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水,放在旁邊,準(zhǔn)備一氣呵成全文。
以前看過一部電影,警察在拷問犯人的時候,是不會給犯人喝水的。
因為一喝水,犯人就容易把想要說的東西都咽到肚子里去。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但后來我去面試什么的時候,都會喝點(diǎn)水。
這樣好把一些不該說的東西都咽到肚子里,省得讓人家厭煩。
張愛玲曾經(jīng)說過,“出名要趁早。”
雖然不知道別人怎么理解的,但在我看來,果然是這樣。
早,總是很給力的。
早些年的時候,我喜歡四處浪,還“海浪”了半年多。但這并不能說“早”
反而讓我在真正的事業(yè)上,起步晚了很多。
而當(dāng)我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我的朋友們已經(jīng)在十年前就明白了。
我是算是很后知后覺的。
又比如魯迅在桌子上刻的那個“早”字。
最近因為某些原因,每天六點(diǎn)多就醒來,然后上體育場跑十圈差不多五千米的樣子
以前帶跑的老鐵總是說,“看吧,今天又比別人多活了兩個小時?!?/p>
我感同身受,而這樣早起下來,一天都是元?dú)鉂M滿的??梢赃@樣說,差不多三個月來,我感覺是人生最充實的三個月。
不過我并不驕傲,畢竟將來還有很長的這樣路要走。
今年本來計劃每兩個星期寫一篇高質(zhì)量的文章,但是并不能如愿。
原因是,今年開啟了艱苦的閱讀模式,前兩個月就讀了四本特別艱難苦澀的書。
《理想國》、《周易》、《徒然草》、《原則》
其實這四本都很很早的時候就讀過的。
尤其是《周易》初中就開始接觸,斷斷續(xù)續(xù)讀了快十五年了但是直到最近才略窺門徑。
讀完了《周易》后,作了很多的筆記。
更重要的是期間讀的幾本其他較為輕松的書,之中無不讓我用《周易》上的道理,一一化解。
那種感覺簡直就是奇妙無比。包括,孔子“三十而立”、“有教無類”、“因材施教”
其實我從最早接觸這三個詞的時候,就充滿了疑惑,我始終不敢茍同課本上的解釋
為此也找過各種書籍來參考,但并無新穎,都和課本上的一樣。
而在讀完《周易》之后,再查看史實,簡直就是撥開云霧見日月。
那一刻,感覺陶淵明的“不求甚解”也絲毫沒我這般的快樂。
而之后,用《周易》在化解《原則》一書上,更是初窺到“東西方文化”的“大通”之處。
也許是趁熱打鐵吧,開始嘗試拿《周易》來化解柏拉圖的巨著《理想國》。
說真的,《理想國》這書,真是有很多感覺是“廢話”的地方。
但因為用了《周易》的化解,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所蘊(yùn)含的智慧,當(dāng)真不是凡人所能領(lǐng)悟的。
而在以上的幾次“交鋒”中,思想的碰撞中,我感覺到自己思想的變化
如果以前覺得,我想和偉人對話,那只是一種盲目追星似的渴望,那么現(xiàn)在我就是想和這些偉人來一次真正的較量
是的,我腦子里有太多的疑問想當(dāng)面向他們請教。
《徒然草》是和另一篇《方丈記》在一起讀的。算是日本的隱士文學(xué)吧,每每也有一些收獲。
比如我猜錢玄同那句“人到四十就得去死”的觀點(diǎn),肯定是他看了《徒然草》信口謅來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