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掛在嘴邊的“對不起”實際上的含義卻是:“我錯了”“我害怕”,“我生氣,但我不敢反抗”,內在的你脆弱的像烈日下的花朵,那么可憐,除了你自己,沒人能夠愛憐你。
對不起,源于內心的恐懼
對不起,源于內心的恐懼曾經有見過一個人,她是個總向別人道歉的人。似乎道歉,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無論遇到什么事情,無論自己有沒有做錯,看到別人生氣,就會想自己哪里做錯了,就會忍不住地向別人道歉。
但她的內心并不是真心想要道歉,很多時候,只是為了可以快點的把事情過去,快點平息沖突和情緒。

她說自己打小就被教育,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順著別人的心情,自己就會少點麻煩,別為一點小事情爭輸贏,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卻變得越來越沒有原則。
有時候她也會覺得自己很窩囊,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就道歉,雖然這樣做,也確實可以不用再去面對別人的情緒,可卻不得不面對自己內心的沖突。總感覺自己很委屈很受傷,憤懣不滿越來越多,常常因此自責,甚至自我破壞。

這種自責會在無形之中給人帶來一種羞恥感,會覺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所有的人都不喜歡自己,覺得自己是所有錯誤的根源。就像很多從小被父母經常打罵的孩子一樣,很容易會把事情歸咎于自己。
他們會想,如果自己聽話,表現(xiàn)得更好一些,爸爸就不會打自己了。當體會到羞恥感之后,孩子可能會啟用反向形成、合理化等防御機制,來保護自己的內心不再受到更多的傷害。所以,即使是自己受了委屈,也會去跟對方道歉,會把錯誤歸集于自身,從而使孩子變得缺乏自信、不夠勇敢,影響孩子日后的成長和人際交往。

受了委屈還去道歉,很可能是我們太害怕,害怕連最壞的關系都沒有了,沒有了關系,也就無法證明自己的存在。
存在就是被感知
一個人的存在感,來自于他的感受被另一個人看到。也就是說,你感知到了我的感受,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是這般存在著。相應的,不存在感,就是你的感受沒有被確認。
日本電影《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中,由于松子的童年極度缺乏來自家人的關注和疼愛,導致膽小懦弱的性格深深的種在她的心里。她渴望被愛、懂得如何取悅別人,她偶然間的一個鬼臉讓爸爸第一次對她笑了,于是她就一直用鬼臉來逗笑爸爸,一直到成年;
她替學生扛下偷錢的罪名,甚至忍受了教務主任的性騷擾;

不料卻東窗事發(fā),被學生和主任雙雙陷害,導致被學校開除,可松子還會覺得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對,沒有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每一次的戀情,松子都全身心的付出,卻得不到美好的結局。她做別人的情婦,被人始亂終棄;
做黑幫混子的女人,男友入獄,她等了6年,歡天喜地接男友出獄,結果被一拳打倒在地,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沒有人能真正走進她的世界,因為她愛上的是自己極度缺失的世界,這個世界卻注定只能容下她一個人的身影。即便把那些匆匆過客請進了她的世界,也只會給她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疤而后揚長而去,所以受傷的總是她。
人人都需要愛,然而在追求愛的道路上,我們要先學會自愛,這樣才有能力去愛別人,有能力去接受別人的愛。
羞恥感,是一種靈魂之殤
羞恥感,會讓我們自我貶低,內化的羞恥感,會讓我們覺得自我有缺陷,甚至你沒有經歷任何的外部事件,你僅僅會因為自身的存在而感到羞恥。
電視劇《夏至未至》里面,程七七因為和李嫣然打架,被請到教導處,程媽媽要七七給嫣然她們道歉,七七覺得自己沒有錯,她不愿意道歉,因為是對方先動手的。

但是,自己的媽媽不但沒有向著自己,連基本的公平也做不到。再想到平時的家庭生活中,媽媽也不向著自己,無論是誰錯了,最終都要七七去道歉,她覺得非常委屈和難過。這也是七七性格變得扭曲的重要原因。她從開始的單純無邪到后來的充滿心機,使得她從這一端走向另一面。
程七七變化背后的動力,無非也是為了渴望一份愛。一個人最初的存在感,就來自于他的感受被父母所看到。不存在感,便是父母對孩子的忽視與否認,沒被愛照見,存在的本身就像是錯誤的。
日本作家太宰治說:“我的一生充滿羞恥。我甚至都猜不出正常人的生活該是什么樣的?!?/b>所以,也就有了他那句自殺遺言“生而為人,對不起”。

羞恥,讓我們真正害怕的地方,或許是因為它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無助的樣子:對愛的渴求,竟成了自己生命中的羞恥。
不要害怕看見自己的羞恥,也不要無原則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有先好好愛自己,自然也會得到那份期待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