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歐陽旺財同志是我的前桌。
據(jù)說他三歲就已經(jīng)不尿床了,五歲就上遍了國內(nèi)外全部的幼兒園,十歲便繼承家族的游戲小號,訂婚隔壁村花,走上了人生巔峰。
現(xiàn)在,他剛拍完皮球回來,正斜坐在座位上大口喝著礦泉水。
噫,多大了還一個人蹲在籃球場里玩皮球。
見我看了他半天,他干脆就轉(zhuǎn)過身來,沖我邪魅一笑,沒蓋蓋子就把礦泉水瓶斜著帥氣的甩了小半個圈,最后力氣賊大的把瓶子放到了我的桌子上。
我趕緊低下了頭。
“為什么要低頭?難道是我太帥了?”他見我舉動有些慌張,便奇怪的問。
不,是你的礦泉水灑到我衣服上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神秘的人,神秘到讓我看不透他的腦袋里究竟是糊是水。
某天下午,我去學校飲水機那里接熱水沖速溶咖啡,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踩到地上的迷之香蕉皮,一個沒站住就要滑倒了。
危急時刻,剛進來的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我的水杯。
“小姐,下次要小心一點?!彼⑿χf,還順便動作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咖啡。
大哥,我摔的挺疼的,你能不能先拉我起來?
而且那是我的咖啡,別再喝了,謝謝。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那天開始,一見到那個人,我的心就跳的很快。
難道,我這是……
得了心臟?。?/p>
哦還是明天去醫(yī)院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