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年輕的時候都喜歡過一個人。
有的人說,一個,太低估我了吧。
所以,每當別人問起我這個問題時,我都打哈哈忽悠過去。
當然,有一種情況就是逼著我去清醒且不能含糊地回答,就是每逢酒局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所以我一向非常不崇尚玩這款游戲,一是我不太熱衷關注別人的八卦,二是當別人問起我的時候,突然而來的酒興大發(fā),一不小心編了個故事講到第二天日出都講不完。結果下一頓酒局的開頭一定得讓我講到他們興致勃勃為止,要不然不肯罷休。
其實編多了,我都開始懷疑故事的真實性,可能當酒精上腦的時候,蹭合了自己一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說著說著竟把自己感動哭了。然而,游戲還是歸游戲,游戲重要的是什么,開心嘛,盡興嘛,宿醉之后誰這么無聊去考察你這些八卦的真?zhèn)文亍?/p>

但是對于我這種外表看上去瀟灑不羈,可內(nèi)心又是極其感性的人來說,喜歡這種事情,還是過分的清楚的。少年的時候喜歡一個人,我想大概萬千少女都一樣,憋著一肚子話走到他跟前,一開口就是你做完作業(yè)了嗎。想盡千方百計想讓他留意到自己,要么靠惡意捉弄,要么挑燈夜戰(zhàn)個三百回合,力求期中考一戰(zhàn)成名,排到年級前十。
而對于既善良又笨拙的我,只能在日記本里傷春悲秋:“我第一次嘗到了暗戀的滋味。悄悄地跟蹤著你,踏著你的腳印,這樣真美好,美好得無暇?!?/p>
現(xiàn)在看來不禁笑成了豬叫。

踏入社會后的喜歡,不再和年少時那樣靦腆和羞澀了,近年來流行什么霸道總裁壁咚表白,簡單粗暴夠直接,直接省去了無數(shù)個日夜戲精上身的煩擾。當然,這種喜歡的表達方式,僅限于兩情相悅,一廂情愿的情況下通常被踹成遍體鱗傷。
無論怎樣,喜歡一個人的過程,總是又難忘又特別的。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明明正在下傾盆大雨,心里都會臆想即將出現(xiàn)彩虹,然后忍不住在雨中狂奔。可能這樣的事情總臆想得太過于圓滿了,以致于喜歡來得快,去得也快。從前費盡心思為喜歡的人精心耕作,當中途無疾而終的時候,竟忍不住對喜歡二字產(chǎn)生了懷疑,也可惜,男人在這件事情上極度容易產(chǎn)生厭倦感,正如尼日利亞野雞所說的“雖有情卻不長情向來是男人的本性?!?/p>
很多時候很多人都在愛情上迷失了自我,或者給自己的心設下了很高的防線,大多都是經(jīng)歷了一段或幾段讓人心碎的過往,以致于再遇到愛情的時候,分不清是喜歡他人還是喜歡自己。
更糟糕的是,當真愛站在他們面前,還要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權衡、試探、考察、評估、防控等等,還沒等審核流程走完,心已經(jīng)累了。

以前,喜歡一個人,會形成思維定式,會一心一意地對他好,成為一種生活,一種狀態(tài);現(xiàn)在,喜歡一個人,更寧愿喜歡一個人。
喜歡一個人太累了,你不喜歡我,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