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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嘉谷無馳
窗欞是廢墟上唯一的透光之所,
可它卻在苦痛地悲鳴,
它說,可講得模糊。
始終動彈不得的恐懼
支配潰爛狂亂的不堪一擊的它的癡妄,
終于,
破碎的暫停隱約吼叫著,
它說的我聽清楚了,它怕了。
風(fēng)撕人,也想殺死自己。
縱然身軀骯濁徹透,
只是單純地想奔馳,逃離這片混亂。
還有捆著斑斕的繩子,
一盞點(diǎn)燃心氣兒的煤油燈,
交織了起來。
無力嘶叫了吧,
我看見它怕的東西,
天堂的上吊繩。
被狠狠地釘進(jìn)了心臟,
它們裝滿夢的瓶子碎而成白。
流出了凜冽,
淌過了陽光肆虐。
喝光這滿地過于親昵的罌粟汁液,
潛意識總算被那些湛藍(lán)的、透明的
拒之門外。
天大地大的心肺還是被毒藥拽破,
那些看我笑話的深陷泥濘沼澤的人們,
渾然不知身處何地,
還搓著手,雙手叉腰。
他們的愿望實現(xiàn)了,
我只能祝福...
有人在我的尸體里尋覓,
摸到一顆心,黝黑又渺小。
那時,我正在另一個層面自我揣測。
我,
只是一滴怯弱無助的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