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習數(shù)多年矣，然未曾進境，思之，蓋余不知也。曾記否，每每數(shù)課之時，師說之滔滔于講臺之上，余昏昏欲睡于講臺之下。其真余未聽耶？其真不知其云也。余嘗盡力聽之，然以余不敏，甚惑，亦曰：聽之如天書。何謂天書？師之說如天書，高深莫測；又如云龍九現(xiàn)，不可捉摸。常人難解其道，余固愚，更不能免俗也。有詩云：此說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師有三絕，說絕，快絕，書絕也。其言：指陳透徹，無愧于其出身名門，高等學府是也。此之所謂其首絕，說絕也。二絕者，快絕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師之語速，已至化境，唯此而已。難以望其項背者，不知凡幾，數(shù)不勝數(shù)，加之，可繞地球數(shù)圈有余。清照更有詩云：怎一個快字了得？推崇之至，可見一斑。末絕者，書絕也。其說甚絕，其字也殊，所使數(shù)符，異于吾輩所學。觀其字，翩若驚鴻，矯若游龍，飄飄乎如纖云弄月；又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飄逸淡然，隱隱有出塵之氣，洋洋之大觀也。余驚為天人，欲拍案而起，憶身處課堂之上，使眾人恐，無可奈何，罷也。又憶：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固余不忍為此態(tài)也。若同學者視余為神經，吾更不能受也。三絕者何人？吾師也。師有三絕，何敢比肩。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實則一切之過，一切之責，在于己身，加之于師，實為大過也。曾有一問，思之良久，不得其索，至此，終悟。蓋余之所有皆由吾師所授，感激涕零，無以為報，當刻骨銘心，永記師恩。時之將緊，余倦意重生，然則衣物件余需洗，悲夫，哀民生之多艱！文之所述，如橘中之秘，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