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去面試,面試官對他的履歷和他面試的表現都十分滿意。
“我最后再問你個問題”面試官說道,
“在你學習生涯中,你有什么遺憾嗎?”
“感情上”學霸答道。
“喔?能具體講講嗎?”
“沒有感情經歷。”

這段對白來自于笑話,當時,這個“笑話”也的確取悅了我。現在再次回想這段對白,我卻感到心酸,我想,那文中的學霸,到底怎樣以怎樣的心態(tài),怎樣的神情去回答這個問題。
自嘲?難過?自卑?還是一本正經?淡定?從容?
我不知道,但我的確感到難過。
當學霸還是個小孩子時,他騎竹馬,她弄青梅,兩小無嫌猜。

小學時,當她還在“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游戲的童年”時,
而他呢?補習班,興趣班,做不完的課外習題,練不完的鋼琴琴譜等著他。
他與她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她也有了新的玩伴。
中學,他憑著眾多獎項,以及優(yōu)異的入學成績進入當地的名牌中學,在那所匯集全市優(yōu)秀學生的學校里,他發(fā)現,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父母的口中別人家的孩子,自己成績的排名促使他埋頭苦讀。課本,老師,成績成為了他的世界。
她,通過搖號進入了一所普通中學,貪玩的,無束縛的她,在那里遇見的自己的小姐妹們,也開始在意自己外貌,開始留意隔壁班的那個會打籃球,帶些痞氣的男孩子。
在童年簡單的交織之后,如同兩條平行線般,兩人,再無糾葛。
后來,在荷爾蒙肆意飄散的大學里,學霸自然還是學霸,學霸的每一天都安排的滿滿的,日子看似如此充實,但看著路邊的人兒成雙成對,學霸慢慢地發(fā)現自己卻開始悵然,后知后覺,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身邊竟然沒有過女孩,自己也沒有喜歡的人。
“呵,唯一與自己有著關聯的女孩子,卻早已離散在童年。”

學霸不是沒有心動過,在某天,某個陽光燦爛的下午,苦苦思考試題的他,抬頭看見了身量窈窕的少女,少女靈活的用腳勾住橡皮筋,翻跳在兩根皮筋里,少女正與人說笑,笑意來不及收斂,隨意的一瞥,便望見了他。他趕忙低下頭,只感覺,心臟亂跳,頭腦漲熱。那是他的羞愧感,久違的羞愧感,最后一次的羞愧還是在他當初被老師批評時。
他以為這般感覺他再也不會有。但在隨后的很多不經意時,少女的發(fā)梢,借來的紙巾,少女的眉眼,少女的白襯衣里的背心,少女的氣息......都使他感到惶恐。可這么些瞬間,最終,也不過淹沒在茫茫題海里,無波無瀾。
有人說幼年是塑造人的習性的最好時期。這個時期,學霸的父母的確“成功”把握住了,在其稚嫩的肩膀上放上自己的期望,日復一日,使學霸習慣肩膀上的包袱,父母的要求,父母的期待也成了學霸對自己的期許。
期許本沒有錯,誰的父母又不是望子成龍呢?
學霸的青春期終于姍姍來遲,可面對著女生,他總是怯于開口,
想通過參加社團去結交女生,然而,無論什么活動都只和男生一同進行。
看見一個合眼緣的女生,暗自為自己打氣時,目送著她離去。
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濤洶涌,久而久之,便成了他人口中的“高冷學霸”,“冰山”。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
他有時候會怨,怨“父母一心只想著讓我認真讀書,得到好的成績,讀書,讀書,我現在只會讀書了!現在他們高興了吧!”怨自己“傻不拉幾”明明面前那么多機會,自己卻憋不出話來。
怨過了,又是第二天。
最讓人悲傷的,不是結束,而是沒有開始。

我和你是兩道河岸,永隔一江春水。
現在,我前來渡河。
希望,你會喜歡我。