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說,接納生活——豐盛,選擇生活——勇敢,這半個月都在反復的讀《浮生六記》與《月亮與六便士》,我會選擇這兩本書一起讀是因為毛姆的一句話:一個人所讀的書或所做的事,多數(shù)情況下對他毫無作用,然而,有些事情對一個人來說具有一種特殊意義,這些事情使得蓓蕾綻開一片花瓣,花瓣一片片接連開放,最后便開成一朵鮮花。
《浮生六記》絕對是一本“無用”的書,《月亮與六便士》可能是一本有用的書,畢竟我一直認為毛姆是世界上最會講故事的人,無論怎樣,答案都只有自己去找,不是嗎?

再次翻開這兩本書時我對其中的內(nèi)容也已忘了大半,但讀書莫不如此,讀了忘,忘了又讀。沈復終其一生享受生活,前半生因為有了中國文學史上最可愛的女人“蕓娘”的陪伴,過得舒適恬淡,對于蕓娘與三白的關(guān)系沒讀一次都有不一樣的只感受,時而會覺得三白配不上蕓娘蕓娘知書達理,優(yōu)雅淡然,時而又會覺得三白才是蕓娘最好的歸宿,恐怕除了三白不會再有人這樣理解或是體貼蕓娘了,一起粗茶淡飯,吟詩作對,好一副煮酒話桑麻圖,以及文中提到的其他的三三兩兩,或平或淡,可能是我缺少生活經(jīng)歷,難以啃透,更別說從中得到點什么了。而斯特里克蘭德就恰好相反他在月亮與六便士中選擇六便士,他拋下妻子獨自去巴黎追尋自己的夢想,去巴黎的日子窮困潦倒,他從一個證券經(jīng)濟人變成了幫工,變成了被救濟者……為了煮飯還差點燒死自己,所幸的是施特羅夫傾慕他的才華,并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后來他又去了塔希提島,并與一位土著人結(jié)婚了,生了三個小孩,度過了最適合藝術(shù)家,也可能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三年,作畫,爬山,捕魚,唱歌……這三年她過得幸福,溫暖,坦然,淳樸,直到后來患了麻風病卻不自知,還用生命的最后一絲余溫完成了做后一幅畫死去,他的土著人妻子也根據(jù)她的愿望,用一把烈火燃盡了他的肉體與精神。我想可能只有此刻,他才真正的追上了屬于他的月亮。他終其一生追求的是什么,是六便士嗎?那他為什么要放棄證券經(jīng)濟人的工作?是月亮嗎?那他為什要冷酷無情的毀掉三個無辜的女人,也沒能作出流傳千古的畫作。曲終人散,他還在,只是你已離去。
再一次合上書,月亮還是六便士?做自己吧,上帝的磨盤磨得很慢,但把東西磨得很細,只是世事茫茫,光陰有限,算來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競短論長,卻不道榮枯有數(shù),得失難量。不要總是低頭尋找六便士,把月亮揣在兜里,也別總把月亮捧在手心等生活困窘的時候才想起來去尋找六便士。

絮絮叨叨,很久沒有安安心心的寫點什么
了,思緒很亂,如果你讀到這里,請井然有序的幸福,驚心動魄的生活,做你想做的自己。愿你深夜里所有的心事都成為你頭頂?shù)男切?,為你指向每一條成功的路。愿你心里的人可以成為你的愛人,會牽著你的手在太陽下漫步。
曲終人未散,你還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