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很久沒有那么難過了,一整夜我都在擺弄著手機(jī),希望從你那知道一些什么,或者是期待你和我解釋一些什么,腦袋不受控制,感情指揮著邏輯進(jìn)行推理,給你編織了“騎虎難下”,“怕拒絕會傷對方的自尊”等等類似的理由。直到天光大亮,在一片失望中昏睡過去。
醒來時,是你的未接來電,我按耐著激動平靜的回過去,你也確實像我說的那樣和我解釋,接過那束花,也只是為了當(dāng)時可以圓滿的收場。聽到這番話,我?guī)缀跻獜拇采咸聛?。因為這樣的解釋足以證明,你和他僅僅是現(xiàn)場直播的逢場作戲,而你卻更在意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
像是沙漠中迷路的人看見了一座村莊,絕望的疲憊得以緩解,步伐又變的穩(wěn)健有力。
但是之后的日子里,那男孩一直沒有放棄,他總是活動在你的周圍,總是在我尋找你的前一秒先找到你,纏著你。我開始生氣,甚至要求你粗暴的支開他,而我們那時并沒有確定任何關(guān)系,我們還因此吵了一次架,真是沒想到我們會為這樣無聊的事情而紅了臉。最終你接受了我無理的要求,屏蔽了那個男生的所有聯(lián)系。但是,我們確實因為這次吵架,而有了隔閡。
學(xué)校招聘會的前一天,我看著作品集自信滿滿,想問你準(zhǔn)備投哪里的簡歷,準(zhǔn)備去哪個城市生活。電話里我們約在女生宿舍樓下的過道里。我走到那時,看見你站在過道的門口尷尬的維持著和那個表白男生的對話,你看見我以后,主動挽起我的手臂,似乎向他宣告著什么。我禮貌的朝著那個男生笑笑,自知笑中帶有一絲輕蔑,雖然幼稚可笑,但也確實在心底暗爽許久。
學(xué)校并不是很大,過道里也還有共同認(rèn)識的朋友,我們在注目中離開,我目光如炬,掃開一條路。可是出了過道,你就松開了挽著我的手。我有些意外,也沒有多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