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完了格非的《迷舟》,篇幅不是很長,但故事還是挺吸引人的。
孫傳芳部隊中的一位旅長蕭被派到某處設防為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做準備。設防的地方與他的家鄉(xiāng)小河村很近,他原未曾想過要回家。但一位村民馬三大嬸到部隊中向他傳遞了他父親過世的消息。于是蕭只帶著一個警衛(wèi)員回到了小河村,并在那里度過了七天,最后下落不明。
故事就講述這七天里發(fā)生的事。蕭回到老家,看望母親,為父親舉辦葬禮。他還有一位同為軍人的哥哥,只是哥哥選擇了與他完全不同的道路,此時是敵對部隊的將領(lǐng)。
在小河村蕭還遇到了他年少時的白月光杏,當年他們對彼此都有朦朧的愛意,只是蕭急于參軍這份愛戀未正式開始就戛然而止了。杏的娘家在榆關(guān),她此時已嫁進小河村為他人婦。在馬三大嬸的“幫忙”下,蕭與杏趁其丈夫外出時重溫舊情。后來他們的奸情敗露,杏的丈夫?qū)ζ溥M行閹割,并將其休掉送回娘家。蕭聽聞后,連夜感到榆關(guān)去看望杏。在他回到小河村的早晨被他的警衛(wèi)員開搶擊斃。因為杏的娘家榆關(guān)正是蕭的哥哥的部隊駐扎的地方,蕭被懷疑通敵遂被秘密處決。
雖然文中對蕭的外貌著墨不多,但我總認為蕭是個倜儻瀟灑的美男子。我腦中他的形象是身穿合體挺括軍裝的軍人,干練精神,意氣風發(fā)。他最后陰差陽錯地被處死,是在印證那個古老的預言嗎——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其實他本已打算趕回部隊的,但內(nèi)心深處那輕微的一點念頭讓他改變了主意,導致其最后走上絕路。在他翻看父親寫給哥哥的信件中,父親已經(jīng)預言了他死亡的結(jié)局。不過我覺得他父親應該是出于對蕭的革命信仰的不認同而認為他將“多行不義必自斃”,并認為蕭可能會死在戰(zhàn)場上。但蕭最后卻死于桃色事件,雖然勾搭有夫之婦也是不義之舉,但因此被誤會通敵而致死,總歸沒有戰(zhàn)死沙場來得英勇悲壯,來得死得其所。
如果蕭走上了與其哥哥一樣正確的革命道路,如果他沒有想與婦人偷情,如果他及時地趕回部隊,他可能就不會那么窩囊地死去了。但是,沒有如果,說到底蕭的死還是因為他立場不堅定、目標不明確、行事不果斷,最后才落得個不光彩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