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二月份因為雙方鬧嘴,我一氣之下收拾行李,走出了那個,自從畢業(yè)之后呆了一年的家,去到了一座一線的城市,那時我還覺得脫離了苦海,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再受人指手畫腳,也不用受那些如雷貫耳的罵聲,更不用再受那些平白無故的怨氣,像是一個離開了籠子里的青鳥,飛回了本屬于自己翱翔的那一片天空,而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空氣是別樣的清新,環(huán)境是非一般的寂靜。
并不是說我家那里,是個喧嘩充滿噪音的地方,而是我的處境發(fā)生了改變,變得與以往截然不同,說白了只是精神上的另一番感受。那時在家過得可叫不堪入目,每天除了睡懶覺之外,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玩游戲,徹徹底底成為了幫游戲打工的人,可就算這樣游戲玩得還是很爛,技術(shù)只能說是有減不增,脾氣倒是增長了不上,一旦在玩游戲的時候漸入佳境,被人打斷就會變得異??癖?,如同一個青面獠牙的野獸,面目猙獰恐怖至極,一副張嘴就想發(fā)飆要食人的樣子。

曾一度因為游戲,我忘記了虛擬和現(xiàn)實生活的重要性,與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每次吵完的時候又會覺得愧疚萬分,明知道是自己的錯,卻一直都不想去承認(rèn),還一直在重蹈覆轍,雖然他們是有點蠻不講理,可我也不應(yīng)該出言頂撞,有時我懷疑游戲是我的親人,還是他們是我的親人,從來就沒有為他們做過什么,還一直在為他們制造麻煩。
終于我因為斗氣,選擇了離開那頭滿是牽掛的家,以為出來有所作為之后,回去才能在說話方面一夫當(dāng)關(guān),想想我不過只是想報復(fù)他們罷了,可到頭來反而自己遭到了天譴,上天深知我的不檢點,為人驕橫跋扈桀驁不馴,讓我在外屢屢碰壁茍延殘喘,更甚讓我負(fù)債三千無力償還,不知不覺已然離家半年,連一句問候我也不曾拿起過電話,我深知沒臉再面對他們。
離家在外的這段時間里,日子開始過得捉襟見肘,可我沒想過要那么快低頭,像是亂了心智一樣海投簡歷,也面試過好幾家公司,可謂是有邀請面試的機會,就沒有說有放過的道理,不管是合適還是不合適的崗位,先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面試再說,至于會不會被錄取,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然而于面試的職位來講,那些感興趣的被舍棄,那些不感興趣的還在考慮,原因可能是我經(jīng)驗不足閱歷太低。

眼看七月見底八月見初了,其實在四月我曾入職過一家客服推廣的公司,剛好做滿一個月,我被高管告知我不適合干這一行,可能因為我性子比較內(nèi)向,不愛與人溝通交流的關(guān)系,也可能是我客戶開不出,學(xué)習(xí)不夠努力的某種因素,讓我去前臺接待處辦理離職手續(xù),手續(xù)辦理得很順利,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回去收拾完辦公用品,離開了那家工作長達一個月的公司,我沒有直接去公交站搭車回住處,而是來到了一處公園,找了一張石凳坐了半晌,再次步入了無盡的迷惘。
在那家公司剛?cè)肼毎雮€月之后,我懷揣著錯覺,出現(xiàn)了一次大膽的嘗試,在利用分期付款買一部手機,我以為在這里待上一年半載,分期對我來說定是輕而易舉的事,這一次倒也很是認(rèn)真,敢想敢做,可好景不長不如人愿,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手機剛買過來半個月,我便被公司勸退,被迫離職,我想是上天跟我開了一個玩笑,一個天大的玩笑,這玩笑開得我措手不及,剛利用分期透支三千,可誰又能想到,只是買了一份離職協(xié)議書。

當(dāng)然我所說的這種種離奇怪事,我這并非是怨天尤人,好為自己開脫罪名,我知道我不會因此駐步,再不濟窮不過乞討,就算不死總會有出路,關(guān)鍵得是不違背倫理綱常。
前幾天突然他們撥通了我的電話號碼,通話不足一分鐘,幾句簡單的問答,明明這頭電話才響,那頭就不在通話中了,是我掛了電話,我害怕了,怕被問得啞口無言,怕答得不知所措,我拒絕了面對,選擇了逃避,好讓自己心里好過些,純粹是為了不想讓他們見到我這狼狽不堪的樣子。
這便是真實的我,從打工半年,到負(fù)債三千,更是沒臉再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