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上升??
??這個真的勿上升真人??
楊九郎第一視角。
我是楊九郎,在那個心痛的日子以前,如果你告訴我有一天我會緊張的滿身虛汗,手腳發(fā)軟,看著燈火通明的街道都覺得世界是灰色的,我肯定嗤之以鼻,小爺什么沒見過至于嗎。
至于,張云雷做到了,他真的是上輩子來討債的祖宗,接到張叔的電話,我真的有一陣聽不見任何聲音,車鑰匙插了好幾次沒插進去,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最后誰接的我誰給我買了車票誰陪我去的醫(yī)院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目光所及之處,我覺得滿眼都是鮮血都是張云雷閉著眼的臉。
為什么我沒有陪著他?為什么跟他吵架?為什么提前走?他的性格那么固執(zhí)我該想到他會做出偏激的事情,為什么我……“啪”我真的給自己一巴掌,可是打在我臉上我沒覺得疼,我哪有張云雷疼,他那么怕疼的人,得多疼啊,我想替他疼。
我在張叔家門口跪了一夜。我沒有知覺。跪了一夜又怎么樣,只要他能活著,醫(yī)院還在搶救,聽說是有個醫(yī)生當機立斷給了一針把他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
感謝上天感謝醫(yī)生。
感謝……張云雷你沒有離開我。
我想,除非你不要我了,我怎么都不會走。
第一天,你在昏迷。我不能進。
第二天,你還在昏迷。我不能進。
……
第八天,你依然昏迷著。
張云雷你瘦了,本來就沒幾斤肉,現(xiàn)在更是骨頭都突出來了,本來就沒我白,現(xiàn)在還變得蠟黃了,你怎么還不醒,你想吃的黃燜雞我天天給你帶一份,就怕你醒了吃不上,不加辣,醫(yī)生說你不能吃刺激的東西。
咱倆吵架前正經(jīng)說的話,就是你想吃黃燜雞了。我為什么跟著你去呢。
小半個月了,我今天剛剛買了黃燜雞去看你,師父說你醒了。張云雷醒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好像哭了,我不知道,我怎么跑到你床前的我都不知道。“感謝你回來,活著,答應(yīng)我活著?!?/p>
你點頭了,你嘴張開了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沒關(guān)系不用說啊,我都知道,我在,我不走。還有,對不起啊,沒好好的看著你。
接下來的幾天,張云雷就這樣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斷斷續(xù)續(xù)的能睜開眼睛看一會,有人跟他說話好一會才哼哼兩聲。眼睛好像看清了對面的人又好像在出神。
我以前特別喜歡他哼哼唧唧的聲音,我覺得像個小孩在跟我撒嬌。可現(xiàn)在我不喜歡,很不喜歡,我想聽他說話聽他唱歌,聽他哪怕是跟我吵架。
張云雷,你快好起來吧,我好難受。
轉(zhuǎn)眼到了九月底,一個多月,張云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身體恢復(fù)驚人,主治醫(yī)生都說是個奇跡。
感謝祖師爺?shù)谋S?,感謝老天,哪怕讓我再跪幾天,只要他能回來,回到我身邊。
“九郎,你現(xiàn)在在園子嗎?找你談一下?!?/p>
師父的電話在我意料之中,早晚會有這個談話,無非就是讓我換搭檔,然后,跟張云雷斷了聯(lián)系。我不會的。
“師父,我來了?!?/p>
“師父也不繞彎了,兩個選擇,一拆伙,二好好處理別有感情糾葛。你選哪個”
“師父,你知道的,我不能離開小辮?!?/p>
“行,那以后記住,你倆是且只是師兄弟和搭檔了。別的東西我不想看見?!?/p>
“好?!?/p>
十月,我和長跑了幾年的她領(lǐng)了證。
她也愿意,我會對她好,很好很好。
你還是我的張云雷,我還是你的楊九郎。
可是張磊,楊淏翔陪不了你了。
五個月。我陪在張云雷身邊,看著他慢慢變好。
慢慢的能開口說話,聲音嘶啞,沒關(guān)系他說什么我都喜歡聽。
慢慢的可以吃點東西,想吃什么我都能給他弄來。
慢慢的身體的知覺逐漸恢復(fù),我陪他坐起來,陪他下地站著。站一輩子我都愿意。
五個月之后,我開始回小園子。張云雷快回來了,我得把家給他看好。
隊里的孩子們都很賣力,觀眾們也都很關(guān)愛我們。
我站在桌子后面,身邊的人換了又換,我還是覺得張云雷最合適。
有的時候讓我逗哏,我會想起張云雷。
其實不管站在哪里我都在想他。
師父說他能上不了臺做幕后也行,我得陪著,這小祖宗沒人陪著不得發(fā)瘋。
張云雷讓我換搭檔,我不。他哭了。
哭了我也不換。我也哭了。
他笑著問我要是他真的沒救回來怎么辦。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想了想那個情況,大概日子也得過下去吧,可能不會去海邊了吧,怕想起和你拍照的樣子。不會去經(jīng)常去的那個小飯館了吧,怕點了菜沒人吃。想著不去小園子,怕不可能,還得生活,只是后臺的衣架不能放在原來的地方,鞋也不能穿內(nèi)聯(lián)升的,我不會穿綠大褂了,這些都會讓我想起你。我想我會抽煙吧,煊赫門到底有多好我想試試。
想著想著,好像也沒很心痛,就是眼淚不知怎么的,就流了下來,流到嘴里。電視劇騙人,眼淚除了咸,還酸苦。
他聽完不笑了,看著我哭他也哭。
你說是不是小祖宗,任性,非問這種問題。
他能上臺了,師父說,封箱上臺。
“張云雷,我領(lǐng)證了?!?/p>
他很冷靜,冷靜的讓我有點失落,這段感情他不在乎了吧,經(jīng)歷生死之后,看淡了吧。
“我的聲音在笑,淚在飄
電話那頭的你可知道
世界若是那么小,
為何我的真心你聽不到”
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想起這首歌。
“領(lǐng)證?什么證?”哦原來是沒反應(yīng)過來。
看見他震驚的臉,我知道我結(jié)婚了對象不是他,他也很意外。
“師父讓我選擇。我選了你。”
“哦……”
“以后就是張云雷和楊九郎了哦,沒有張磊和楊昊翔了。”
“你還是我的嗎?”
“我是。除非你不要我了,我一直是。”
“好?!?/p>
以后所有的情話和心里的情愫,都在臺上給你,所有的眼光都追隨你。
“九郎,今天大情人節(jié)的,你不陪咱媳婦兒來跟我演出,舍不得我是不是?最終還是選擇了我”張云雷耳朵泛紅開心的說著。
我在想,是啊,舍不得你啊,從始至終都是你啊。
“這不不放心你演出我來看看嘛?!?/p>
嗯,張云雷,我們的感情到這里就剛剛好,不多不少,多一分淹了心臟,少一分空了心房。
“我叫張云雷,旁邊是我的搭檔,叫楊九郎”
張云雷和楊九郎,聽起來就很般配。
“九郎”
“我在”
“九郎不在,我有點緊張”
“你沒張云雷好看”
“九萌九萌”
“磊磊,辮兒”
“你是我的?”“丈夫啊”
“那我是你的?”“夫人啊”
觀眾說好甜,好多人都說我們是相聲界最甜cp。因為帶著愛呀,喜歡他的心,我就算不碰著他,眼神應(yīng)該也離不開他吧。
我也覺得好甜,一些話,借著節(jié)目說給你。說好一輩子搭檔,少一天,一個時辰,都不行。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張云雷身體一天一天轉(zhuǎn)好,慢慢的人氣高漲,我倆不能像以前那么放肆,他有他的活動,我也有我的生活。
那份復(fù)雜的感情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之后,雜糅了太多情意。
這樣挺好,他也不提我也不提,大家糊糊涂涂卻又明明白白。
張云雷,楊九郎很喜歡你。
張云雷,楊九郎是你的搭檔。
提起張云雷能想起楊九郎,就足夠了。
張云雷,歲月薄涼,但我愛你。
“九郎,”
“我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