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散文之三十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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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心理生命與近代物理（第三節(jié)）

? ? ? ? ? ? ? ? ? 楊英銳

（三）重入期

? ? 以上所述的矛盾期，既是心理生命的磨礪，也是心理生命的光輝。很難想象，一個沒有經(jīng)歷矛盾期的心理生命能夠健康成長；矛盾期，是保護心理生命的疫苗。成功度過矛盾期的心理生命，如鳳凰涅槃，有重生之感。當其重入社會的時候，變得成熟而堅毅。為行文方便，我們擬人化地稱這個走進重入期的心理生命為“重入君”。重入君在生活中逐漸懂得了心理學版的量子場論，學會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許多道理。我們知道，量子場論是由整合狹義相對論與量子力學而成，是走出矛盾期的路徑。物理如此，心理亦然。

（3.1）固有時與個體錐

? ? 心理學中沒有所謂金蟬脫売這種故事。那么重入君又是如何實現(xiàn)華麗轉身的呢？在矛盾期中，此公曾為擠入各種社會錐中消磨得憔悴不堪，卻不失心志。驀然回首，卻見愛因斯坦借著闌珊燈火，為其寫下三字真言：固有時（proper time)。

? ? 固有時是狹義相對論中的概念。常用的例子是說，有一對欒生兄弟，每人身上帶一個時鐘。哥哥坐飛船上天巡游，飛船速度很快；弟弟留在地球上，地球走的速度較慢。若干年后，哥哥回到地球，顯得還很年輕，而弟弟卻顯得老邁了。道理是，速度等于距離除以時間，這里說的時間叫做絕對時間。而速度越快，時鐘時間越慢，成反比關系，這個時鐘時間就叫固有時。前面說到過關于事件位移的間隔概念，l表達間隔概念的公式有四個項，將其中每一項除以固有時，就定義了四維動量。有了四維動量，就可以引入動量錐了。

? ? 固有時是個體所攜帶的時鐘時間，所以固有時是個體化的，體現(xiàn)了個體差異。比如，在經(jīng)濟學語境下，一個商品的市場價格是給定的絕對價格，但不同的個體自有其固有價格。一款新手機，市場定價5000元人民幣，這是絕對價格。對家境闊綽的人來說，5000元不算什么，挺便宜。對家境貧寒的人來說，5000元可能是其一個月僅有的用度，太貴了。這就叫固有價格，因人而異。個人經(jīng)濟條件不同，心理上就有不同的固有價。認知經(jīng)濟學中，管這叫“個體心智賬戶”。

? ? 在經(jīng)濟力學中，引入了個體動量錐的概念（詳見Yang, Y. 2012; 又見楊英銳《貨幣“錢性”與狹義相對論》2020。）在心理矛盾期間，個體所遭遇都是社會錐，以社會給定的絕對代價為基礎?，F(xiàn)在，重入君開始以自己的固有代價設計個體化錐形。錐形可以變得寬扁，也可以變得細長。在過上下錐頂點處畫一條水平線，其與錐體之間的角度叫做錐的相位。錐體越扁平，相位越小；錐體越高長，相位越大。錐的上面開口寬度，叫做“沖度”，這里沖字讀音為漢語拼音第四聲。錐形變化的機理是，固有價越小，相位越小，而沖度越高。同理，固有價越大，相位越大，而沖度越低?？梢?，固有價與沖度成反比關系。簡言之，對于一個個體來說，覺得一件商品越貴，其心理購買沖度越低，反之亦然。

? ? 重入君在設計自己的個體化權力錐時，心理上把握了量力而行，有多大能耐辦多大的事。設計個體化錢幣錐時，把握了量入為出，按預算多少消費開支。設計個體化語言錐時，把握了量體裁衣，憑才氣大小說話寫文章與人交流。設計個體化意識錐時，把握了量己量事，以見識深淺決定思維方向。這樣，重入君找到了心理自信，不再像在矛盾期時，拼命試圖擠進各種社會錐中。重入君學會了不斷調(diào)整自我心理錐形，努力降低固有代價，逐漸提高自我心理沖度。這樣的重入君，在心理上逐漸成熟以起來，受到愛因斯坦的表揚。

（3.2）懸置與重整化

? ? 物理學與心理學同屬經(jīng)驗科學。經(jīng)驗科學不只是做實驗，然后寫實驗報告，它更重視理論。理論不僅指引實驗設計，還幫助經(jīng)驗科學家理解所要觀測的自然與社會。我并不喜歡物理學中的所謂“人存原理”，好像自然是按人的想象所安排成那個樣子的。經(jīng)驗科學的理論都是假設性的，都要經(jīng)受實驗的檢驗。但是，人們經(jīng)常把物理和物理學混為一談，卻忽略了一個區(qū)別，物理和心理是自然現(xiàn)象，而物理學理論和心理學理論是由物理學家和心理學家創(chuàng)造的。自然現(xiàn)象有其必然性，科學理論有其偶然性。

? ? 我們有時會說哪個定理優(yōu)雅漂亮，有時會說哪個理論幾近完美。這些都是感嘆語，雖然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嘆。世上其實不存在完美的科學理論，完美的理論叫神學；科學不是神學，科學家也不是神?？茖W理論在觀測的基礎上，都要經(jīng)過科學家的兩道加工程序：概念化與模型化，也叫概念化處理與模型化處理。這里所說的“處理”，和我們平常說的，這個問題需要處理一下中的“處理”，其實是一個意思，沒有特別的神秘之處。

? ? 重入君心理成熟的標志之一是學會如何做理各種事情。事有緩急，情有輕重，重入君都有計較區(qū)別。對于事情的處理方式不同，會造成不同后果；重入君在心理上具備對不同處理之后果的擔當準備。經(jīng)典決策論中，偏好只是一個心智狀態(tài)，你可以一夜之間改變個人偏好而無代價。由塞維支開創(chuàng)的當代決策論，增加了行為自由度，偏好關系成為在兩個行動函數(shù)之間的選擇。行為是要造成后果的，所以，釆取此行動就要以放棄另一行動作為機會成本。比如，你被北大和清華都錄取了，你接受了北大就意味著放棄清華，后者便是你付出的機會成本。這在心理上是有負擔的，重入君具備了承受這種心理負擔的力量。

? ? 重入君處理事情另一個重要特點是建立了“懸置”概念，學會了對有些一時難以解決的挑戰(zhàn)存而不論，留待將來條件變化了再試圖解決。用約翰·萊爾德心智模型理論的話說，就是先留下一個心智注記。懸置手法也體現(xiàn)在量子場論中；比如關于“重整化”方法的物理背景的詢問就一直處于被懸置的狀態(tài)。量子力學是關于粒子在低能低速情況下的物理，而狹義相對論是高能高速的物理。量子場論將二者整合為一，就會在計算中遭遇無窮大量，這是理論所不允許的。比如，想像一個量子力學中的帶質(zhì)量的粒子，要接近或達到狹義相對論所依賴的光速，由愛因斯坦質(zhì)能轉換公式，就需要無窮大能量。消去無窮大量的方法就叫做重整化。

? ? 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費曼曾反思重整化方法。他評論說：重整化方法是一種生硬的技巧，相當于把那些無限大藏到地毯底下，或者說是把污垢掃到地毯底下去。物理學家做的那么聰明，使得人們有時候以為這不是一個嚴重的困難。費曼所說的生硬技巧，就是懸置的意思。重整化是量子場論中重要的計算方法。可見，理論物理學家創(chuàng)造出重整化這種懸置手段，不僅要歸功于良好的科學訓練，還是心理生命的經(jīng)驗使然。

（3.3）科學家心理

? ? 常言道，一個人的心理素質(zhì)會影響其事業(yè)，科學領域亦是如此。科學家的心理狀態(tài)不僅會影響個人的學術道路，甚至會影響其所從事領域的學術風貌。在我個人的觀察中，當代理論物理學家是心理素質(zhì)最為強大的一個科學家群體。自然界有四種基本力，即引力，電磁力，強力和弱力。在建立狹義與廣義相對論后，愛因斯坦致力于建立包括四種自然力的統(tǒng)一場論，卻宏圖未競而去，可見這是一條艱難的科學道路。理論物理學家卻從未放棄追求統(tǒng)一場論的努力，這是秦皇漢武的氣概，一代天驕的科學。

? ? 人們每年都會贊譽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的榮耀。其實理論物理是一個充滿學術論爭的領域，人們對當代理論物理的質(zhì)疑與批評也從未間斷。理論物理學家表現(xiàn)了為實現(xiàn)統(tǒng)一場論的堅強意志，面對質(zhì)疑與批評的擔當，探索未知的勇氣，克服困難的定力，與長途跋涉的堅忍耐力。

? ? 難得的是，理論物理又是一個科普工作做的最為出色的領域。許多優(yōu)秀的理論物理學家，如霍金、格林、維爾查克、彭羅斯、還有哈佛女物理學家麗莎·蘭道爾，等等，都不斷寫出文筆流暢，敘述清晰的高級科普著作。在引進這些著作方面，國內(nèi)諸多出版社近十多年來成績卓著。比如，湖南科技出版社，上海世紀出版集團，上?？萍冀逃霭嫔绲榷加邢盗凶g著涌出，幾乎是國外出一本，國內(nèi)譯一本，無一遺漏。對于非物理出身的我，在學習理論物理的道路上，研讀教科書和聽專業(yè)課是必修功夫；但這些高級科普書，尤其是以母語閱讀，迅速補充了我在這個領域的見識與理解?？梢哉f，幾乎所有這些國內(nèi)出版的譯著，我一本不落的讀過，有些反復讀過多遍。通過閱讀這些高級科普書，不僅對理論物理的知識有了更深入廣泛的理解，而且了解了理論物理學家是如何創(chuàng)造這些知識的。作為心理學家，我同時感興趣的，是理論物理學家的心理生命狀態(tài)與其所創(chuàng)造的理論框架之間的關系。其中奧妙，自不待言。每當看到理論物理學家說其在傾聽自然的聲音的時候，我心中就會感受到一種同情與憐憫。學問做到夜路高歌的地步，讓人難訴悲喜，那是一種壯懷激烈，令人不敢言別。

? ? 量子場論表現(xiàn)了重入君的心理特征。北大物理學家王正行先生在《簡明量子場論》一書中提到，物理學有四個層次：實驗，唯象理論，基本理論和數(shù)學。其中，實驗與唯象理論構成實驗物理，唯象理論與基本理論構成理論物理，而基本理論與數(shù)學構成數(shù)學物理。量子場論是粒子物理學的基本理，是我們當今對粒子世界最深層次的了解和認識，是粒子體系的動力學模型。量子場論成功地整合了四種自然力之中的三種，即電磁力，強力和弱力。這是邁向愛因斯坦統(tǒng)一場論的重大進展。

? ? 重入君的心理特征之一，就是明白了要當真實現(xiàn)遠大理想，首先要與現(xiàn)實妥協(xié)。要當真實現(xiàn)戰(zhàn)略目標，就要不惜釆取靈活的戰(zhàn)術。要當真實現(xiàn)個人抱負，體現(xiàn)個人價值，就要與社會同行，與歷史同步。這個心理特征在量子場論中發(fā)揮的淋漓盡致，說明理論物理學家也明白這個道理。要蓋高樓，不能不先構筑腳手架，而腳手架不是高樓本身。為了實現(xiàn)統(tǒng)一場論的宏圖，量子場論不可避免的成為一個龐大的理論體系。

? ? 在經(jīng)驗科學中，我們知道，被觀測到的現(xiàn)象總是零散的，而其基本理論又必須是系統(tǒng)性的。所以，為了使其基本理論邏輯自洽，有時就需要引入一些非現(xiàn)象的概念作為理論的腳手架。在量子場論中，就經(jīng)常需要引入一些非物理的概念與模型化技術，使得其模型參數(shù)達數(shù)十個之多。比如，在量子色動力學中，夸克是被禁閉的，在實驗中只能觀測到若干夸克的束縛態(tài)。例如，質(zhì)子是由二個上夸克與一個下夸克由膠子膠合而成的束縛態(tài)。但由泡利不相容原理，二個上夸克作為等同粒子不允許出現(xiàn)在同一個束縛態(tài)中。為了解決這個理論上的邏輯矛盾，蓋爾曼引入了“色荷”的概念，使得二個上夸克可以載有不同的色荷，從而得以邏輯地共處于同一個的質(zhì)子束縛態(tài)中。色荷的引入，就是一種理論的腳手架，當時是在物理理論中引入的非物理概念，當時沒有物理現(xiàn)象的承諾襯托。又例如，在費曼圖的理論中，為計算而引入的“鬼場”，至今也還被認為是非物理的。

? ? 在理論物理量子場論中，引入非物理自由度，表現(xiàn)了物理學家的智慧，也體現(xiàn)了重入君成熟的心理特征。

（3.4）生命與成就

? ? 在心理生命的歷程中，生命與成就是兩塊最顯著的心理基石，在茲念茲，是重中之重。生命由時間度量，而成就表示個人在社會中的位置。在經(jīng)典量子力學中，動力學方程就是薛定鄂方程；其中位置變化由二階導數(shù)，也就是加速度來刻畫，而時間是由一階導數(shù)，也就是速度來刻畫。二者不同階。這個不同階也是心理生命普遍的經(jīng)歷。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又聽說哪位科學家英年早逝，曾經(jīng)工作如何拼命的故事。其實，何止是這些報道中的例子；在多少人的心理生命中，為了改變自己在社會的位置，自覺地，不自覺地，主動地或被動地，都在督促自己做二階加速工作，而將生命看做是一階勻速運動，好像生命是白給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具有無窮的耐力。

? ? 量子場論改變了這種心理狀態(tài)，從基本理論層面，在狄拉克方程中，將位置變化由二階導數(shù)改為一階導數(shù)，使得位置變化與時間變化同階。而這正恰當?shù)乜坍嬃酥厝刖男睦硖卣鳎匆暽??續(xù)與事業(yè)成就為同等重要的事情。這是心理生命成熟的標志，是對心理健康的周全，也是對生命與事業(yè)的呵護。

（3.5）創(chuàng)生與湮滅

? ? 心理生命呈現(xiàn)著各種各樣的心理狀態(tài)。最基礎的狀態(tài)，也叫基態(tài)，就是普通人的平常心，也叫普通理性，由量子場論中的希格斯場所刻畫。量子場論認為，各種粒子狀態(tài)都是由基態(tài)產(chǎn)生的激發(fā)態(tài)。各種激發(fā)態(tài)，既然是激發(fā)態(tài)，就不會是無生無息，而是有一個由創(chuàng)生到湮滅的存在期間。所以，在量子場論中，創(chuàng)生算子與湮滅算子總是把守在一個公式的前后兩端，提醒各種粒子，要活動趕緊活動，生命有限啊。

? ? 人們的各種心理狀態(tài)，各種情緒，各種糾結，也都是激發(fā)態(tài)。重入君學會了掌握創(chuàng)生算子與湮滅算子。人不能總停留在一種激發(fā)態(tài)，也不能總糾結于一次激發(fā)態(tài)。無論是什么情緒，何種糾結，都應該是有時有晌的事情；情緒被激發(fā)不可避免，情緒被放下更是理性使然。重入君交相使用創(chuàng)生算子與湮滅算子把握著心理生命的節(jié)奏，指揮著自我內(nèi)心的交響。

? ? 重入君明白一個最簡單不過的道理：人是要吃飯睡覺的，并且為了生存，有很多事情要做。心理生命也是生命，不能過于操勞，過度使用。心理生命也有疲憊的時候，也需要休息和補充能量。類似的情緒與糾結，可以反復出現(xiàn)，這是一個“激發(fā)-湮滅-再激發(fā)-再湮滅”的心理生命周期。

（3.6）正負能量

? ? 心理生命有高潮低潮，此漲彼落。人的情緒有積極消極，此長彼消。用時下的常用語言，人的認知話語，可以傳遞正能量或負能量。這些在社會話語中，都是常用的概念和習慣用語。但你可知道，“負能量”的概念，在量子場論發(fā)展早期，曾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 ? 狄拉克，我的物理學偶像之一，應該是在量子場論中，冠名概念或冠名公式或冠名方程中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一位著名理論物理學家。當年狄拉克方程剛提出時，受到嚴重的質(zhì)疑。原因是，方程中的能量項要被開方運算，有正負兩個解，以致于引入負能量的概念勢在必然。在物理學中，傳統(tǒng)的能量概念總是正的，正能量自不待言?，F(xiàn)在要引入負能量，在物理上意味著什么呢。為此，狄拉克先是提出了“狄拉克?！崩碚?。在狄拉克海面上，漣漪均勻，凹凸有致。凹處能量為負，凸處能量為正。后來搞清楚了，每個粒子都有反粒子，粒子本尊攜帶正能量，其反粒子攜帶負能量，這個認知早已成為物理學教科書知識。

? ? 不同于物理世界，心理生命具有主觀性。將負能量轉換為正能量，正是重入君的強大心理功能。

（3.7）經(jīng)驗四步曲

? ? 自去年夏天始，我受命擔任系里的研究生項目主任，成為校園中最小的官，這在美國校園文化中叫做服務，是教授工作的一部分。今年一月至四月，我第一次經(jīng)歷了主持系里研究生招生工作的全過程。我在這個過程中的心理軌跡，可以描述為四步曲。這個四步曲，恰好印證了理論物理中“場”的概念發(fā)展的四個階段。

? ? 第一階段叫做波函數(shù)。招生工作之初，我對情況不甚了了。我不熟悉招生整個程序，前任和院里也沒人詳細交代情況。受疫情的影響，今年的博士生招生要復雜的多。首先是GRE成績成為選擇性的，可交可不交，沒有了硬性指標。其次，學校財務緊張，博士獎學金額度不清楚。再次，國際學生赴美留學簽證有難度。另外，我對參加招生委員會的各位教授的招生態(tài)度和思維方式不了解。是用物理學的話說，就是充滿了不確定性，現(xiàn)象不清透，可直接觀測度低而觀測干擾度高。所以，我一開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每處理一個問題看看是什么反映。這就是量子力學中的波函數(shù)。

? ? 第二階段叫做場論。波函數(shù)在量子場論中被場的概念所取代。在這一步中，我對候選申請人，尤其是進入短名單的每個申請者的材料有了了解，對每個參與招生的教授的思考方式有了了解。這樣，每個申請者和招生委員會成員就成為一個場。量子場論認為場與場之間通過相互作用相聯(lián)系，叫做相互作用實在，也叫做相互作用的本體論承諾。相互作用具有因果性，所以這個理論構架消除了原量子力學中的超距量子糾纏疑難，也同時化解了愛因斯坦對量子力學的批評。

? ? 第三階段叫做算子。在招生工作后期，我已經(jīng)對整個事情熟悉了。這樣，招生工作對我來說，只是如此這般的操作即可，我只需要充當一個算子就行了。量子場論認為一個場就是一個算子。

? ? 最后，第四階段叫做算符。招生工作接近尾聲，我對招生過程有了很多經(jīng)驗和自信?；仡櫧衲瓴⒄雇髂甑恼猩ぷ鳎伊巳挥谛?。對我來說，那只是一個算符。在量子場論中，要對波函數(shù)做二次量子化處理，將經(jīng)典場轉換為量子場。這種量子場，稱為算符，滿足一定的對易關系，在數(shù)學希爾伯特空間里說話。

? ? 這個故事告訴你，在三個月的招生工作期間，我的心理生命，如同在量子場論語境中，經(jīng)歷了波函數(shù)，場，算子和算符四個階段。在這個意義上說，我兌變?yōu)橐粋€重入君，具有更為成熟的心理生命。

注記。

? ? 在最初的心理生命理論框架中，劃分出五種心理狀態(tài)，即懷抱期，矛盾期，重入期，情懷期和探索期?，F(xiàn)在修改后的框架中，從重入期中分出了第六種心理狀態(tài)，稱為“公民期”。這樣的劃分，不僅在學理上更為合理，也使這個心理生命框架更有現(xiàn)實意義。

? ? 另外，原計劃寫作的第三節(jié)，是用量子場論的語言刻畫重入期。這部份內(nèi)容顯得超重，篇幅過長，與其它幾節(jié)不協(xié)調(diào)。現(xiàn)在重入期分劃為重入期和公民期，也就可以將量子場論的內(nèi)容分兩節(jié)介紹。以上的第三節(jié)，是通過刻畫重入期介紹量子場論的一些基本概念。后面的要接下來寫的第四節(jié)，是通過刻畫公民期介紹規(guī)范場論。規(guī)范場論是量子場論的主要內(nèi)容。

? 下面給列出全文內(nèi)容目錄：

《心理生命與近代物理》

前言

第一節(jié)? 懷抱期（牛頓力學）

第二節(jié)? 矛盾期（量子力學和狹義相對論）

第三節(jié)? 重入期（量子場論）

第四節(jié)? 公民期（規(guī)范場論，待續(xù)）

第五節(jié)? 情懷期（廣義相對論，待續(xù)）

第六節(jié)? 探索期（弦論，待續(xù)）

后記

（2021-4-25，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