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青葉,你們都城都有哪些好玩的?”墨月百般無聊的問道。
這青葉是她嫁入太子府后,葉楓給她的主事丫環(huán)。
青葉搖了搖頭,接著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說:“回太子妃都城最熱鬧的要數(shù)燈會了,才子佳人聚在一起吟詩作畫,猜燈謎,放河燈,不過這燈會要都結(jié)束了。其他有什么好玩的奴婢就不知道了?!?/p>
墨月聽著,心里盤算著,想她來太子府都有半個多月了,也該出去見識見識了。
是夜,墨月偷偷摸摸來到太子府后門,可后門已經(jīng)被鎖上了??磥硭挥信缐α耍潞苁菬o奈??吹讲贿h處有兩個石凳子,墨月硬是把它們滾了過來,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那么大力氣。
墨月把石凳疊好,墊在腳下,自己往上爬,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墻,本想休息一會兒在想辦法下去。
“什么人?”身后有聲音響起。
“啊!”墨月慌亂,尖叫著掉了下去。
只聽一聲悶哼,好巧不巧,又有人肉墊子接住了墨月,想來她也不是一直倒霉的吧!墨月來不及看那個倒霉鬼一眼急忙起身要走,生怕太子府的人過來查看。
那倒霉鬼也爬了起來,抓住墨月帶著她向巷子里跑去。墨月本想掙開他的手,可想想剛才自己也對不住他也不再好意思,頂多就是被罵幾句。
兩人跑著,穿過了幾條小巷。墨月直到氣喘吁吁,才停下來,墨月手撐著腰喘著粗氣,打量那倒霉鬼。
“你……你不是那江梓軒嗎?”這廝竟然是她以前撞到的江梓軒!她是說她倒霉呢?還是說他有幸呢?
“你才發(fā)現(xiàn)我!”他平靜的反問,他卻早已知道是她。
墨月好氣沒氣的白他一眼。
“你是我父母親認得義女我是否也要喚你一聲姐姐呢?”江梓軒挑眉,他覺得這女子很是有趣。
“少廢話,快告訴我你們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一時高興就認你了!”墨月滿不在乎的說。
江梓軒思考了一番道:“要說好玩之處嘛?當(dāng)數(shù)品花樓了,哪里是現(xiàn)在最熱鬧的地方?!?br>
“那你還不快帶我去?”墨月隱不住地興奮。
“不過……”江梓軒打量了一眼墨月,覺得她一身女裝很是惹眼。
“不過什么?”墨月急問,他可不要說出什么掃興的話來?
“你等一下!”說完消失在黑夜中,再回來時手里多了一套白色的衣裝。
墨月一陣狐疑,她看著他,再看看他手里的衣物。.
“換上吧,這是男裝,行事方便些!”
墨月點點頭心想,這家伙長著一張無害的臉,卻是個老江湖。
待墨月?lián)Q好男裝束好發(fā)后,便隨著江梓軒七拐八彎的,終于聽絲樂的聲音。開到那所謂的品花樓,還未踏入大廳便有女子蜂擁而至,好不熱情的招呼著進來的人。
看著一個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使勁的往男人懷里蹭,墨月一陣無語,不知怎么辦才好,她求助的望著江梓軒。只見江梓軒揮了揮手,他跟前的女子就散去了。
大廳里舞臺上,正有人輕姿漫舞,一個個面容較好。領(lǐng)舞的那位算不上絕色,但也是面容精致,上圍傲人,腰姿仔細。穿著上正好把肚皮都裸露出來,踩著舞點,扭動腰姿,好不勾魂。墨月看著一個個男子瞪大眼睛盯著望,這不就是被勾了魂,墨月輕笑。
“你笑什么?”江梓軒一邊拿著品酒的酒杯一邊問。
“我笑這一個個男人都被勾了魂!”這凡間男子一個個還真是沒見識。
“我便沒有!”這俗人俗物還進不了他的眼。
“沒想到你一個,人模狗樣的,卻喜歡來這種地方?”墨月嘆息道,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江梓軒也不跟她爭辯,自顧自的舉杯暢飲。
(2)
“墨月對著舞,有何評判?”江梓軒悠悠的說。
“叫啊姐!”
“好,阿姐!”江梓軒笑答。
“嗯,舞技不夠漏肉來湊!”墨月評判道,卻不知這話已被臺上哪位聽了去。
江梓軒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墨月也抬起酒杯品起酒來,這酒雖沒有狐國的那么好喝,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她不禁多飲了幾杯。
絲樂終止掌聲雷動,舞姬退場。剛才那領(lǐng)頭的舞姬尋了過來,一臉傲慢的說:“公子莫不是舞技過人,何不獻上一曲?”
江梓軒饒有興趣的盯著墨月的反應(yīng),只見她品酒不答。
墨月只覺得身子一輕,便被人提著扔到了臺上,一個踉蹌摔了一跤。她爬起來拍了拍塵土,余光望向那女子,暗道又是個難纏的貨色。
“公子舞一曲吧!”那女子喊道,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臺上,墨月看著所有人都盯著她,也不好拒絕。
“好,那我便舞一曲。”說完便到伴奏哪里交代幾句,又回到了舞臺中間。
眾人光盯著她看都已經(jīng)移不開眼,世間竟有比女子好看的男子?來比的人,都暗道開了眼。
絲樂響起,墨月像是化身成一片羽翼般輕盈,旋轉(zhuǎn),跳躍,飛騰,步步生蓮,像是在天空中飛舞的仙子,美輪美奐,不,不像是仙子她此刻就是仙子。
眾人都驚呆了,倒茶的茶杯滿了都未知,吃瓜子的呆若木雞忘了下一步的動作,出門的一只腳剛踏出身體卻還呆站著。
舞畢,眾人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片刻才驚醒過來,掌聲雷動。墨月挑釁的望向那女子,那女子氣的直跺腳,起身離去,這女子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
“公子,樓上我們主子有情。”一個身著青綠衣,長相清秀的女子,來到墨月身邊說。
“你家主子是誰?”墨月疑惑,她何時在人間有朋友了?
“是公子的熟人,公子隨我來,便已知曉?!本G衣女子答道。
墨月向江梓軒遞了個眼神,便跟綠衣女子上了樓。
樓上雅閣
“主子人帶到了!”綠衣女子恭敬的說完,便站在了她主子的身側(cè)。
“怎么是你?”墨月盯著此人妖媚的臉問道,此貨有妖氣,她要遠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送她山下的冰凰。
“多謝姑娘那日借我玉佩,既然今日我偶遇姑娘,那便把這玉佩交還與你吧!”他那聲慵懶,有些許魅惑人心。墨月聽了不自覺心中一顫。
“姑娘我名叫冰魄凰,姑娘一定要記得我的名字呦!”冰魄凰湊在墨月跟前,曖昧的說道,便把玉佩塞在了她手里。
冰魄凰轉(zhuǎn)身坐下,眼睛盯著樓下大廳出聲問道:“墨月接我玉佩,我在這品花樓備些薄酒,招待墨月可好?”
“既然公子盛意,我也不好拒絕?!焙鼑畯牟豢吞资救?,說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飛燕,你下去交代一下吧?!北腔朔愿赖馈?/p>
“是?!憋w燕領(lǐng)命離去。
“墨月那舞姿真是驚為天人啊,不對墨月本就是天人……”冰魄凰笑意盈盈的說道。
“也只不過是騙騙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凡夫俗子罷了?!蹦禄瘟嘶问?,他夸她,他便受著。
“墨月可是得罪了那神族公主無魅?”冰魄凰眉眼一挑,剛才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
“神族公主?”墨月低喃,剛才那領(lǐng)舞的原來是神族公主呀,難怪她會施法讓她上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