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伽聲———(記錄篇)
第二天開始,整個壩區(qū),又開始傳開了打笳樂更新鮮的奇事:某某商場的保安,去看熱鬧的時候,看見打笳樂的陰司,還差點被陰司收過去。。。。。。。
沒想到我也成了這怪事的一個談資。心情異常郁悶。甚至一些不知情的人,不知道那保安就是我,還在我面前訴說那晚的事情,說的天花亂墜,比實際情況夸張幾倍,好像親見一般。還一個勁的問我信不信。我呸!
過了兩三天,一個中年婦女來找我,是那晚我坐的麻木司機帶她來的。我不認(rèn)識這個人,問她找我干嘛。
那婦女說她是墓地傳出笳樂的那個老婆婆的姑娘。我一聽就頭大了。媽 的就只是看了個熱鬧,誰知道遇上這么邪性的事情。這兩天向我打聽怪事的人絡(luò)繹不絕。我都煩透了。我的一個同事還問我是不是陰陽眼,我沒好氣的回他:
“你 娘的還陰陽人列?!?那個死去老婆婆的姑娘,
想請我到她家里去一下。
我說,去干嘛,我又不認(rèn)得你。那個婦女就不停地邀請我去她家。一遍又一遍的邀請。
被我一遍又一遍回絕了。那個婦女見我態(tài)度堅決,看樣子就要哭了,“小兄弟,你就當(dāng)做做善事,救救命撒。
我說:
“我真的什么都不曉得,什么都不會,怎么能幫你做什么事情?!?/p>
那婦女說:
“你去我家,有人問你幾句話就完了,幫不幫的了,和你沒關(guān)系,你的心意,我們家一輩子都記得住的。” 我還想拒絕,可是那婦女的樣子已經(jīng)很窘迫,彷佛我是一根救命稻草,滿眼都是乞求。 我心軟了,就同意去她家。
本來我撞了一次邪,不想再摻和這個事情,可事到如今,看這婦女說的這么可憐。就當(dāng)是做好事,去一趟算了。而且是大白天的去,能出什么事情呢?
我跟著婦女坐麻木,去他家的時候,如此想著。
如果我能預(yù)見到以后的遭遇,我想我是肯定不會跟著那婦女走的。打死我也不會去她家??!
坐麻木往樂天溪望家坪路上走去,到了那婦女的家,也不是她自己的家,而是她的娘家——那個老婆婆生前的房子。
很平凡的一個農(nóng)村青瓦房,修建在一個山灣半坡上,屋后是崖壁,屋兩側(cè)種著成片的竹子,屋前一個平整的稻場,稻場邊緣是個陡坡,陡坡下就是連綿的梯田。
我跟著婦女走在梯田的田埂上,向那青瓦房走著。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稻場上,支幾張桌子。還有一些人在屋前屋后的忙碌著。
我一看有這么多人,心里就踏實多了。人多氣旺。估計不會發(fā)生什么太邪的事情。
我走到了稻場上,覺得口渴,就自己走到屋側(cè)的泉水流淌處,用手鞠兩捧泉水喝了。這時候屋里走出一個人來,向我連連作揖。是個七十歲左右的老頭。我猜著就是那死去老太婆的老漢。
果然沒猜錯,那老漢的確是一家之主,他請我在稻場上坐下。禮貌的跟我打招呼,支使下輩給我遞煙,還要給我泡茶,我說喝不慣開水,再說已經(jīng)喝過了。
我等著老漢跟我說,要我做些什么。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幫到他們。我只是個被嚇壞了的年輕人而已。
自顧不暇,我現(xiàn)在天天晚上一個人都不敢單獨去巡夜,上廁所都疑神疑鬼的。那里能幫到別人呢。
那老漢把旁邊看熱鬧的都支開。把凳子搬得離我近些,臉色突然換了神色,鐵灰一樣難看,而且冷的瘆人老漢,輕輕的在我面前說:
“莫幫他們,讓他們?nèi)ニ??!?
“什么?”我懷疑自己的聽錯了,剛點上的煙掉在地下,“你兒(宜昌方言:您)剛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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