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多不想讓你們從中尋找思想,也不是作為散文欣賞,而是一個生命靜靜聆聽另一個生命,無關你是誰,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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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Essays on Quasimodo's life
記得你的名字大約是在四年前,那年不好做題,便去圖書館拿了本《風中的紙屑》作閑暇時消遣,依稀記得那句“我天性不宜交際。在多數(shù)場合,我不是覺得對方乏味,就是害怕對方覺得我乏味??墒俏壹炔辉溉淌軐Ψ降姆ξ?,也不愿費勁使自己顯得有趣,那都太累了。我獨處時最輕松,因為我不覺得自己乏味,即使乏味,也自己承受,不累及他人,無需感到不安。”恍若始出大山,靈魂為之一顫,好似寫的自己,可那時的自己,無法用精確的辭藻描畫出這層意思,可你做到了,甚是欽佩,便至此以后,時常體會你的文章。今日下筆,寫番于生命交際之釋。
也許再過好多年之后,我已經(jīng)老了,那時候,我不太會在意這個年紀對于交際的理解。我是個生性性情貧瘠之人,無法在多人場合放的很開,也不愿自己過于尋找話題,全依賴他人言語,尤其陌生之人,故嘗似一個人行走于人間,無關他人,悲矣。生命本來沒有名字,我是,你是,這話說得多么好!我們彼此以名字相見,這個名字夾雜著頭銜、身份、財產(chǎn)之類,結果在這些附著物的縈繞之外,我們不敢觸碰或不屑于涉及,生命本身隱匿了,靈魂也無法被領悟,原本一顆蘆葦?shù)暮迫凰枷?,幾?jīng)挫折的思考,蕩然隱匿于一個生命體里,無法釋放給周遭的生命去欣賞,悲哀。我們多數(shù)時候,交際,更多的是一種倫常和習慣,而缺乏生命之間的交流。,即使是朝夕相處的伴侶,也難得以生命的本然狀態(tài)相待,故覺自己生命的感覺日趨麻痹,對周圍的事物,不知如何有趣,乏交際、乏自己。
最罕見的便是你保持著生命充盈的狀態(tài)遇到另一個生命,相遇多么奇跡。
原本無名無姓,我們偶然來到一處地方,通過某種契合的機會,相遇,相識,相知,這便是交際。我不在乎你三觀與我不符,我只想洞察你那般生命的不同之處,你說你愛你的妻子,我未曾懂;你說你喜歡看海,我未曾懂;你說你喜歡吃頓麻辣燙,我未曾懂,但我了解原來還有這般事!原來,另一種領域里,會讓我覺得如此有趣,你,讓我更加豐富,這交際,便幸。
很多人游竄交際場合,得心應手,有些人著實羨慕,苦于自己性格內(nèi)向,不善交際。可,若對方不讓你覺得有趣,反而焦躁、不安,于對一條瘋狗說:你好,朋友。有何不同。有些人仰慕對方的才華氣質(zhì),卻膽怯于自己的身份,不敢于交際,悲哉。我們?yōu)槭裁纯释浑H,因為想讓自己內(nèi)心充盈,況且對方本沒有名字,你想要的,只是個生命的交流,何懼?仔細想想曾經(jīng)錯過的人與事,我們是怎樣的本末倒置,因小失大,辜負了相遇,辜負了造化。
既然如此,當另一個生命,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生命,遠遠地卻又那么親近的散發(fā)著一縷縷清香,你就去吧。你得透過世俗功利和外貌包袱,向你一路遇到的生命發(fā)出呼應,這難道不是人生令人心動的交流?
我唯愿保持住一份生命的本色,待有趣之人。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卡西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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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多之言:交際這個東西,好像原本是不屬于我的,我路過人間的時候,卻硬生生被人們強加進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