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也就是臘月二十七我就踏上了歸途,天氣太冷了,可是我的心確實實在在地強烈跳動著,因為回家真是令人高興。
大概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到家了,雖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做一些與工作相關(guān)的事情,但是我認為與家人在一起的意義遠超過一些惱人的瑣事。那天的太陽特別大,很溫暖,聽著小侄女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沐浴著美好的陽光,拿著噴壺清洗每一篇綠蘿的葉子,柔軟而幸福。
大年三十才是真的假期,畢竟不會再有什么會與工作相關(guān)。因為那天是立春,之所以記得很清楚是中午11點14分,是因為要趕在這之前貼對聯(lián)。今年終于趕上了貼春聯(lián)這項活動,之前的幾年都因為歸家太晚而只能趕上年夜飯。父親、哥哥和我齊心協(xié)力,把兩個家都貼得紅紅的,可能這也是為數(shù)不多能體現(xiàn)過節(jié)氣氛的象征。然后麻煩來了,哥哥和曦曦都嘔吐,到了晚上小三三也沒有幸免,然后是媽媽都“食物中毒”,于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沒有看到春晚,少了一項春節(jié)氣氛的活動。
大年初一,陪著曦曦在醫(yī)院打點滴,你感受到,你已經(jīng)可以作為一個獨立的成年人來陪伴一個未成年,獨當一面。
大年初二,程晨曦有所好轉(zhuǎn),你才知道,過生活,過的是一家人平安健康。初二的時候,我們買了一副撲克,教曦曦、小二、小三三捉王八。我發(fā)現(xiàn),跟小孩兒相處是一個很能磨煉耐心的事情,你把自己也當成一張白紙,從認識每一張牌,然后找相同的牌,最后比較大小,其實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難,孩子的學(xué)習(xí)能力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是超出你想象的,給彼此一點交流的時間,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蛟S,孩子有時候會有一點任性,你搞明白原因便能夠解決問題。有時候我們覺得孩子很煩,是因為沒有把彼此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當我們試著真正與之溝通的時候,孩子也會給你意想不到的反應(yīng),令你咋舌,令你快樂。
大年初三是老家回娘家的日子,意料之中的被媽媽念叨沒有對象的問題,都不能感受姑爺回門的樂趣。哥哥一家隨嫂子回曦曦的姥姥家,媽媽終于得以擺脫無窮盡的家務(wù)出行。我和媽媽一路向西,當幫她拍出第一張她還比較滿意的照片時,她就想回返,回了一半,又舍不得回家,又接著西行。一路上一直嫌棄灰塵,糾結(jié)于回家還是行走,然后看見滑冰的想滑冰,看到放風(fēng)箏的想放風(fēng)箏。一路上講給我她的小時候,其實老生常談,但是行走在自己熟悉的路上,那里凝結(jié)著無數(shù)的記憶,而最純真和最懷念的莫過于兒時,于是我了解到有些建筑在她小時候是國企的放映室,有的河道里以前都是河蝦河蟹,有些地方也已經(jīng)變了模樣。
說到母親,其實之前一直想用一些文字來表達她。她是一位覺得你做得不好就會嘮叨你幾句,你低落就會無條件支持你的人。我們家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好心辦壞事的場景,比如你認為你在幫她減輕負擔,但是你的做法并不符合她的價值觀,于是少不了一頓罵,當然這種場景大多出現(xiàn)在我和父親身上,我倆是她罵過最多的兩個人。我認為應(yīng)該用幾個形容詞來形容她熱心、純真、能干、善良、睿智、果敢、怕麻煩、嘴快過于心,其實這些詞語完全不足以概括她,少之又少。她會在你和小侄女玩游戲的時候不自覺的參與進來,并且加以配合,比如手舞足蹈的比劃那些詞語;會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熱情的幫助別人;會想要跟你溝通一下對實事的見解。
在家看了一部電影叫《來電狂響》,斷斷續(xù)續(xù)的看,了解導(dǎo)演的意圖,卻沒有看到很多細節(jié)。但是其中的笑笑,遭遇了強奸。于是母親跟我講,覺得羞愧的應(yīng)該是施暴方而不是受害者,女生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就應(yīng)該跟家長講,來解決問題,無關(guān)臉面。我了解到,一個人的睿智從不在于他有什么樣的學(xué)歷,而在于他豁達。他明白生活的苦難,但是仍然對這生活充滿熱情,這或許就是活著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