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蘭州的這次疫情反復,我成了一名奔波在核酸檢測一線的志愿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幾天我見到了太多我生活以外的人和我生活以外的畫面。
無論每一天的核酸檢測從幾點開始,總有一些老人會提前一兩個甚至兩三個小時提著馬扎坐著板凳披星戴月地去早早排隊?;蛟S是年老的原因讓他們喪失了年輕時的從容和自信,于是他們寧愿選擇早早地坐在冷風里用笨鳥先飛的辦法和年輕人打時間差,他們是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的最孤寂最不安的面孔。有的老人不會申請健康碼,有的老人口袋里掏出的是每摁一下鍵盤就會大聲報碼的老年機,還有的老人手機背后貼著自己的電話號碼……這些老人稀里糊涂的加入核酸檢測大軍臉上寫滿了無助和焦慮,迷茫的像初涉人世的孩子。
外來務工人員是我注意到的第二波人。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對手機的要求也僅限于打個電話。我過去詢問需不需要幫助時,總會有人掏出纏著膠帶的諾基亞或者反應緩慢的智能機,然后臉上露出幾分藏不住的尷尬說:“我沒用過微信。”
我和同我一起做志愿者的幾個小伙伴一遍遍地用我們自己的手機幫他們申請健康碼,將健康甘肅APP如何代人申請健康碼這一功能用的滾瓜爛熟。而我們與這些人的緣分大概就是做核酸檢測前到掃碼做核酸檢測結(jié)束。
“謝謝你了?!笔亲罱牭阶疃嗟囊痪湓挕?/p>
有一種幸福叫力所能及。挺希望自己是一只螢火蟲,哪怕是發(fā)出微弱的光也能照亮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