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師高潮,是一種什么體驗?!

很早前看電影《爆裂鼓手》,覺得好有共鳴啊,當然我說的不是勵志的橋段,而是覺得導師弗萊徹罵人罵得好過癮啊,還有發(fā)飆摔椅子、扇學生耳光時的瀟灑利落,完全可以和我們曾經(jīng)的初中老師完美pk啊啊啊啊。

可能,很多正在看這篇文章、卻沒能和我一起在窗戶上缺玻璃、門縫能塞進大腿的教室里念過書的親們,肯定想象不到那是怎樣的一種酸爽體驗!

這些事兒擱到現(xiàn)在,借助各種媒體手段肯定早鬧到教育部去了,但身在大西北山區(qū)的我們,那時候天高皇帝遠,再加上家長把娃兒從領進校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給老師大義凜然地做了授權——不聽話就往死里打!

所以,今天給親們看看,我們在最叛逆的青春期,差一點干掉了老師,又差一點當上了校長!

——故事,從初中開始(感覺我們最叛逆的時候,就是在初中:小學時候怕老師,高中時候為改變命運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大學時候已經(jīng)老氣橫秋,和老師借煙抽了)。

之所以和《爆裂鼓手》里的學生安德烈有共鳴,是因為我們也是在老師的各種語言詆毀、咆哮聲以及暴力鎮(zhèn)壓下成長起來的。(為了直觀準確地表達情感,用《爆裂鼓手》的劇照配圖再準確不過了。)


.1.

初一的英語課,教我們的是個女老師(忘了老師姓名了,該打)。她總是帶著兩三歲的娃兒來上課(其老公也在校任教,沒人照看娃兒,只好上課帶到教室來)。把當天的生詞抄到黑板上教我們念熟了以后,老師就開始在教室的過道里踱著步子讀課文。

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老師看一眼書,讀一句“how do you do”,然后我們就跟著念“how do you do ”……

她家的娃兒就一直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后也圍著教室轉(zhuǎn)圈兒。當老師邁著碎步從教室的最后一排繞過去的時候,她乖巧伶俐的娃兒就在“how do you do”的朗朗讀書聲中,被后排的童鞋扣押了,然后用鋼筆里的墨水把娃兒的臉畫成了包公(那時候我們都是用鋼筆寫字)。

抱歉,記不清老師的娃兒是男孩還是女孩了。用現(xiàn)在時髦的話說,肯定得求娃兒心理的陰影面積啊。

這個故事發(fā)生在另外一個班上,是在一天晚上我們端著碗蹲在房東家門口的臺階上吃飯的時候,一起寄宿的童鞋講給我們的,我們都樂噴了。

后來當然是被老師發(fā)現(xiàn)了,但再后來的懲罰,我已記不清該童鞋是怎么描述的了。


.2.

對了,上初中的時候,我們每天晚上吃完飯還得回學校再上一個多小時的晚自習。上晚自習的同學很少,很多住家遠的學生不用上,只有家在學校近處的當?shù)貙W生,還有我們這些寄宿學生才必須上,因此上晚自習的時候,班上的人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由于晚自習人少,所以大家都不按白天的固定座位坐而是胡亂坐。想好好做作業(yè)學習的,就搶著往燈泡底下坐(好像一個教室就裝倆白熾燈泡,忘了多少瓦,反正燈光很暗),不想學習的,就找個遠離燈泡的昏暗角落趴桌上睡覺。

有時候總會被尿憋醒。然后,就有童鞋掏出小丁丁(男童鞋才這么不害臊),順著桌腿就把水放出來了。再然后,換個地方接著睡。

看到這里,相信你和我一樣義憤填膺,就該將其扒光了衣服在雪地里罰站一晚上,凍到再也放不出水來。

這種感覺,就像這個段子——

老公下班回到家,看見老婆揍兒子,沒理他們。直接進廚房從鍋里盛了一碗餛鈍吃。吃完看見老婆還在揍,就說:教育小孩不能老用暴力,要講道理以理服人!老婆說:好好的一鍋餛飩,居然撒了一泡尿進去!老公聽后馬上說:老婆你歇會兒,讓我來揍!

弗萊徹掌摑學生安德烈(扇的速度太快,截圖出來大巴掌就模糊了)。


.3.

其實,我們這屆玩的這些把戲,都算小兒科。

和老師們斗智斗勇的很多更精彩的故事,多是發(fā)生在比我們高一屆的童鞋身上。也就是我們在初一,當時初二年級那一幫搗蛋的師兄們的身上。

某天,坐在后排的某童鞋,在班主任老師的英語課上看小說,很不幸地被老師發(fā)現(xiàn)了,然后老師就直接把小說給沒收了,下課后和教材一起拿回了宿舍(初中條件簡陋,老師的單間宿舍也是批改作業(yè)的辦公室)。

幾天后,該童鞋在撬開老師宿舍的窗戶后,小說又物歸原主了。

然后,老師找該師兄談心——

老師:你鉆我窗戶,我宿舍的XX東西丟了?。ū赣H,我又記不清當時的口述者描述的是老師的什么“貴重”物品了)

學生:你要這么說,我這書里夾的一百塊錢怎么也見了!(那時候老師一個月的工資估計也就這個數(shù),具體不詳)。

最后,不了了之。

這些坐后排的大高個兒們,其實早已經(jīng)被老師拋棄了,但最讓老師頭疼的是,你愛學不學,我還得看著你不能妨礙其他童鞋學習啊。

有些住家的學生,得在中午倆小時內(nèi)趕回家吃午飯,然后再匆匆返校上課。

下午上課的時候,尤其是夏天,翻山越嶺跋涉一中午,課堂上哈欠之聲滔滔不絕啊。即便坐在教室前排老師眼皮子底下的學生,也是邊打盹兒磕頭,邊云里霧里地聽課,被老師拋棄的后排大高個兒們更是趴桌上睡得肆無忌憚。

本來啊,睡就睡,挺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往往是同桌甚至鄰桌,就在旁邊幫著打起了呼嚕,那此起彼伏的呼嚕,震天響啊,故意要攪渾水的節(jié)奏。

一般情況下,講臺上的老師扔個粉筆頭提醒下就算了,畢竟人上課都不帶你玩兒了;忍耐力稍微不好的老師,呼過來一個黑板擦砸醒也就算這事兒過去了,但要是遇到個弗萊徹這樣的爆裂老師,就是另外一種解決方式了。

你聽,老師嘴里還在一本正經(jīng)地講著課,人卻已經(jīng)從講臺上下來慢悠悠地走到跟前了,猛然間掄起手里的書,就朝趴在桌上的那顆腦袋哐哐一通砸。

爆裂的弗萊徹向安德烈摔過去一把椅子(圖上虛了的一片黑影,就是從弗萊徹手上飛出去的椅子)。

一砸驚醒夢中人啊。畢竟是在課堂上,中學時代的我們怎么著不敢跟老師發(fā)飆,下一步,就是找機會“報復”老師一下下了。

只要找,機會總是有的。老師宿舍都掛門簾(西北農(nóng)村都有掛門簾的習慣),每到晚上,為防止被大風刮走,一般都是把門簾折上去,夾在門縫里的。

這幫大師兄們,就在下晚自習等老師熟睡之后,從學校操場的墻上翻過去潛伏進校園,再小心翼翼地把老師的門簾從門縫里抽出來,然后往懷里一塞,樂樂呵呵地回去安然入睡。


.4.

大概初二的時候,有一天,一位剛從學校畢業(yè)的女老師來給我們上生物課(好像先是來實習的)。

我只記得該老師是體校畢業(yè)的,所以臉挺黑,上課還講普通話。

故事的背景是這樣的:初二教室的前面墻,就是黑板所在的那面墻,也是初三教室的后墻(親們能理解嗎,我沒詞兒了不會表述了),有一次上課期間,初三的大哥哥們,用一根竹竿持之以恒地就把這面土墻給鉆穿了(貌似他們當時沒課)……

女生物老師站講臺上,正面對著我們講課,這根竹竿就在她背后捅咕一下又捅咕一下(可能捅咕到的是女老師的腿部或者臀部),好像竹竿上還挑著一張小紙條,后來老師氣哭了,找來了校長,不知道校長奔到初三教室后,這事兒最后怎么解決的,反正校長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抱歉,可能因為我不是當事人的原因,總是把種種最后的處理結果記不清,請當事人或者記憶力好的童鞋留言做補充吧。

所以你看,在那個時代,老師和學生就像階級敵人一樣不共戴天(老師眼中乖巧聽話的學生以及學霸除外),現(xiàn)在你應該能明白,這么調(diào)皮的學生,除了暴力鎮(zhèn)壓,還能有什么辦法啊(其實暴力鎮(zhèn)壓的效果也寥寥?。?br>

以至于有一次,一童鞋在老師的粉筆盒里放了一條蛇(應該是死的),上課鈴響后,女老師像往常一樣很自然地把手伸進了粉筆盒——(后面的情節(jié)請自行想象)

后來的故事,就是在當天中午,很多個老師對這名童鞋群起而毆,好像是一把竹掃帚都打散了,又好像是有老師就地取材,直接把宿舍門前栽種不久的小松樹抽出來打斷了好幾棵。

再后來,家長來學校把人領走了,該童鞋退學了。

這也是我念初二的時候,發(fā)生在上一屆大師兄們身上的故事。


.5.

那時候,我們校園里還有一套特流行且獨創(chuàng)的起哄方式——“嗷”老師,就是老師說了某句話后(可能是跟學生調(diào)侃,也可能是某句話讓學生心理膈應了),后排的大高個兒們,總有那么一兩個,把頭一低,帶頭“嗷——”一聲出來,緊接著,四面八方“嗷——”聲響起,還把后音拖出去很長很長,像牛叫,又像火車進站,甚至在偌大的校園里還有回聲(這聲音,太動聽,也請親們自行想象)。

這個風氣盛行的什么程度呢?就連每周六中午放學前的集合,校長在臺上嘚吧嘚做發(fā)言,“嗷——”之聲音都會不時地響起,這其中肯定包括很多一周沒回家著急趕路的娃兒們!

所以,如果你有更好的對付我們這些學生娃兒的好法子(抱歉,應該沒有我,我一直比較老實比較慫,這里應該插入一個偷笑的表情,可惜沒有),盡管留言,咱們相互探討。

可惜,在我們看來,后來的娃兒們一屆不如一屆好玩,雖然說一直在模仿,但從未被超越啊——從我們以后,娃兒們只會學習,很乖很聽話。估計老師缺少了這樣的“階級敵人”,課也講得很枯燥吧,畢竟有人說過,和敵人斗,其樂無窮?。ó斎唬@只是我的個人猜想而已,親別當真)!

作者:炕頭先生。轉(zhuǎn)載請注明作者及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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