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不再像從前一樣,我會盡量的用通俗的語言來寫。著實,通俗與否與流量的多寡總是成正比的,同時,這也意味著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但通俗與深奧總是并列的,一個寫文章通俗易懂的人一樣也可以寫的非常深奧,其中的因果關(guān)系也是后者在前,確實我達不到后者的境界,也只能從前者找突破口了。
在文章的開頭,我想要問大家一個問題。我們學習到底是為了什么?

先別忙著笑,這問題就與我今天所要講的亞里士多德有關(guān),在《形而上學》中,亞里士多德曾對這一問題展開了論證。
世事就是這樣,當你說出一句話時別人會嘲笑你,但當你把其背后大人物搬出來時,原本嘲笑你的人也會閉上嘴巴。
如果我把這一問題拿去問任何一個人,很有可能會被人說成是神經(jīng)病。理由呢?講不出來!為什么呢?你認真學就是了,管好自己就行了,管這些干嘛,簡直是吃飽了沒事做!
我估計現(xiàn)代人沒誰會思考這一問題,也不會去思考,大家都忙!都沒時間!但真的是這樣嗎?有時候?qū)幵改眠@時間打幾把游戲;看幾場電影;看幾集泡沫劇也不愿意拿這時間來思考,因為這才能讓他們感受到“存在”感,其實這類人內(nèi)心比較空虛,總需要做點什么事來證明他們的“存在”,或者按照亞里士多德的話就是“有”,自然這些人是沒時間去思考這一類哲學問題的。
現(xiàn)在,請認真思考我的問題,人為什么要學習知識?請在三秒之內(nèi)回答我的問題。一……二……三,時間到!
我要公布答案了:知識沒有用!
請大家仔細想想,我們現(xiàn)在學的許多東西是不是沒用的?比如說是語文,我們并不需要文言辭藻來修飾自己的言辭,只需要認字就足夠了;比如數(shù)學,我們并不需要理解其中的邏輯,只需要會算數(shù)就足夠了;再比如爭議很大的英語,我們并不需要出國,再加上翻譯軟件的崛起,所以并不需要學英語。
我相信,除了最后一個,平日里沒人會去思考其有用無用的問題,因為這問題本身就沒有用。
現(xiàn)在有許多人都在為知識正名,這確實也沒錯,但在當時,假如你是一個鐵匠,那么按照柏拉圖的說法,你一輩子就只能是一個鐵匠。但在現(xiàn)在卻行不通了,因為你學的每一個知識,都可能是在為未來的轉(zhuǎn)型做準備。這也是以上兩者的分歧所在。
亞里士多德說,最初人們都是因為對這個世界感到困惑而去學習知識,然后一點一點的前進,提出了更大的問題,例如宇宙本體論。而這等等都對于現(xiàn)實生活并沒有什么用,因此亞里士多德得出了結(jié)論,研究哲學是為了求知,而不是為了實用。
正是因為認識到了自己的無知,才去努力的去汲取知識。因為亞里士多德是出師于柏拉圖的,蘇格拉底又是柏拉圖的老師。所以,在這一點上,亞里士多德的觀點與蘇格拉底極為相似。正如蘇格拉底的那句名言,“最聰明的人是明白自己的無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