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又到了串座的時候了,江縛眼睜睜的看女孩做到了她前面的前面,被一個胖子擋住,什么也看不見了,自從體驗到女孩坐在前面的感覺,他就不能忍受她距離他那么遠了,看了看劉放能一直坐在她身邊,他又沒出息的酸了。
他看見她給后面的人傳了一個紙條,那個胖子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江縛,他畏懼的看著傳說中的怪物,“這這這…是是是…”
他嗓子沙啞冷冽,“給我?!?/p>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女孩給的。
那張紙條上寫著,“江縛同學,我下課去食堂,想吃啥不,你要想吃啥告訴我一聲?!?/p>
想吃的…江縛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想起了女孩Q彈的嘴唇,紅彤彤的,每回都誘人的很。
搞不清楚為什么給他寫這么個無厘頭的紙條,“不想。”
用筆的一端碰了碰胖子,讓傳回去,那小胖子,趕緊碰了碰陳錯錯的后背,跟燙手的山藥似的,趕緊傳了過去。
她拿到紙條偷偷的笑了起來,真是個笨蛋,她把紙條放進了筆袋里,下課跑到他的位置那兒。
“我給你的紙條你看了么?”
他一愣,那紙條怎么了?
“看了,”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陳錯錯低下頭走出了班級,有點小害羞。
他低頭沉思,里面的每一個字,寫在了紙上,發(fā)現(xiàn)每句話的前幾個字是“江縛我想你?!?/p>
這女孩怎么總是喜歡調(diào)戲他,他臉上面無表情,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計劃,什么時候把那個紙條悄無聲息的拿回來。
放學后,陳星耀在門口等陳錯錯,她去和江縛打了聲招呼,說“今天不能送你出校門了,你晚一點走?!?/p>
江縛低著頭讓她看著他的頭頂,像個大狗狗一樣,無聲的告訴陳錯錯心里的委屈,她沒忍住的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fā),很舒服的感覺 沒忍住又多揉了兩把。
“陳星耀,有什么事情么?”
陳星耀看她一副你快說再不說,我就要走了的樣子。
“我沒事不能找你么?”
她站在外面往里面看了看,看江縛坐在那兒盯著他倆在哪兒說話,隔了這么遠她都能感覺到他的委屈,江縛是把她當成唯一的朋友的。
陳錯錯站在哪兒對陳星耀一副愛搭不起理的樣子,看向她目光到達的地方,這徹底激怒了他,“陳錯錯,你他媽喜歡你班那個瘸子?”
“注意你的身份,學生會長哥哥,”她盯著陳星耀的眼睛冷冰冰的說到。
“今天那兩位都回來了,叫我讓你回家吃飯,”陳星耀忍著怒氣,邁著大長腿就往前面走了。
她也跟了上去,這時候人走的差不多了,江縛從里面劃著輪椅出來了,劉叔急忙忙說過來,幫他推著輪椅,“小少爺,江少爺在車上等您呢?!?/p>
他看了一眼他們兩個肩并肩走向前,深深刺激到他的內(nèi)心。
他上了車,看著江羨開口說,“我想變正常?!?/p>
江羨被他嚇壞了,不過過了一會兒想也好,就是因為想讓他變回正常才送他去學校,他能接受就好,“小叔尊重你,那我們先……”
“剪發(fā),”他盯盯的看著江羨,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江羨知道,剪頭發(fā)對他來說是像被螞蟻咬食一樣的難受,甚至是疼痛。
“需要接觸陌生人的,你……”
“別廢話,現(xiàn)在就去,”立即被江縛冷冷的聲音打斷,陳錯錯可能都沒聽過這么冷漠的聲音,因為除非他不說話,否則在她的面前,他總是聲音啞啞的,好像在勾引她一樣。
這時的陳錯錯已經(jīng)到了那個家,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回來了,只要學校能待著,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們在這兒虛與委蛇。
“錯錯回來了,”陳叔叔看見她揚起了熱情的微笑。
她也微笑的看著他,聲音軟軟的,“叔叔好?!?/p>
“聽說錯錯住校了,學習這么緊張么?”
陳錯錯心里就明鏡了,原來是這么個理由,她露出齊刷刷的小白牙,“是呀,我要努力的學習呢,像哥哥一樣?!?/p>
這話說的就很有技術(shù)含量了,一方面陳通開心壞了,自己的兒子確實是驕傲,另一方面把陳星耀隔應一下,最近這小孩不知道怎么念起了她曾經(jīng)的好,這孽緣就放下得了。
一家人快快樂樂(陰陽怪氣)的吃飯,這是陳星耀突然說,“對了,妹妹,馬上你就要期中考試了,這次考試也很重要哦,等會我去你房間幫你補習補習吧。”
陳通立看著兒子馬笑開了懷,“對對對,讓星耀好好給你補習一下?!?/p>
“錯錯,快同意啊,多好的學習機會啊,”王爾雅碰了碰陳錯錯的胳膊。
陳錯錯不知道陳星耀搞什么把戲,對著陳星耀點頭,軟聲道,“知道了,哥哥?!?/p>
陳星耀好久沒聽到她軟軟的小聲音,心里開心壞了,伸手給陳錯錯夾了點雞肉,“錯錯,多吃點?!?/p>
陳錯錯也沒有吃,看著陳星耀一臉假笑說道,“我吃不了辣。”
她又吃了幾口飯,“叔叔媽媽,我吃完了,先去上面了?!?/p>
“錯錯,等等我,我也吃完了,”陳錯錯有點搞不懂陳星耀到底要干什么,這次回來怪怪的,以前叫妹妹都變成錯錯了。
兩人走向了樓梯,陳錯錯推開了她房間的門,陳星耀立馬反鎖。
她突然感覺陳星耀很不對勁,他一步步逼著她靠在墻上,抓住她的雙手聚過她的頭頂,陳錯錯這要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了,“陳星耀,你給我滾,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為什么不等我,明明我們畢業(yè)就可以在一起了,你和那個江縛是什么關系,你他媽告訴老子,”陳星耀低低的怒吼,他不敢想象,陳錯錯竟然可以對一個人那么好。
明明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他在付出,為她帶早餐,送她上下學,什么時候她也學會保護別人了。
陳錯錯被的吼的一愣,馬上她的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兩雙漂亮的眼睫毛一眨,眼淚珠子就想珍珠似的滾了下來。
陳星耀慌了,她哭的他心疼立馬放下了她的雙手,知道自己魯莽了,手忙腳亂的擦著她的眼淚。
“對不起,慢慢,對不起,別哭了,我只是著急了,你別離江縛那么近好不好?”
陳錯錯聽見他提起江縛更生氣了,“我就是喜歡他,明明是你先結(jié)束的,我憑什么不能喜歡他?”
“喜歡?”陳星耀看著陳錯錯一臉嘲諷。
他走到了她的床邊坐下,抬頭看著他,“原來只有我一個人在努力,我……”
咚咚,傳來了兩聲敲門聲,王爾雅在外面說,“錯錯,快開門,我給你們兩個送水果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