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祥那渴望生命和羨慕探視人健康的眼神讓我顫抖。
我內(nèi)心翻涌著復(fù)雜的情緒,我不愿再看下去,我要走!
還沒等崔祥說什么,我就說:“你好好休息,我有點急事,我先回去?!?/p>
這應(yīng)該是我來看崔祥待的時間最短的一次。
崔祥詫異的眼神里也覺察出了點什么,囁囁的說了句:“這么急……”就什么也說不出了。
高大的楊樹遮住了崔祥所在病房的窗戶,雖然并不顯得晦暗,但一點也不亮堂。
我不敢直視崔祥的眼睛,匆匆的背著從出家門就沒卸下的背包,走出了病房。
我站在走廊的盡頭,伏身趴在窗臺上,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問我自己:我在逃避什么?大老遠的來一趟,花了車票花了時間就這么看一眼,難道沒有什么可以再敘的了嗎?
心里的另一個聲音:以后吧,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