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首發(fā)〈談寫作〉公眾號
發(fā)現(xiàn)自己,總在深夜里提筆寫作;后來才明白,是因為孤獨。
白天里車水馬龍、人聲嘈雜、心情浮躁,人就像一臺轟鳴的戰(zhàn)斗機,承接著生活中各種惡魔的鞭打。唯有等到這寂靜的深夜里,心靈回到荒蕪的曠野中,思維可以冷靜地思考,才愿意提起筆寫作。
更多的時候,寫作是因為想找個人訴說!
如果有一個人與我思想同頻、價值觀同頻、興趣愛好同頻,一定選擇與她相依相偎共享溫存歡度人生美好時光,才不會去拿筆書寫這些無聊透頂?shù)娜碎g閑話。
況且在冬天的寒夜里寫作,從腳心一直往上冒著冰涼,有時候身體還打著哆嗦,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去愛上這份苦差事的。
寫作不易,碼字辛苦!
因為我們太孤獨或太想訴說,才愿意去承受寫作的辛苦與無趣。
有人說,人生有時候是需要做一些無用與無趣的事,甚至需要去做一些吃虧與倒貼的事。
那么,寫作算不算是無用與無趣的事呢?
如果從功利主義與經(jīng)濟效益的角度去說,寫作很難賺到錢,很難讓自己揚名立萬,那它還真的是一件無用與無趣的事。
寫作場上有一個詞,叫做“撲街”。
通常情況下,一個成熟的寫作者,是需要寫200萬字去撲街的。就是說,我們在前期寫的200萬文字,都是用來訓(xùn)練與鋪墊的,很難能真正創(chuàng)造出有價值有意義的東西來。
用200萬字去撲街,就能把一件無用與無趣的事,逐漸變成一件有趣與有價值的事來。
夢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盡管如此,仍有很多的人喜歡上寫作,只有一個很簡單的理由:因為孤獨,因為想訴說。
寫作,就像與一個人對話或聊天。比如今天的我,想找個人聊聊這件事:
嗨!今天我回到了農(nóng)村參加一場喪禮,是鄰居一位大叔逝世。
小時候,當我還是小屁孩的時候,大叔是一個威嚴的大人;后來,我長大了,大叔變老了;如今,我更加懂得了人生,大叔卻要走了!
看著大叔靜靜躺在棺木里,在子女與親人們的哭喊聲中,被抬上殯儀車送往火葬場推入火化爐,大叔有知覺嗎?會痛嗎?
或許,他已經(jīng)成神升仙了,就像孫大圣一樣得道升仙了,可以在火化爐里手舞足蹈還不亦樂乎。
這些得道升仙的過程,有一天我也會遇見。只是在今天,本人仍需要潛心修行,將來才可以在極樂世界里更自在與更逍遙。
有時候,我們用文字把心里的話寫出來,就舒服與坦然多了。
寫作在很多的時候,就是一場對話,與自己的心對話,與自己的靈魂對話。
天亮以后,就是所謂的“情人節(jié)”了。
從前年少輕狂,會特別在意這個日子;而今,這一天只是生命中極為尋常的日子。
懂愛的人,每一天都是情人節(jié);不懂愛的人,把每一個情人節(jié)都過成了一場情人的劫難。
日子很長,需要珍惜的是每一寸小時光。
我記得,在情人節(jié)的深夜里,有很多的文字匯成了篇章,點綴著寂寥的星空,那是孤獨的作者們在訴說、在傾訴衷腸!
有文字作陪多好,要不然,孤獨的人會孤獨抑郁而死的。
你要相信,很多人是因為孤獨,因為想訴說,才提筆寫作,而非是為了賺錢與揚名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