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胡興總是在他公司的茶室里——“小鎮(zhèn)生活”,這是坐落于深圳荷蘭花卉小鎮(zhèn)里的一家隱世會館。
七月的深圳有點濕熱,路上的行人們都視陽光如大敵,快步躲避著。
但小鎮(zhèn)內(nèi)的花鮮艷欲滴,偶有幾只鳥兒歡快飛過,花鳥相映,這景色竟讓陽光也不那么惹人煩躁。
茶室內(nèi),我們靜靜感受這份不同于煩囂鬧市的“世外桃源”的美好。
胡興總坐在茶幾的前面,為我們沏茶。他一點兒架子也沒有,為人很親和。
三十多歲的年紀,明明比我們大不了多少,他卻總笑稱自己是個“老人”。
但事實是,他能在談話間讓人感受到內(nèi)心的穩(wěn)重,就像一個歷經(jīng)世間滄桑的老前輩在與我們對話。
“我的心理年齡真的比較老。”胡興笑笑,自黑著。
我想,他并不是心理年齡老,只是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讓他的思維層次比他的實際年齡成熟許多。
而事實上,他真的很年輕,在“玩”這個層面上,我們年輕人還真的可能“玩不過”他。
Work hard. Play harder.
這是胡興給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一句話。
早在年初,胡興就在微分享社群給大家做過分享,而這句話是他在分享中提到的關(guān)于他的人生態(tài)度。
“玩命兒工作,玩命兒玩。”
胡興笑著給我們解釋這句話的精髓。
“其實在國外,這句話是大家都很有共識的一種生活態(tài)度。玩從來就不是一件值得羞愧的事情,對我而言,玩是一種給自己身體補充精力的方式。
很多人在玩過之后,會有很深的愧疚感。但我覺得沒必要,我從來不會因為玩而產(chǎn)生愧疚感。反而,每次盡興地玩過之后,我會更有精力和熱情去工作?!?/p>
是的,他的確很愛玩,也很會玩。
他曾經(jīng)騎行31天,從珠海一路向北,最后到達北京。
他曾經(jīng)跟著俄羅斯南極科學考察隊,在南極大陸生活了21天。
他喜歡潛水,竟一路過關(guān)斬將,三年內(nèi)考到了最高級別的潛水證。
他喜歡極限運動、跳傘,這些好玩的事情,他一個也沒落下。
他也是個熱愛藝術(shù)的隱藏文藝青年,歌劇、博物館、藝術(shù)畫作,他無所不歡。
他會一遍又一遍地去同一個博物館,他會欣賞同一副畫作,感受每個時刻的不同感受,甚至,他還會唱歌劇。
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個極與極的人——拼命工作和拼命玩、文科生和理科生特質(zhì)并存、極限與文藝......
聽著他講著自己的故事,我竟覺得他的生命長度與大家不一樣,應(yīng)該是大多數(shù)同齡人的兩倍長吧!
衡量生命長度的不應(yīng)該是年齡,也不是一個人活過的時間,而是度過真正有意義的時間的長度。
我們靜靜著聽這些或驚險刺激,或文雅,或有趣的故事。
知了還在窗外叫著,映襯著盛夏,宣告著生命的活力。
就這樣,我們慢慢地打開了一本冒險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