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 花開

世界很大,能和你相遇是一種緣分。

一,初次見面,你好

有人說十月是花凋零的季節(jié),但對于我來說確是分別的日子。我叫張子杰,是一個農(nóng)村家庭的孩子,在當?shù)氐膶W校上學,每天做著和每個初中生相同的事情。上課,睡覺,談?wù)撚螒颉5诔醵囊惶?,她轉(zhuǎn)來了,聽說她是城里人,瓜子臉而且長著一雙會笑的眼睛。

? 人們都說喜歡會在不經(jīng)意的角落里,悄悄的降臨,她就像一個天使占據(jù)了我的心,永遠的定格在那一刻。

大家好,我叫周靜。今天剛轉(zhuǎn)到咱們班,以后多多照顧。。。她的聲音是那么動人,就像百靈鳥一樣。由于我是個淘氣的學生,沒有人愿意和我同桌,但班級沒有空座了,沒辦法,老師只能將她安排到我的旁邊。末了,老師還警告我,不要打擾到新同學。我很無奈的揚了揚手,表示明白。你好,我叫張子杰,有問題直接問我,不要客氣,我自己擺出了一個認為很帥的造型說道。我叫。還沒等她說完,我就說到你叫周靜,剛剛說過了,我聽到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打斷她說話了,我只能尷尬的撓撓頭,場面變得異常尷尬,我們都沒有了聊下去的話題。我在心里大罵自己笨蛋,明明想讓她注意到我,沒想到確表現(xiàn)的很煩她的樣子。只能拿出書本裝著看了下去。反正對于我來說我課上與不上都是一樣的,本來想在她面前維持一下學霸的風范,可是壓不住昨晚通宵游戲帶來的后遺癥,不到5分鐘,我就睡著了。睡夢中我依稀看到我們手牽著手,一直這樣,沒有分開。

在夢的世界里沒有時間概念,我突然感到有雙大手打在了我的頭,驚醒了我的美夢,睜眼發(fā)現(xiàn)是我的死黨,鐘胖子。鐘胖子,你干啥,打擾我睡覺,我就不明白了,一起通宵玩游戲,他怎么就不困呢。鐘胖子和我為什么關(guān)系好,因為他是倒第一,我是倒第二,倒第三是個開朗的女生,叫李玲。看來并沒有和名字有關(guān),我們?nèi)齻€特要好,因為每次班級考試,我們?nèi)齻€穩(wěn)做前三的寶座,額,是后三,因此我們也就熟了。鐘胖子湊上前,邊沖我擠眉,邊壓低說道,我是看你同桌吃飯去了,才敢來的。你說你咋這么好運氣,這么漂亮的同桌,你看看我,說著還瞄了瞄他的位置。我登時不樂意了,胖子你不厚道了,當時我一直沒同桌,本來有一個,還讓你搶走了,還好意思了。玩笑,玩笑,杰哥咋還生氣了,胖子用他那獨有的眼神和嘴型說到。我擺擺手,胖子也感覺自討沒趣,叉開話題道,走咱們吃飯去。世界又一次恢復沉默,仿佛我們走在空寂的曠野,只有我自己的腳步像鐘聲一樣敲在我的心里。我看到胖子差異的看我的眼神,我問到怎么了。胖子又看了我三秒鐘,杰哥你戀愛了,我臉突然熱起來了,連忙倒,你在那瞎說什么,怎么可能呢,人家那么優(yōu)秀。突然我意識到,死胖子,你敢炸我,看我不廢了你,空蕩的操場上傳來了我和胖子追逐呼喊的聲音,漸漸遠去。

二,不經(jīng)意間的觸碰,不一樣的問候

? 距離那天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我和周靜并沒有太多發(fā)展,只不過是抄抄作業(yè),問問題之類的。但對于我來說真很開心,仿佛對于我來說是一小步,對于我的世界來說是一大步。今天第一節(jié)課就是數(shù)學,真是頭疼,數(shù)學老師是一個50多歲的男人,講課的方式古板且晦澀難懂,簡直就是催眠神曲,沒到三分鐘我就挺不住了,視線開始模糊。張子杰,第一節(jié)課,你怎么就要睡覺。我感覺老師講的像催眠曲,我實在聽不懂啊,我回答道。問我啊,不會的我可以給你講啊,聽說經(jīng)常趴桌子上睡覺會把臉壓平的,她俏皮說道。真的嗎,我一激動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突然聽到班級一陣唏噓聲,我們都鬧紅了臉,我趕忙松開了手。突然鐘胖子大聲喊到在一起,在一起。班級哄堂大笑,我臉臉更紅了,偷看她一眼,仿佛要哭出來了,我突然站起來,像胖子沖去,鐘胖子一看形式不對,拔腿就跑,我奮力直追。當跑到教室后面大院時我發(fā)現(xiàn)鐘胖子在等我,一臉平靜的看著我,說道,杰哥,難道就這么下去嗎?不去說明嗎?我說今天她要哭出來了,真的我看的好痛。在等等。切,那我不管你了,我還得去找我的玲妹子。

回到教室后發(fā)現(xiàn)她還在那里低頭看書,隱約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我慢悠悠的回到了座位。氣氛極度尷尬,我感覺得我這個男人主動說話啊。哎呀,周靜,你看外面有人放風箏啊,一只大燕子,真好看。周靜撲哧一聲就笑了,這個季節(jié)哪有風箏啊。我撓撓頭,小心的說道,剛才我不是故意的,他們起哄你也別往心里去啊,我敢說,如果胖子在這,一定會說我慫,真慫。周靜眨著會說話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縫,你竟然還為了這事道歉,沒什么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趁著有時間我給你補補數(shù)學吧。嗯嗯,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蝴蝶在花叢中飛舞,是風的追求,還是花的不挽留。

三,錯過的時間,錯過的世界

這道題應(yīng)該這么做,我都講了3遍了,你怎么又做錯了呀。周靜叉著腰,指著我說道,真像是一位老師一樣。我像日本動漫里的男主一樣回答到,對不起,同桌大人,在給我講一遍好不好?求求你了,小姐姐。逗的周靜笑得都直不起腰。張子杰,太逗了你。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上,本小姐在給你講一遍,我連忙道,小的謝主隆恩。

中午,胖子跑過來對我說,我的小玲玲讓我叫你過去,她在后面的大院等你呢,我說,干啥啊,這么神秘,平時有事不都直接問嗎?胖子沒有回答,看臉色并不太好。咋了,胖子,怎么一臉受挫的樣,沒啥,別忘了去了,我先吃飯去了。說著轉(zhuǎn)身就走。我連忙喊到,哎,胖子,一起去啊。胖子答道,不了,好餓,我先去吃飯了。我說慢點吃,一會兒我去找你,說著我動身去了教室后面大院。我看到李玲安靜的坐在那個秋千上,獨自在那里,搖著,仿佛與秋千容為一體。我悄悄的走到她身后,捂住他的眼睛。她說杰哥你來了,我感覺一下子被猜出來,沒什么意思,就松開了手,推著她蕩起了秋千。啊,勁小點,秋千蕩的好高,我要飛出去了,李玲害怕的喊到。我突然回過神來,哎呀,抱歉我沒注意到。我趕緊控制力道,讓秋千慢慢的搖擺。我們都沒有說話,只剩下秋千吱呀,吱呀的晃動,李玲首先打破沉寂。杰哥,你喜歡周靜嗎?嗯,喜歡。是胖子告訴你的嗎?我還想等我倆正式談戀愛的時候在告訴你呢。因為我還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呢。哦,這樣啊,杰哥這么優(yōu)秀,周靜肯定喜歡的。哦,是嗎,我這么優(yōu)秀,哈哈。對了杰哥,如果有人現(xiàn)在和你說喜歡你,你會喜歡她嗎?恩?誰會喜歡我啊,咋倆就像兄妹一樣,不可能,我和胖子都是直男,更不可能了。班級沒有女生和我熟了,難道是周靜,她要和我表白。啊,呸,如果周靜我還用問嗎?李玲用手杵了我一下頭說。那是誰,我突然蹭過去說道,自己猜。恩,讓我在想想,哎呀,想不到,你告訴我吧。李玲從秋千上下來說道,就不,我回教室了。我依稀聽到,她說笨蛋,杰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粗谋秤拔以谛睦镎f道,對不起,李玲,我們一直維持這種朋友關(guān)系就好,因為我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四,幾經(jīng)的周折,安靜的花開

胖子這兩天,一直抑郁,不論我說什么笑話也無精打采??偸腔卮鹞蚁腱o靜。我說靜靜是我的,胖子直接一個白眼,又掉個頭趴像了另一邊。我自討了個沒趣,也就回到座位了。繼續(xù)為了我的事業(yè)努力著,一天中她幾乎都是在安靜的學習,不像我,討厭學習。突然好像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頭,破天荒的說,咋倆聊一節(jié)課?我說,不耽誤你學習嗎?她說,沒事。從學校,聊到游戲,又聊到了將來,張子杰,你以后要考什么高中,周靜說道。我心里顫了一下,我好像哪所都考不中,我說道。為了避免尷尬,我說,你要考哪所?。课乙际≈攸c高中,那是我的目標。嗯,你的話,完全能考上。我們又一次安靜,就像開始時一樣,突然她說到,你喜歡我嗎?我一時語噻。平時挺能說的,竟然突然結(jié)巴了,我只能點了點頭,那如果你也考上了,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樣?我激動恩又要去抓她的手,這次她有經(jīng)驗了,直接躲開了。我說的是來年中考,不是現(xiàn)在哦,要努力,我相信你能行。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她是喜歡我的,雖然那個目標對于我來說很遙遠,也那么的咫尺。但確那么的真實又那么的虛幻。我開始努力學習了,爭取在一年的時間里完成質(zhì)的飛躍,和她一起考入同所高中,開始我的戀愛。

胖子說,她是在敷衍我,為了防止我打擾她學習,李玲也這么認為,但是她說說咱們一起學習吧,去一個高中,咱們仨還是鐵哥們。我們相視一笑,晚上去的大排檔,記得胖子是我給扶回寢室的,路上還喊著,在給我來5瓶,今夜咱不醉不歸。喝醉的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醉,就像裝睡的人永遠不會叫醒一樣。各自裝著心事,各自回到了住所,不論前途怎樣,靜待花開。

五,安靜的世界,我們相距很遠

學習的日子是枯燥的,沒有了往日的快樂,也沒有了死黨們的嬉鬧。我們都進入了備考階段。李玲說她要考普高,胖子當然追隨她的腳步,而我要去追隨周靜的腳步。因此周靜成為了輔導我們的大姐頭。這不,今天周六,本來上周是準備和胖子去山里玩耍的,可周靜說,馬上要中考了,周六也得學習,無奈只能繼續(xù)了。胖子在周靜講課時還在拿我開玩笑,唉,這題為什么這么做,為啥我的步驟就錯了,小杰杰就對了,是不是你倆那啥啊,故意的啊,胖子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去,別這么惡心的叫我,我連忙制止道。胖子看來你的題還是做少了,來這是我新找出的真題100道,半小時內(nèi)做完,周靜安靜的說道。胖子嘴巴張的好大,仿佛都能塞個雞蛋,用他那最大的嗓門喊到,不帶這樣的。神啊,快來救救我。我們哄堂大笑。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中考的日子也終將來臨,但我突然發(fā)現(xiàn)每天的生活里除了學習還是學習,雖然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但確感到我們之間越來越陌生,我們彼此相聚越來越遠。是我的錯覺嗎?

六,又見十月,相聚還是分別?

令我期待又害怕的中考還是來了,在一周前我們又去大排檔聚了一次,因為我們并不知道我們即將去哪里,或許是真正的分別,不同的是,這次周靜也來了。胖子永遠是最樂觀的那個,在所有的烤串上來之后,胖子直接擼了一把說道。今天不提那個,今天不醉不歸。對,不醉不歸,我附和道。結(jié)果我們都喝多了,路上相互攙扶著大聲唱著水手,就像4位靈魂歌手一樣用嗓子沙啞的喊著不成掉的曲子??酀纳?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他說 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么。擦干淚 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中考來了又走了,就像一朵沉睡的午荷,悄悄的綻放,又悄悄的凋落。我的心情是沉重的,因為我知道,我沒有達到省重點的分數(shù)。而周靜肯定是達到了分數(shù)線的。我很失落,又對周靜感到高興。我不希望一直在她的身邊,我只希望我喜歡的人開心快樂。

今年分數(shù)出來的日子格外的晚,或許是怕我傷心,為我們爭取一些在一起的日子吧。在沒有出分的那一段時間里,我們瘋狂的玩,每天都會去不同的地方,甚至逛遍了整個小鎮(zhèn)。因為我要為她留下獨屬于我的記憶。

最終分數(shù)還是出了,毫無懸念,她考上了省重點,而我、胖子和李玲考上了普高。并且我們報了相同的學校,進入不同的班級,仿佛只不過是換個環(huán)境,繼續(xù)初中的生活。但我身旁缺少了周靜,仿佛我的生活都不完美了。

七,再見了,十月的艷陽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是在班級吃散伙飯的時候老師說的一句話。沒有人接著老師的話說下去,因為我們相處四年,真的怕說出來忍不住哭出來。在聊到畢業(yè)分數(shù)時,老師說我,李玲,胖子進步最大。值得表揚,但我沒有高興,因為支撐我學習的動力沒有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從席上回來的,我只記得我喝了很多酒。胖子說,我一直拉著周靜的手不松開,還嚎哭,一點也沒有男子氣概。我沉默無語,或許酒精能緩解我內(nèi)心的沉重,說出我壓抑在心里的話。胖子打斷了我的沉思,說道,對了,周靜讓我給你一封信,你看看。我趕忙接過。連忙拆開,信中是這樣寫的。

雖然我們沒有考入同一所高中,我們不在同一座城市,彼此相聚甚遠,但我們可以通過書信的方式繼續(xù)我們的戀愛。。。。

顯然,她依然答應(yīng)了我的追求,雖然是異地戀。事后我在信中問她,為什么不用手機發(fā)信息,要用書信,她說我想用最真實的方式珍藏我們的回憶。

八,相聚,物是人非。

書信交流的日子是漫長的,往往她寫后的3天郵到,我們彼此交流心得與所見所聞。分享著屬于我們的快樂,有人說我很傻,還在等一個不值得等我的人。我說我相信她。

日子飛快,胖子和李玲都找到了屬于他們的另一半,我們也不在像以前那樣鐵了,或許是因為時間沖淡了屬于我們的回憶。

高考前夕,周靜突然來到了我的學校,來到了我的班級,一直靠書信交流的人突然來到我的身邊,我是多么的激動,以至于好久都沒有說出話來。我奮力將她擁入懷中,很久很久,胖子的一聲咳嗽使我回到了現(xiàn)實。我們又回到了那個飯店,又點了相同的串子,可是不同的事我們彼此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種依賴了。臨走時,周靜和我說,你要考什么大學呢?杰哥。我說還沒想好。她說,一起考清華吧,考上了我們就結(jié)婚吧。我并沒有中考時那樣的開心,因為我知道我考不上。目送周靜坐上了開往外地的汽車,我一直機械的揮著手,仿佛時間永遠不會轉(zhuǎn)動,永遠停留在那一刻。

我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速度才能與你相遇,我們就像在河的兩岸,可望而無法觸碰。只有靜靜的等待彼此對岸的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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