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 ×慈舍
松風(fēng)山月
起因是晚飯吃太飽,想散步,看看和城里不一樣的月亮。
但慈城古鎮(zhèn)不到八點就靜悄悄的,除了幾聲狗吠,聽不到一點兒聲音。月朗星疏,涼風(fēng)微習(xí),路燈也特別暗啊……
獨自走夜路的感覺,就像…cosplay寧采臣。(堅強
沒有熙熙攘攘的游客,也不見云聚的商鋪、酒吧,這樣樸素的古鎮(zhèn),很難找到第二個吧。
但從我第一腳踏進慈舍,就好像懂了。
在慈舍遇到的第一位朋友,是這只灰毛紅尾的鸚鵡
寧波人生活喜慢,追求閑適安省的小日子。
例如在晴朗的日子里,驅(qū)車大半小時,只為來溜溜鳥,喝喝茶,調(diào)戲小野狗。把這大把的好春光啊,虛度一下。
不需要刻意的,慈城古縣城的千年文化,像樹影投在石墻,像波光倒映瓦縫,一切如舊,剛剛好。
慈舍在慈城太湖路上,前身是民國上海服裝大亨故居。一座三進式老宅院,石木結(jié)構(gòu),白墻黑瓦。
推門進來,遇見叫“一花一葉”的前院,帶一個靜水池,和一個茶室。茶室也是商鋪,成列著仙飄飄的棉麻服飾、香器茶器。
低頭看見靜水池,水面折射出天空的影子,成群的紅鯉像游浮在云間。
穿過“一花一葉”,來到了“一簞”,一個更大的會客廳、餐吧。
老墻壁就光禿禿留著不加修飾,夯土搭起了吧臺里,店員也時髦地做起咖啡、水果松餅。
當然你想來一壺野生茶,配些地道的古法茶點,沐著陽光,也是愜意的打開方式。
我去的那天,剛好有兩個穿著漢服的妹子,在這個小隔間里,點上一支香,盤腿彈著古琴。
轉(zhuǎn)過“一簞”,我繼續(xù)著老宅探秘,發(fā)現(xiàn)了主堂“三間堂”。
三開間結(jié)構(gòu),保留有民國時期漆匾,主人把這里改造成公共空間,經(jīng)常舉辦禪修、美學(xué)課堂等雅集。
堂中是木地板,東西兩側(cè)是榻榻米,主人說,這暗合“左右分,太極開”的古理。
儒風(fēng)雅韻的事兒,每秒都在這兒發(fā)生。大概是因為如此,城市里跟來的霧霾情緒很快就能澄凈。
二進、三進院便是客房了。古墻表面殘破,但當你合上木門,前院的聲響奇跡般地隔絕了,靜到只聽見鳥鳴。
慈舍一共有九間房,取名更是文氣極了:二諦、三量、四塵、五境、六相、七空、八識、九有、十明,似闖進了寺廟的廂房。
而房間的裝飾,也極盡禪意。老木家具、草木灰墻、棉麻竹席的點綴,大面積留白。
別看這清水泥地,地暖一開,光腳踩著也舒服極了。老木板床身高很低,和家里睡的高席夢思床不一樣,卻有種奇怪的踏實。
不同于酒店的全白床單,慈舍的床上,是棉麻的灰色和皮粉。
對,你發(fā)現(xiàn)了,慈舍沒有電視機,若你是每晚都要讓電子產(chǎn)品陪伴入眠,還真住不慣這里。
可只要愿意體驗一次,會發(fā)現(xiàn),哪怕是坐在落地玻璃前,喝茶看院子的風(fēng)景,避世隱居的感覺,那是會上癮的啊。
當然,這么古色古香的房間里,也少不了滾妹摯愛的大浴缸。
我也一直認為,如果一味追求古樸,放棄現(xiàn)代舒適感,也是不可取的。像慈舍一樣不驕躁地搭配,讓棱角分明的設(shè)計也不會突兀。
慈舍還有個小驚喜,就是這樓頂?shù)乃娠L(fēng)山月餐廳。
慈城古鎮(zhèn)四周沒有高樓,坐在這里吃飯就已經(jīng)能“一覽眾山小”了。近有黑瓦連成片,中有聳立的樹林,遠能觀連綿的山巒。
我很喜歡主人的一句話:慈舍,不僅是“我本漁樵孟諸野”文人的居住空間。
秉承慈悲喜舍的理念,這樣一個生活美學(xué)的空間,不單單只有中華文化的儀式感,也蘊含了對生活的思考和心愿。
每次在遇到這樣禪意、滿室茶香的空間時,骨子里的華夏根總能被喚醒。
沒有人會拒絕一張中式風(fēng)格的床,也沒有人會拒絕,在慈舍的千年歲月里,把風(fēng)花雪月,變成舌尖的一口清茶、耳畔的一縷涼風(fēng)。
慈舍美學(xué)民宿
地址 | 寧波江北區(qū)慈城古縣城太湖路67號
電話 | 17706686581/0574-8743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