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來越暗了。
蕭綰綰抬起手碰了碰頭,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沒有把她頭上的簪子給拿走。忍著手腕上的疼,蕭綰綰咬牙抽出了這跟簪子,掰掉簪花那頭,露出了鋒利的刀刃。
此刻蕭綰綰無比感謝自己的密友,送了她這么一件精巧的防身武器給她。“呲啦呲啦”麻繩一點點被割開,蕭綰綰松了口氣,顧不上手指上新滲血的傷口,曲起膝蓋,將腳上的繩索同樣割開。“呼”蕭綰綰將繩索藏好,起身向窗戶走去。
門不僅被鎖還繞上了鐵鏈,想從前面不驚動那兩個人牙子逃出去機會太渺茫了。蕭綰綰打量著眼前的破落小窗,估計他們壓根沒想自己能解開繩索,對這扇窗戶沒有太多的管控。
蕭綰綰試著推開,開到一半的時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蕭綰綰瞇了瞇眼,目測了一下,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她這個小身板想穿過應該足夠了。拎起裙擺,蕭綰綰深吸一口氣,跨了上去。
周圍靜悄悄的只剩嗚嗚的風聲,黑夜露出獠牙,吞噬了這片方寸之地。
她得逃。
沒有方向,蕭綰綰辨了辨風聲,視野里是一望無際的黑,希望老天能眷顧她一回吧。顧不上腿上的疼,蕭綰綰順著風向悄悄前行,此刻,她無比感謝這陣掩蓋了她腳步的風聲。
漫無邊際的走著,腳步越來越重。完了。蕭綰綰倒下的那時這樣想著。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