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那是2025年的早春,準確來講這條故事線在二零二三年就已經埋下了,我記得那是你第一次在QQ上加我好友的時間。
我想寫出具體的時間來,但是我發(fā)現(xiàn)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我們在文學社認識,我記得你加我時,你說:“很少主動加人,有點緊張,哈哈哈?!?/p>
我剛剛開始想,這肯定是個滿嘴謊言的渣男,我剛剛上大學,作為一個偶爾在文學社群里偶爾冒泡的一個小白,沒有人主動加過我。我想這只是一個套話而已,說這種話的男生沒有成百也有上千。
但是你是在大學里第一個莫名其妙加我的學長,我當時不禁想,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我從教室出來,二三年的陽光刺眼毒辣,汗水順著我的頭法流下來,我急匆匆地躲到陰涼地去,嘴角噙著笑意,不住地看著消息,看你的聊天框,看著我們兩個竟然可以流暢地溝通著,那時我愛寫作,你也給我發(fā)了你的文學作品。我當時想,竟然真的有人會那么耐心會看我寫的那不成熟又無趣的東西。但是你很認真地看完了,并且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我喜歡這種有耐心的人??赡芪易陨聿⒉粔蛴心欠N所謂的耐心。
這種心流的感覺,讓我有種心的悸動。
我當時對你有好感,但是并不相信你,因為,我對你知之甚少。
那時,我們成了筆友,我都快要忘記了,當時的那份單純與快樂,為什么人生不可以如初見那般一直持續(xù)下去。
原諒我字跡潦草,因為我想把我太多的想法不留遺漏地寫上了。
同學,我覺得很不公平,我覺得我陷得太深了,你給我看“我們試著建立關系”那段話時,我接近了眩暈般的喜悅,那天我不好意思地喊出:“你好,這本書講的是什么”的時候,我好像成為了劇情里“情書”的女主,我費盡心思,猜到你不會在我們見面時帶耳機所以在我們出去玩那天,我去羅森買了一個帶長線的可以兩個人聽的耳機。
我假裝說要給你推一首歌,問你是否帶了耳機現(xiàn)在聽,然后在你并沒有拒絕的時候,我在車上,快要把我手中的礦泉水瓶給捏爆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在那天的早晨,陽光打在你的面龐,我想那就是心動的感覺,是那個特定的人走到我的面前的感覺。
那時的陽光因為你而有了氛圍感,那是你的陽光的感覺。
是我心動的感覺。
是現(xiàn)在我努力嗅著檸檬酸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