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吭吭哧哧了半天,臉色和打翻了調色板似的,還是沒說一句話,湯淼進廚房看了看,說:“喲,準備的挺豐富的啊,晚上兩人燭光晚餐是嗎?還挺能付出的啊。”
妹子終于說話了,“是……”欲語還休,還眨巴著眼睛,水汪汪的,演技一等一的好,言情小說看了不少。
然后又說,“姐姐,你別怪我,我是真的喜歡寒嶼學長,寒嶼學長,他,他,也喜歡我,他只是沒想好怎么和你說,畢竟你們談了八年了,就算養(yǎng)條小貓小狗的,也都有感情了,但沒愛情了,這些我也很理解。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們本來準備等你回國以后慢慢和你說的?!?/p>
這話說的,她可以去演甄繯了,敢情她聽到什么都能選擇性的失憶,當湯淼是皇后呢,我呸,那我豈不是捧哏的安陵容了。話說回來,我真佩服王寒嶼,就他那軟蛋樣,怎么就能招惹出兩個奇葩搞出星球大戰(zhàn)來著,他以前劈腿的主兒都不怎么樣啊,再說他長得也不陳建斌啊,現(xiàn)在他要在現(xiàn)場,肯定肝都開始顫抖了,最多只能憋出一句擱置爭議,回頭再說,繼而逃之夭夭。
“你理解錯了幾件事,妹妹,藝術系畢業(yè)的吧?中文都沒學明白?”湯淼正色道,“第一,你和王寒嶼的事是你們的事,你和我說有意義嗎?我換個通俗的解釋啊,你和我說了,我能代替他和你睡嗎?你看你既然都做飯了,我也不好意思把你當傭人用了,我不在的時候估計你也沒少做,這些手法我也見多了,見怪不怪,你不用和我客氣,第二,剛才你話沒聽清?王寒嶼不是說了,你走不走,他會處理,我對你客氣是因為我怕動手會手疼,你真當我們有交情?傻了吧。主觀來講我們只是欣賞了同一個男人,但我不是你媽你不用事事和我匯報的,第三,讓一讓,我進臥室取件外套,好狗不擋道這句話學過吧?”
湯淼氣定神閑進臥室找了件羽絨服,這還是她去年呆北京的時候冷的受不了了的時候買的,我亦步亦趨跟著她,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覺得說什么都不對。她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遞給我讓我拿好了,換好衣服出門還不忘記溫和地笑了笑,“小姑娘,晚上少吃點肉,你看看你的臉,都吃腫了。不曉得的,還以為玻尿酸打多了。做一行愛一行,有點職業(yè)操守好嗎?既然這么想吊金龜,也要對自己狠一點?!?/p>
下了樓我才發(fā)現(xiàn)腳都軟了,我自行腦補了下要是這事發(fā)生在我身上,估計我就是幫人家關好門灰溜溜跑,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淼淼啊,親愛的啊,對天發(fā)誓若違此言天誅地滅啊,我真不知道王寒嶼背著你找了小三兒了,你知道的我大多數時間都和我們家那口子粘著了,剩下的時間也給他做吃的了。不過王寒嶼本來就很受歡迎,不懂拒絕,沒事又愛搞個曖昧,說不定是那女的倒追他的,不對,這擺明就是她一廂情愿倒追,你別放在心上?!蔽艺J識湯淼這些年,見她打退過的小三,什么類型都有了,對她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