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聽哪位大佬說過,年輕的時候要做兩件事:要么出國,要么窮游。世界都沒觀,哪來的世界觀?在家窩了十幾天,真的待夠了。在家的生存成本是最低的,但是掙扎在“活著”的邊緣!外出的話,盡管有風險,不確定性太多,但也充滿驚喜。
以前的農(nóng)村或許是淳樸的、溫馨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和和睦睦。文人們總是喜歡懷念過去的事,歌頌鄉(xiāng)情,贊美土地。我看到農(nóng)村卻不是這樣,而是一個原始、蠻橫、窩里斗的野蠻人集合地!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一點也沒錯。我出生的這片土地,民風太差,村里人的“國民性”實在標致極了。人性暴露無遺,總想著怎么坑別人,哄騙造謠,損人利己,欺軟怕硬,占小便宜,悶聲發(fā)大財,空口說白話,共嘴不共心……尤其是那些蠻不講理的潑婦,很討厭這里。都說:人之初,性本善。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后,我想改一改:社會人,性本惡。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回到學校,我還做純粹的自己!
要問我去哪兒?內(nèi)心來說,我喜歡背包旅行,戶外探險。雖做不到貝爺那樣玩命,但我還是想做個“原始的人”,顯出自然屬性的那一面!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走一走,每一個腳印都是新的,驚喜不斷,未來未知。想想都是那么奇妙、激動。現(xiàn)在跑步也是為了以后和驢友們一起浪做準備,征服自然必須有副好身體才行,這件事等到工作穩(wěn)定后才能去做,現(xiàn)在還不行。
現(xiàn)在我對兩個州很有情結(jié),杭州和鄭州。很想去這兩座城各住上一段時間,一南一北,兩種味道。具體原因嘛,就不在這里啰嗦了,以后我去的時候再詳細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