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烏云密布,遠處的天際之間還不時劃過幾道黑色的閃電,呼嘯的颶風仿佛一頭頭狂怒的野獸用自己鋒利的牙齒和爪子撕扯著這片大地,空氣之中到處彌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將發(fā)生。
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陰暗的天空,隨著而來的是雷鳴的怒吼,一道閃電正中海岸線邊上的一塊巨石,巨大的爆炸聲很快就被洶涌的海浪淹沒了。
海浪不斷地沖擊著海岸線,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原本平靜的海面還要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一樣,巨浪無情的沖破礁石,撞擊出震耳欲聾的回響,然后被碎成無數(shù)個水滴,仿佛在向這昏暗的環(huán)境示威。
狂風呼嘯,雷霆閃爍,天空越來越暗,聚在一起的烏云仿佛離地面越來越低,很快就會壓下來將這片大地覆蓋。
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持續(xù)好久了,圣騎之國的人們個個人心惶惶,不知道還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洗禮的國度和平民比任何人都期望和平的到來,他們甚至有的時候想離開這個地方,他們知道曾經(jīng)的那一個和平的宇宙已經(jīng)不復存在,幾乎每天都在經(jīng)歷著戰(zhàn)亂和異族的侵略,而現(xiàn)在又橫空出世了一個全宇宙的敵人,無疑給他們的生活雪上加霜。
如今這個情況,圣騎之國第四任最高尊主——瑪雷麒雖然早已有預感,但是事態(tài)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他站在宇宙警備廳前的負能量監(jiān)控器前憂心忡忡看著宇宙各處閃爍著的綠點,這猶如魔鬼的眼睛在傾訴者自己的野心,這是他從那一場大戰(zhàn)之后第一次看到如此強大的異能量,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關(guān)上顯示器,步履緩慢地來到大廳外面想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天空仿佛更暗了,瑪雷麒看著眼前的一片景象,蒼老的眼神中依舊閃爍著智慧而又冷靜的光輝,歷史的經(jīng)歷仿佛給眼前的這位老人增添了幾份滄桑和果敢,每到這個時候,他都可以想到曾經(jīng)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可是,時光境遷,只有他還活在人世間擔負著圣騎之國最高領(lǐng)導人的職責,他寧可不要這份殊榮,也想在那場大戰(zhàn)中與自己的戰(zhàn)友同生共死。想到這里,他長嘆了一口氣。
“師叔,您怎么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一位邁著輕盈矯健步伐的年輕人從容自信的走了過來,他年輕英俊的面容上還沒有歲月的痕跡,他那英挺的鼻梁下,唇形略薄,透著一股冷峻無情之意。他的身材挺拔,體型勻稱,健壯的體魄里卻透著一股難得的英雄氣質(zhì),但是在他的眼神中似乎可以看到一種莫名的神秘和鎮(zhèn)定,這種鎮(zhèn)定和他的年齡幾乎不符。
“哦,是追風啊,你今天的課程都訓練完了?”
“嗯,這些科學基礎(chǔ)對我來說小菜一碟,以后在實踐中將它靈活運用就可以了。不過,還有一些問題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掌握,我得抽時間好好地研究一下?!弊凤L說。
“嗯,不錯,不愧是宇宙科學局局長的兒子,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你父親那股認真的精神。”瑪雷麒傷心的說道,要是師弟還活著,他該多么的高興啊。
追風再也沒說話,在他的印象中,父親的形象是那么的高大偉岸,從小就教授他一些科學知識和最高科技技術(shù),他身世顯赫,擁有無比巨大的父輩光輝,但身為最高科技領(lǐng)導人的兒子非但沒有表現(xiàn)得那么仗勢欺人,反而對待身邊人都都非常友好。
雖然現(xiàn)在他也全權(quán)負責圣騎之國的最高科技,但是與父親比起來,他還差得很遠,不敢有任何的驕傲和自大,在平民眼里,他也是一個優(yōu)秀的年輕將軍。
“你們在干什么?”突然,一聲雄厚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后傳來。
兩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體型健壯,身高偉岸,身材魁梧,肌膚微黑,五官端正,眉目間有股掩飾不住的凜然正氣,渾身撒發(fā)著無比濃厚的英雄氣息的年輕人正大步朝自己走來。
此人腳下步步生風,身邊的空氣都隨著他的走動有了聲音。他身穿一件金黃色鎧甲,在他的右手手腕出鑲嵌著一副閃閃發(fā)光的召喚其,召喚其的表面上刻畫著一個圓形圖案,里面仿佛有一條蛇形的生物在游動,胸口處的金龍給他原本年輕的氣質(zhì)又增添了幾分威嚴和霸氣。
“你又隨意使用騎士變身器的力量了?”瑪雷麒嚴厲的說道。
“師傅,我只是掌握不住你教給我的心法,所以才用的騎士變身器的威力?!蹦贻p人憤憤不平的說。
“我早就給你說過,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控制不住騎士的力量,如果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這也是你父親臨終之前特意交代的,你都忘了嗎?”瑪雷麒的聲音幾乎有些顫抖。
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不以為然,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他的氣質(zhì)和追風簡直不是一類人,他年輕,高傲,目中無人,常常因為不符管教而被瑪雷麒家法伺候,在他父親臨終之前特意將他托付給瑪雷麒??梢哉f,瑪雷麒不僅是他的師父,更是他的父親!他身邊的人都明白,他早晚都會繼承他父親的職位,成為圣騎之國新一代的護國大將,而他現(xiàn)在還不明白責任為何物,這讓瑪雷麒對他十分頭疼。
他不想自己的身上背負著父輩帶給他的壓力,他想讓整個宇宙都知道自己敖天的存在和實力,讓那個所有人口中極度危險的大皇帝也對他刮目相看。
他不明白,為什么所有人一提起大皇帝這個名字都膽戰(zhàn)心驚,在他眼里,只不過是一個連真身都不敢現(xiàn)出來的膽小鬼,還自吹為‘大皇帝陛下’,真的是可笑至極。
“你現(xiàn)在馬上解除騎士的威力。”瑪雷麒嚴厲的說道,并且懲罰你一個星期不能在進行格斗訓練,追風,你監(jiān)督他!
“師父,你讓我解除騎士召喚其我不說什么,可是你為什么還剝奪我格斗訓練的權(quán)利,我現(xiàn)在的力量正在一天天的進步,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敖天質(zhì)問道。
“你訓練是為我訓練的嗎?”
“可是。。。。。。”敖天還想在說些什么,就被追風攔下了,好了,不要說了,先回去再說,師叔最近壓力很大,你就不要在這里火上澆油了。
“可是。。。。。。可是不能讓我進行格斗訓練吧?”敖天小聲的說道。
“我知道,我自有辦法,你先解除鎧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追風安撫著敖天的情緒。
隨后,敖天心不甘情不愿的解除了鎧甲將騎士召喚其交給了瑪雷麒,而瑪雷麒卻沒有收起來而是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敖天和追風是瑪雷麒看著長大的,他深知兩個戰(zhàn)士身上都隱藏著巨大的潛力和能量,很有可能就是繼承五字真言的人,但是兩個孩子的弱點和缺點也是非常突出的,要說掄起保護平民的生命安全,敖天絕對充當其沖,但是追風卻截然相反,這個孩子太心慈手軟了而且自尊心非常強,好幾次都放走了宇宙怪獸,瑪雷麒擔心他的這個性格會他在以后的戰(zhàn)場上吃大虧,而敖天呢遇事沖動,做事不考慮后果,經(jīng)常我行我素,能不能成長為一名真正的戰(zhàn)士還不得而知!
就在敖天生著悶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劇烈的轟鳴,轟鳴聲所產(chǎn)生的能量頃刻間將一些山體和建筑物摧毀,甚至海樣也翻起了滔天巨浪,如野獸呼嘯著朝海平線噴涌而來,天空正中央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周圍的空氣和氣流都被巨大漩渦所吸引。紛紛出現(xiàn)了倒流的奇異現(xiàn)象,
頃刻之間,世界一片混沌,分不清現(xiàn)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圣騎之國的平民都被眼前的異象嚇得忘記了逃跑,而在旋渦之間,眾人明顯可以看到,有一個人形生物正懸空而立,身邊還不時以閃電閃出。
此人雙眼微閉,振臂一呼,此區(qū)域的地面突然塌陷,一道刺眼的亮光直沖天際,眾人都被這束光而晃了眼,等光芒散去,眾人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群群黑壓壓的幽冥軍團,幽冥軍團嘴里發(fā)出陣陣低吼,個個張牙舞爪,躍躍欲試,仿佛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隨時猶如狂暴的獵狗一樣只等一聲令下便可以沖上前撕碎獵物。
“幽。。。。。。幽冥軍團。。。。。。?”瑪雷麒也被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打了個措手不及,是他,他來了。。。。。???,快發(fā)防空警報,瑪雷麒用傳聲器大聲喊道。
頓時,刺耳的蜂鳴聲在圣騎之國響起,圣騎之國一時間變成了逃難場,百姓們紛紛驚慌失措。
“皇帝來了,快逃啊。。。。。?!?/p>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頓時,國內(nèi)炸開了鍋,猶如受驚的野馬四處逃離,刺耳的尖叫聲伴隨著蜂鳴聲猶如死神的聲音響徹在每個角落,幽冥軍隊仿佛很享受眼前的這個場景,情緒更加的激動,由低吼變成了狂笑。
“你們還站著干什么,快點準備戰(zhàn)斗!”
“師父,他?他是誰???”敖天此刻已經(jīng)蒙了,雖然他也參加過幾次戰(zhàn)斗,但從來沒有過今天的這個場景,人們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連一向冷靜的師父都開始慌張了起來,可見,此人的實力恐怖如斯。
“他就是黑暗宇宙大皇帝——帝斯雷姆!”瑪雷麒嘴唇都在打顫,連眼神中都露出對他的恐懼。
“他,他就是帝斯雷姆?”追風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都是聽我父親跟我說起過,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別在這里愣著了,追風,敖天你們兩個快去打開中央導彈和防御科技,準備戰(zhàn)斗?!?/p>
“是!”追風立正敬禮,自己從小到大聽到的名字沒想到真的有一天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還沒有現(xiàn)出真身,師叔和國內(nèi)的人們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知所措,看來,他果真像大人口中描述的那樣,恐怖邪惡宇宙破壞神全宇宙的巨大威脅。
敖天兩人跟隨者瑪雷麒來到了督戰(zhàn)臺,從這里望去,可以看到整個戰(zhàn)場,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雖然離戰(zhàn)場太遠,但是敖天還是可以感受到幽冥軍團帶來的壓迫感,耳邊傳來陣陣他們的低吼聲,這種聲音使人恐懼,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在利用聲音迷亂人們的心智,使得不戰(zhàn)而降。。。。。。
“師。。。。。?!卑教靹傁虢鞋斃作瑁乾斃作鑵s看著天空之上的那團旋渦憂心忡忡,因為他明白,下面的幽冥魔暫時對圣騎之國構(gòu)成不了什么威脅,真正可以構(gòu)成威脅的是還沒有現(xiàn)身的他!
天際中不時響起的雷聲轟鳴就像一聲聲戰(zhàn)鼓,這個國家在度過了十萬年的和平之后,再一次迎來了戰(zhàn)爭,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漩渦中此人微微一笑露出了陰險的表情,他宛如一個死神一般是那么的不可一世,揚起高貴的頭顱看著腳下的這片土地和猶如草芥的生命,他要讓所有的生命在此刻全部停止,達到永恒。
隨著,手臂用力向前一揮,幽冥軍團得到了指令,咆哮著向前急沖而去,霎時間,飛塵四起,烏云遮天蔽日,在此等環(huán)境的映襯下,這一群被皇帝視為戰(zhàn)爭機器的軍團就像戰(zhàn)場收割機一樣隨意收割生命。
“發(fā)射導彈!”瑪雷麒手持軍旗站立國樓之上發(fā)號施令。
國內(nèi)最高防御導彈井依次打開連同隱藏在圣騎之國到處的飛彈系統(tǒng)和激光設(shè)施再一次被喚醒,黑壓壓的炮口對準著樓下密密麻麻的軍團。
“開火!”
“嗖嗖嗖”無數(shù)顆導彈和飛彈沖天而起,黑壓壓的炮口吐射出正義的火光,一條條宣泄著正義的火龍帶著怒吼聲落地大爆炸,無數(shù)幽冥魔在爆炸中血肉橫飛,火光四濺,但,如此猛烈地大爆炸非但沒有阻止住他們的進攻,他們稍縱片刻,隨機開始了第二輪死亡沖鋒。
瑪雷麒見狀連忙調(diào)整傳略部署,他命領(lǐng)導彈部隊繼續(xù)集中火力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組織幽冥軍團跨過防御地帶,而他要帶領(lǐng)圣騎戰(zhàn)隊出國門展開近距離的戰(zhàn)斗。
敖天一聽頓時不同意,他不能答應師父這么大的年齡還要親率大軍出去迎戰(zhàn),而是應該交給年輕人,可是瑪雷麒卻以敖天的實力尚弱,還不是幽冥軍團的對手為由不同意敖天的申請。說完,便通過騎士召喚其穿上了鎧甲,帶領(lǐng)著軍團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等瑪雷麒走遠之后敖天對追風說,追風,你在這里守著,繼續(xù)發(fā)射導彈支援師父。
追風問:“那你呢,你去干什么?”
敖天說:“我得回去拿我的騎士變身器!”
“不行,師叔明令禁止,不能讓你再佩戴上騎士變身器了?!弊凤L連忙伸手攔住敖天。
“哎呀,你沒看到現(xiàn)在什么情況嗎,以師父的年齡和狀態(tài)他能堅持多長時間,現(xiàn)在導彈所剩無幾,如果不殊死一搏,后果不堪設(shè)想了?!卑教煊昧昝撻_追風跳下國樓朝著宇宙警備大廳跑去。
“哎!”追風懊悔以現(xiàn)在自己實力還沒有辦法取得騎士變身器的信任,雖然掌握了一些殺敵本領(lǐng),但是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也望而生畏,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科學技術(shù)了。
“現(xiàn)在所有人聽我命領(lǐng),飛彈先投放阻擋有冥軍團的腳步,再發(fā)射燃燒彈形成火海的攻勢,最后發(fā)射中央導彈,不要一次性的發(fā)射?!弊凤L對著對講機說道。
“是”
“是”
對講機內(nèi)傳來陸續(xù)回答的聲音。
國門在炮火連天中緩慢打開,只見身穿銀色麒麟鎧甲的瑪雷麒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跟隨者一支武裝到牙齒的圣騎軍團,這支軍團在任何時期都表現(xiàn)出了不俗的成績,是這個國家主要的國防力量。
而瑪雷麒眼露寒光,手持一把玄冰劍,銀白的劍身散發(fā)著滲人的寒光,給瑪雷麒平添了幾份英雄氣概,他喃喃的看著寶劍說,老伙計,我們又要并肩作戰(zhàn)了!
隨后,軍團擺開戰(zhàn)隊隊形,他們要用自己手中的利刃取敵人的項上人頭來捍衛(wèi)自己身為戰(zhàn)士的尊嚴,敵人近在咫尺,所有人嚴陣以待,瑪雷麒舉起寶劍不敢有任何動作,他的眼睛微微閉上突然猛地一睜開,“出擊!”一聲令下,軍團所有戰(zhàn)士擺開架勢,手持寶劍對準眼前的冥魔便沖了上去。
霎時間,兩支軍隊碰在一起,不知是兵器碰撞發(fā)出的聲音還是兵器的聲音,清脆而又帶著死亡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戰(zhàn)場,刀鋒所到,血肉橫飛,兩隊人馬的身上瞬間就被染紅了鮮血。
瑪雷麒首當其沖,騰空而起,將寶劍舉過頭頂用力一劈,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無數(shù)冥魔在劍光中死于非命,瑪雷麒穿梭于對方的隊伍之中,劈砍刺挑,寶劍讓他使用的虎虎生風,實力不減當年,幽冥魔一時間不敢上前,看著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的戰(zhàn)士,他手中的那把寶劍早已喝飽了鮮血,全身散發(fā)著血腥的寒光氣味。
“果然是圣騎之國的尊主,還是當年的雄姿英發(fā),實力不減當年啊?!敝宦犚宦暡恢蔷磁暹€是嘲諷的聲音從天空之中傳來。
黑暗邪神宇宙大皇帝——帝斯雷姆在那團黑色旋渦中垂直而下,雙手抱肩穩(wěn)穩(wěn)地站在離瑪雷麒五米的空地上,“哼”帝斯雷姆低聲一呵,雙臂向四周張開,周圍升騰起一團團黑霧,披風在狂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一副王者之范!
瑪雷麒握緊手中的寶劍正氣凜然的說道:“帝斯雷姆,數(shù)萬年不見了,沒想到你還是那個老樣子。我早就跟你說過,宇宙中的任何生命都應該得到尊重,而你也自稱為宇宙第一黑暗戰(zhàn)士,這就是一個戰(zhàn)士應該做的事情嗎?”說完,手持利劍指向帝斯雷姆。
“沒想到數(shù)萬年不見,你還是這些陳詞濫調(diào),你沒有長進???十萬年前我被你們圣騎之國的五位戰(zhàn)士打敗,我輸?shù)男姆诜?,而現(xiàn)在,那些戰(zhàn)士早就已經(jīng)不知所蹤,我想,這次沒有人可以阻止我了吧?!钡鬯估啄纷孕艥M滿的說道,瑪雷麒我敬重你是圣騎之國的元老,我可以考慮對你網(wǎng)開一面,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休怪我今天對你們大開殺戒!
“呸!帝斯雷姆,我們圣騎之國與你勢不兩立,如果今天你想進入圣騎之國,就先過我這關(guān),受死吧?!闭f完,舉起寶劍朝著帝斯雷姆的頭部劈去。
“那吾奉陪到底!讓我再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實力吧”
帝斯雷姆轉(zhuǎn)身飛躍,巧妙地躲開了瑪雷麒的進攻,抬手一反攻,正好打在了瑪雷麒的后背上,瑪雷麒吃痛半跪在地。帝斯雷姆不給瑪雷麒任何的喘息機會,一個箭步飛速向前,對準他的頭部狠狠一腳就將其踢飛。
“可惡。。。。。。”瑪雷麒倒在地上心有不甘的說,沒想到,你進步的這么快。
“我為了報仇,這十萬年我一直在苦心鉆研,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卷土重來將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家伙趕盡殺絕,看來,你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那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闭f完,帝斯雷姆雙掌之間升騰起兩團燃燒著的火焰,喉嚨中發(fā)出陣陣低吼,眼神中流出一道邪惡的光芒,對準瑪雷麒的身體順勢向前一拋,瑪雷麒的生命危在旦夕。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適可而止吧’傳來,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帝斯雷姆的身后飛來,擋住了兩團火焰,停在了瑪雷麒的面前。
帝斯雷姆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住了,他揚棄高貴的頭顱,冷冷的看著那團光芒質(zhì)問道,什么人,敢阻擋我宇宙大皇帝!
“敖天,圣騎之國新一代的戰(zhàn)士,有我在,不會由你為所欲為?!惫饷u漸散去,帝斯雷姆定睛一看,一位身穿金黃色胸前鑲嵌著金龍的戰(zhàn)士赫然站在自己的面前,那金色的鎧甲閃耀著光芒,散發(fā)著不可阻擋的力量,他的光芒如同一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原本黑暗的戰(zhàn)場,本身敖天身上就有圣騎之國老一輩人的血液和基因,在鎧甲的映襯下更能彰顯出他的英武神威。而胸前的那條金龍精致而又堅固,為戰(zhàn)士提供了極致的防護。
“敖天。。。。。。你。。。。。?!爆斃作枋痔撊?,嘴唇不停的在顫抖。他很清楚,敖天即將面臨的是什么。
帝斯雷姆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的戰(zhàn)士,再看著他手上的騎士召喚其和身上的鎧甲頓時明白了,他肯定是圣騎之國某位將軍的后人,他的父輩很有可能就跟自己交過手。
帝斯雷姆問道:“敖天,好耳熟的名字,傲杰是你的什么人?”
敖天沒想到在敵人的口中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他驕傲的說道,那是我的父親,沒想到,你還認識我的父親。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將的兒子”帝斯雷姆輕蔑的搖了搖頭說,小子,我不想殺你,你的父親是一個英雄,他雖然死在了我的劍下,但是我敬重他是一位真正的戰(zhàn)士,所以,如果說嗎,你對我俯首稱臣,我可以把你收入麾下,如果,你不答應,那么我現(xiàn)在就讓你去見你的父親!
“可惡的家伙,原來我父親就是被你殺死的,好,新仇舊恨一起算,拿命來吧。”敖天手掌一用力,召喚出自己佩劍一躍而起,他手握長劍,虎虎生風,長劍在黑暗之中閃耀著寒光。
敖天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劍尖猶如雷霆一般,穿梭在空氣之中,不斷劃破空氣,帝斯雷姆此時也感受到了眼前這個戰(zhàn)士所帶來的震撼力,但他不屑一顧,并沒有伸手阻攔,轉(zhuǎn)身一躲,躲開了正面攻擊,他想試試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究竟如何,有種預感,他是對自己日后統(tǒng)治整個宇宙最大的威脅,如果不能利用,就將其毀滅,帝斯雷姆暗下決心。
敖天的每次攻擊都被帝斯雷姆輕松地閃開,他不清楚為什么他要這么做,雖然他是聽自己父輩給自己講述的帝斯雷姆的恐怖勢力,而今天的狹路相逢,自己到底能有多大的把握呢,敖天也心有余悸。
而對于兩人來說,這次相逢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