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電話,事就多起來;自從有了電腦,人就機器起來;自從生活好了,睡眠和飲食質(zhì)量就下降起來。得與失,表面與內(nèi)在,形式與內(nèi)容,福祉與坑爹,總是兩面的。
人是個很可憐的動物,整天自以為是,自以為美。從小到大,從生到死,誰能做主?誰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生前,不是自己決定的;死后,不是自己左右的;活著,任人擺布,跑來轉(zhuǎn)去。工作這個東西,說白了就是混口飯吃;但是為了吃飯,我們就一輩子當(dāng)牛做馬了。我們有上級,有下級,有制度,有秩序,大家都在一種格子里小心翼翼地生活,一個噴嚏,集體感冒。縱觀各地,既有跳樓,也有上吊。
總是有一些無關(guān)痛癢雞毛蒜皮的東西充斥我們的眼睛和心靈。哪里哪里出什么事故了,哪個哪個鬧什么緋聞了,誰和誰打起來了,什么和什么怎么了,新聞每天發(fā)生,歷史淹沒其中。如果能夠還原和想象,就會保持一份獨立和清醒??上В偸怯腥嗽谡`導(dǎo)。
有的人活了一輩子,都沒活明白;有的人活了半輩子,就指手畫腳。實際上,誰也改變不了誰,最多是影響而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是表面。社會和環(huán)境給一些東西染色,今天向東,明天向西,風(fēng)不是從一個方向吹:東風(fēng),南風(fēng),西風(fēng),北風(fēng)。
莫言講了高密東北鄉(xiāng)的故事,陳忠實講了原上的故事,余華講了活著的故事。不論長短,不管粗精,都是一個道理:文人、人文,性情、情性。
我不會煽很大的情,我不會扯很大的謊,我不會講很動聽的故事。我知道,語言也是一種美容和遷移,現(xiàn)實從來都是默不做聲。多年來,語言的蠱惑,使人心志變得朦朧和游移。有人在意淫和陶醉中,后半輩子白活了。
死的人并不可恥,活著的人倒很可怕。我從一個懵懵懂懂的鄉(xiāng)下孩童,到今天沉靜安然的青年,最不喜歡的就是矯情和做作。任何的假模假式,裝腔作勢,道貌岸然,在我看來,不值一提。
時間是自己的,身體是自己的,嘴和眼是別人的。我們要開掘一條自己的路途,披荊斬棘,勇敢前去。
不喜歡做棋子,不喜歡被填空,時間、空間有限,不敢浪費。為此,我想對自己做出新的修整和改變。
不參加無意義的酒宴。晚上一般不外出。外出一般不喝酒。
沒有預(yù)約的電話和邀請,一般不予置理。
保持讀書和思考。
不結(jié)交無聊之人、無趣之人,不輕視窮志之人,不慢待真誠之人。
遠(yuǎn)離虛偽、奸詐、挑撥、搬弄之人,或者保持警惕和防御。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堅持到底。
敬老愛幼,以身作則。
繼續(xù)日記、博客、微博,不自夸,不自顯。
文如其人,言行一致,平淡,坦然,不爭不搶,不混不亂。
中庸乎?中正乎?孰與心有戚戚焉?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