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老董,就是上回餐桌上講拐賣女研究生那貨。
人到中年,倆孩子的爹。
最近危機了,中年危機。
大抵說到男人的中年危機啊,你們就想到將軍肚和禿頂。
老董不是。
雖然這貨也胖,不過他是真的壯。
想當年他家養(yǎng)牛的時候,那是下過苦力的。
早上4點就起來,把牛趕去奶站擠奶?;貋砭臀古?,除糞,打理牛舍。
那光喂牛這一項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先說準備草料吧,春夏滿世界跑著去除草。秋天玉米熟了,先去家里收玉米,然后幫親戚朋友家收。最后把剩下的秸稈都要了,收割后拉回家。這還不算,要秸稈不干,保持水分冬天牛還才愛吃。得把秸稈弄到地窖里,塞的滿滿的。然后冬天,去塞的結實凍得結實的地窖里,用鋤頭刨用叉子叉,再用小車從地坑里拉上來。那滿滿一車得六七十斤呢。
你就想把,誰這么干三、四年養(yǎng)牛,再天天喝牛奶,不都得跟老董一樣,壯的跟頭牛似的。
可這么壯個人,最近也病了。
這病還挺不好說,男人嘛,上了歲數(shù)總有些難言之隱的。
這不初五我倆都喝多了,我是胃疼,他是那塊疼。
就是網(wǎng)上那句流行語——蛋疼。
我揶揄到,你都倆孩子了,估計以后也用不上了,干脆割了吧!
其他倆人也符合。
俗話說的好,割了割了,一了百了!
嫂子也放心!
“看你們這話說的,我的為人你們還不知道,嫂子對我那是百般放心?!?/p>
他很生氣的接著對帶頭起哄的我說:“要提起咱哥倆的友誼,那是酒精考驗的?!?/p>
然后他忽地朝我邪魅一笑,配上他那月球表面一樣的大餅臉,嚇得我一陣寒戰(zhàn)。
“走,要做手術怎么能少得了兄弟你。陪哥哥一塊做,才對得起咱的交情?!?/p>
旁邊錢哥冷哼一聲:“那你倆就真是‘革命’的友誼了”
該看病就看病,誰跟你們建立這“割命根子”的友情啊。再說,這又不是你當年除的草,它能春風吹又生還是咋滴?
這么大歲數(shù)人了,還不讓人省心。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