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書本總是灌輸我們,做人需要活一口氣,自從孟子說過做人需要“養(yǎng)浩然之氣”,自此以后兩年年來,這種價值觀便深深的印在我們后代的基因里。
“寧可高傲的活著,也不卑微的生活”
“做人不可有傲氣,但絕對不能有傲骨”
凡此種種
這種思維想法外化成一種行為,我們將其放大化,甚至極端化處理。
發(fā)現從此出現了及其嚴重的問題。
自此上了大學以來,發(fā)現自己很難跟很多身邊的陌生人交流,記得暑假陪同學去開一個軍校的證明,因為順序出來點問題,就莫名其妙被內個公務人員諷刺,還順便諷刺了我們老師。當時真的覺得超級生氣,我就做到凳子上告訴那個人,告訴他可以罵我們,但是不能這樣罵老師,這種行為不應該是一個快四十多歲的男性做出來的,然后,我就被這個公務人員用極大的罵聲和侮辱聲趕出了他的辦公室,在樓道還聽見他大聲地罵從來沒見過我這么素質的人。當然時至今日也不覺得自己行為有何不妥之處。
大概過了幾個月吧,身邊從事層出不窮的發(fā)生這種事情,所以開始反思問題究竟出現在了那里。語言過于生硬,思想過于極端化等等。越長大越發(fā)現,自己出現了嚴重的社交障礙問題。無法與陌生人的溝通,甚至是一些很簡單就能辦到的事情都被自己搞的很復雜。甚至過于極端化。其實一句虛偽的道歉就能夠解決的事情,非得要擺明立場。
很多人說,人們是不分對錯的,只權衡利弊。只有小孩子才分對錯。事情的復雜源于他的模棱兩可,而并非是多面性。都說,人的成長應當不斷融入這個社會。但是如果我就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來,我也并不認為這是一種逃避。
周末和我媽討論了我這個問題,媽媽告訴我說,人們對于展示自己的個性總是容易,但是收斂自己的個性卻很難。她說能夠理解我年輕氣盛所以不懂得早早的放低姿態(tài),覺得“假裝”“賠笑臉”或者說是“忍耐”是一種恥辱。老子曾在《道德經》中說過,江海之所以成百谷王者,以其善下,故能為百谷之王。很多人有能力與野心卻也難有所為,便是缺少了這種“低”的心態(tài)。她也是到了不惑之年才慢慢懂得這個道理的。很多時候,“低”不僅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也避免自己陷入更多的煩惱與漩渦之中。
她告訴我說,我的行為,看似是一種不妥協的個性展示。其實是一種更狹隘的思想所致。誤以像譚嗣同,魯迅這般正直昂首挺胸做人才是最好的。其實那些為了實現夢想愿為人拍馬屁,懂得放低自己的人才是真正有胸襟之人。
清末李中堂,是晚清“唯一能與列強抗衡”之人。我,對于他個人的崇拜已經到達了一種無以復加的地位。這樣一個如此趨于完美的男人,能夠忍受天下蒼生的辱罵,背負負國的黑名,一聲為國為民。為了建設北洋艦隊,不得不討好伺候好慈禧太后才能夠施展他遠大的報復。雖同時代的人不懂得他,但是他的偉大是所能夠跨越時代。這種“低”是難能可貴的。
之前看過馮小剛的采訪,馮小剛說他為了爭取一個微小的鏡頭能夠通過審核,不得不去請他們吃飯,伺候好他們,叫他們“爺”。但是這根他所想要成就的藝術價值想比,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首先需要你去放“低”自己才能得到實現自己的價值的“高”。
水善局地,能成其廣。
人處下位,能成其大。
我心胸的狹隘,是我所不能夠測量的。
希望有一天,當我多讀一些書,多懂一些智慧的時候,能夠做到真正的心胸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