯了。就補充說“我說的是擦窗戶這個活。”“額,俺們不要錢。說是裝修時把玻璃弄臟了,要我們公司過來擦一下。”說者操著淡淡的口吻,眼睛頗有深意地笑著。
原來如此??!上午他們來時同事還說“專業(yè)的就是不一樣,看看人家擦的玻璃多干凈!”我看到有的玻璃上還有泥點兒,就感覺不像是專業(yè)的,現(xiàn)在又讓我開門擦一樓的窗戶,更覺得不對勁兒了。因為一樓的老師們把玻璃擦得差不多了,如果再讓他們擦一遍不得多出一些開支嗎?當然,若是不要錢就另當別論了!這賬領導算得很精??!
這讓我想起前兩天學校讓訂的資料來。語數(shù)英的每本比去年多加了一元,品社科學比去年多加了兩元。每次領導給班主任開會,都說是為了給孩子們省錢。說集體和賣書的打價到最低了!偏巧有一次我去書店看到有科學《練+考》就順便問了一下價格。店主問是批發(fā)還是單買,我當然說是批發(fā)。店主說,如果超過五十本,可以算六元一本……而我們一共訂了三四百本呢,卻是七元一本(今年成了九元)!我們領導就是會算計??!
開學伊始,領導給全體老師開會,說到學生的吃飯問題?!艾F(xiàn)在不用怕他們不在這里上學了!這么好的學校,愛來不來!只要在這兒上就得在學校吃飯,不管遠近!”說起話來那是中氣十足啊。不是暑假里低聲下氣去學生家給家長做思想工作,不讓轉學的時候了;也不是給老師下顧生任務,誰轉掉一個學生罰款一千的時候了!因為,開學了,都穩(wěn)定下來了,哪個家長也不可能這個時候給學生辦轉學了!
學生每天的午餐都有什么呢?主食是饅頭或米飯,菜品是雞背燉土豆,雞背燉白菜,雞背燉茄子,雞背燉豆芽……什么季節(jié)吃什么,什么便宜吃什么……配餐老師說,吃得都想吐了!
現(xiàn)在的條件確是改變了不少。每層樓都配置了飲水機。然而,五臺飲水機只在餐廳安裝了一臺。其余的都杵在每層樓的角落里。領導說,學校就像一個大家庭誰也得處處節(jié)約……
于是,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喝水都得課后去餐廳接……
都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相信我們的領導會越過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