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石頭哥哥走后,時間就變得飛快,轉(zhuǎn)眼到了2018年的驚蟄。這一段時間春雨連綿,萬物復(fù)蘇,整個縣城仿佛也從漫長的冬日里蘇醒,街頭巷尾,大家都在談?wù)撀櫹蚯耙鶃y的事情,他們咬牙切齒,無不痛罵聶向前拆了他們的房子占了他們的地,如今事發(fā)純屬報應(yīng),人人為之拍手稱快。
俗話說哪個少男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正當我呆坐在城北水庫的亭子里落寞的想念著我的石頭哥哥的時候,跳出來一條消息:我縣前首富聶向前涉聚眾淫穢、性賄賂、暴力拆遷等多項罪名,今晨被檢查機關(guān)正式羈押,擇日宣判。
我看到消息,忍不住跳了起來,然后趕忙打開鏈接,想要轉(zhuǎn)發(fā)給石頭哥哥,可是就在我按下發(fā)送鍵的前一秒,我突然又改了主意,與其把新聞發(fā)給石頭哥哥看,不如我親自把這個好消息帶給他。
今天是周五,明后兩天就是周末了,我難道不可以利用這休息的兩天時間去省城找石頭哥哥么。
念及此,我果斷起身往回走,親愛的石頭哥哥,我要來找你了!
篤篤篤,就在當晚我早早睡下為第二天起大早做準備的時候,教師宿舍的門被人敲醒了。
教師宿舍里就我一個人居住,平時鑒于我是女生身份很少有人來找我,何況學(xué)校又是封閉式管理,大晚上的怎么會有人來敲門呢?
我心里困惑不已,忍不住警覺起來。
篤篤篤······又是一陣敲門聲,聲音很低,似乎很小心。
我順手抄起上次媽媽來給我包餃子時現(xiàn)買的搟面杖,背在身后輕輕的走到門口:“是誰?”
“錦紅,是我?!?/p>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我難以置信,趕緊打開門來。
“哥!”
我喜出望外,一把撲到石頭哥哥的懷里。
“干嘛,要拿搟面杖削我么?”半晌,石頭哥哥突然說到。
“哼,當然要削你了,你又撇下我兩個月不管!”
我嘴上不饒人,從石頭哥哥懷中起身反駁道,做著要打他的姿勢。
但身體是誠實的,我不但沒有打他,還牽起石頭哥哥的手將他拽進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