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經(jīng)很久了,開始每天期待早上 7:05 店門被推開的那刻。
她每天都會來,帶著一整日份的好心情。
她只喝黑咖啡;她每周都會從隔壁花店買一大捧花回家;下小雨的時候她不愛撐傘;會去菜場買菜,她鐘情于傍晚時分的煙火氣。
我知道我沒救了,我從來沒有想像靠近夏野那樣靠近一個別的什么人。我喜歡她,明確而且堅定。
想和她在陽光肆意揮灑的早春去河邊散步,在夏天的傍晚去屋頂數(shù)星星,在慵懶的秋日里養(yǎng)膘,冬天當然要抱著她在溫熱的火爐旁取暖、做夢啊。
我瘋了,未曾開口,就想和她過一生??v然深沉,她從不知曉。
“老樣子嗎?”夏野眼睛里藏著笑。
“嗯?!彼郎厝岬攸c頭表示贊同。
我假裝在侍弄花草,卻故意把花草弄得很疼。她依舊禮貌地點頭向我問好,我照舊鼓不起勇氣向她表示心意。
“沒出息極了?!蔽液馨脨馈?/p>
呆呆地看她拎著咖啡走出去,她走過的空氣變得甜甜的。

“天生不善交際,還妄想別人主動喜歡你?!?/b>夏野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
我憤憤地瞪他一眼,以表不滿。
不知道這話是說我還是在說他自己。
他一定很喜歡她,比我會討好她。
夏野是我的朋友,這間咖啡店是我和他五年的心血。他英俊而且體貼,心思細膩,有養(yǎng)眼的大手,和精湛的廚藝,連我都被他照顧得很好。他曾說,假如很不湊巧不能遇見一個想共度余生的姑娘,那就和我廝守到老。他的眼神澄澈又誠摯,要不是我知道每天都有買咖啡的姑娘對他犯花癡,我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他是個值得被愛的人。
他們熟絡起來,開始說說笑笑。我總是刻意躲開,也許就像夏野說的,這樣不討喜,怎敢妄想。
“我們阿布真是越來越懶了呢,早起都不幫忙迎客招財了?!?/p>
我故意不理會他。
“干嘛那樣說,是春困啦!”她笑得那么好看。
......

7:05 ,風鈴響了。不是她。
我郁郁寡歡,趴在吧臺上,連頭都不想抬。
......
她終于還是來了。我猛地起身,差點嚇到她。
“今天有點晚啊?”我聽得出夏野的語氣里透著擔憂。
我也是。
“啊哈,申請了長假,打算旅行去呢。”
“那很棒啊,要去哪呢?”
“去個安靜的小城荒度余生怎么樣?”
一陣沉默。我的心疼了一下,她不打算回來了嗎?
她走出去了。
我和夏野對視一眼,他一把薅起我就追了出去。
“誒,”夏野的手在抖,“我的貓說它喜歡你。”
她回頭,笑靨如花。
“那它愿意一起去旅行嗎?”
苦哈哈的暗戀等來了柳暗花明。
我從夏野懷里掙出來,奔向她。“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